「雖然我們是沒有洞房,但凡是有先有后,我是先嫁他的,名譽上我是屬於他的,我與你只不過是一場錯誤,該是糾正錯誤的時候了。」我大著膽子跟他說著,今晚就索性說得清清楚楚。
「錯誤?你現在才跟我說是錯誤?你等我愛上你的時候才說錯誤?」他臉色一變。
「夏初晴,我跟你說清楚,你是我濯傲的女人,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你說我強搶也好,你說我霸佔也好,總之這輩子你別想在離開我,不要在跟我說錯誤,不要跟我說先後,現在你可是赤身果體地躺在我的床上,現在的你就是我的晴妃,就是我濯傲的女人。」
看著他黑著的臉,我不敢再跟他爭辯什麼先來後到。
「我嫁給他后,因一切誤會分開,然後離開了他獨闖江湖,在江湖上遇到的銀魄大將軍,與是結伴同路,也頗為投契。」
「投契到可以跟他同床共帳?你當我是什麼?」他的手突然掐住我的喉嚨,似乎就要將我的脖子掐斷,弄到我喘氣的時候,才鬆手,他此時就像一個被妒火焚燒得失去理智的男子。
「我都向你坦白了,你如果不愛聽,你如果老是打斷我,我就不說了。」
「算了,我不說了,但你沒事跑軍營幹什麼?沒事嫁什麼人,師傅叫你嫁你就嫁,對著我就沒見你那麼溫順?」他又說閉嘴,但實際滿腹怨氣衝天而出,我覺得又好笑又好氣,這個時候的他像一個孩子。
我將那件被他扔掉的外袍撿回來,雖然蓋著被子,雖然我只是露出了一個頭,但我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我的袍子還沒有拿到手,早已經被他一手奪回,然後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冷?」他問我。
「是的。」我以為說冷他就會將衣服扔回給我。
「晴兒冷,我來溫暖你。」他一把將我拽如懷中,我那件長袍卻陪他隨手丟在地上,這讓我又氣又無奈。
「我不冷了,走開。」我猛地推開他,當他卻死死將我箍住,動彈不得,我的臉紅得不成樣子。
「你究竟還要不要聽?」
「要聽,但抱著聽豈不是更舒服?」
「我不舒服,你穿著衣服,我沒有。」
「哦?晴兒是不是覺得不公平?如果是這樣還不簡單,我現在就將衣服脫了,這樣晴兒總覺得舒服了吧。」說完就動手脫衣服,動作快得很。
「不要……」我嚇得尖叫一聲,他笑了,笑出聲來,帶著捉弄人後的壞笑。
「你立刻給我鬆手,然後將衣服揀回給我,否則我不會對你說一句話。」我冷了臉,狠狠瞪著他,臉若冰霜,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最後他退步了,悻悻地將衣服撿起來,一臉的不甘,在我迅速床上的時候,他還貪戀地看著我,看得我的臉又燒了起來。
「以前不也看過了嗎?還看什麼?」我怒視著他。
「一段時間不見,我看有什麼變化?還行。」他在對我拼頭品足,讓我氣極。
「晴兒,過來……」他伸開了手。
「不過……」
「別惹我發火,如果我發火,我不能保證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但起碼你剛穿上的袍子我會撕得粉碎,我對你我已經極為容忍,別挑戰我的耐性。」他的的依然執拗地伸著,我心有不甘地靠了過去,他一把將我拽在懷中,唇角大大的勾起。
「你還是我的,你跑不掉。」他緊緊摟著,胸膛激烈的起伏著,等他平靜了那麼一點我繼續說。
「剛好你們濯國有一個武林大會,我……」
「下次不許說你們濯國,你嫁給我濯國,我是你的男人,濯國也是你的國家。」他又來打斷我了,真是光火,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也不以為意,只是懶懶地說:「晴兒,你繼續吧。」讓我真是恨的牙痒痒的。
我們參加完武林大會之後,在路上遭遇了一群女子的圍攻,這群女子的武功都十分高強,並且人數非常多,加上我們之前又受了傷。
「什麼時候受的傷?誰傷的?」
「這個無關重要。」我可不想將冷佚扯進來。
「要說你就給我詳詳細細地說,別說點藏點,我不喜歡。」
「我碰到賊人,被傷到總行了吧,沒見過你這種刨根問底的人,真是煩死了。」
「哪個毛賊那麼不知死活,居然敢到高手林立的武林大會去偷東西?」他笑,那笑容明擺著說我說謊。
「不信就算。」我賭氣地說。
「說真的,我真的不信。」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再次出現,倒覺得帶著一絲溫情,我不敢在這個問題與他繼續扯,所以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我們寡不敵眾,最後楚冰受了重傷,而我被失手就擒,那些人捆了我的雙手,用層層黑布將我的眼睛蒙住,夜以繼日的趕路,後來來到了一處神秘的地方,她們自稱這裡是萬花宮。」說到這裡,濯傲已經受起剛才的笑容,變得認真了。
「我那裡見到我的娘,她被人困在鐵籠之中,萬花宮的宮主說她曾經違反宮規,這是懲罰。」
「晴兒,這個萬花宮的路你可認得?」
「我不認得了,我的眼睛被蒙著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並且我長年跟師傅他們生活在山上,對外面的世界知道得很少,所以根本就沒有一點印象。」其實我知道就在狸國的境內,但師姐是狸國的公主,我怕這樣會影響到師姐,所以隱瞞了。
「你確定這個是你娘,這世間也有人會易容,我怕晴兒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