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智勇雙全文武狀元宮震陪同,但宮震也無作戰經驗,尤其現在我知道了翼國、濯國對此地都虎視耽耽,如果真的戰火再起,這個地方一定是首當其衝,雖然那邊已經是兵強馬壯,但缺少一個領軍的人物,朕不還是不放心,這段時間正為這件事情煩惱,自從見到了左先鋒,我的心可真的塌實多了。」
「銀魄就一個楚冰,我要留他統領全局,朕想了想,還是覺得你去最適合,左先鋒你覺得意下如何?」他的意思是要我去邑封地?說真的我實在不願意,那可是鬥爭的旋渦,肯定會再掀血雨腥風,我還是願意靜靜地在楚冰的庇護下,等待銀狼來接我。
「皇上你就那麼信任我?其實卑職也是第一次上戰場,作戰經驗也只是……」我剛開口準備婉言拒絕,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銀奕給打斷了。
「我信任你如信任楚冰一樣,朕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朕喜歡你,從看第一面的的時候就打心眼裡喜歡,所以朕相信你不會背叛我,不是嗎?」他臉上泛著淡淡的笑,但笑容如春風般讓人感到溫暖輕柔,又如聞著那醇香的百年好酒,微微醉了。
「既然那麼喜歡,皇上倒不如納她為妃子,讓我們倆由嫂子變姐妹也不失為一件樂事,皇上你說呢?反正全銀魄都是皇上的,皇上要哪個,哪個就是你的女人,誰敢反對?都不怕死了嗎?」此時楚樂款款而止,帶著幽香陣陣,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卻極為諷刺。
「啪……」皇上一掌擊打在那石几上,果品翻飛,台幾斷裂。
「哥,是不是今晚回去了?樂兒今晚過來送你。」楚樂似乎真的一點都不畏懼他,若無其事地朝楚冰走去。
「似乎朕並沒有傳召你,你私闖御花園該當何罪?」銀奕雙拳緊握,聲音又冷又硬。
「這御花園也沒寫著妃子不準進內,如果皇上問該當何罪,那得罪皇上讓皇上龍顏大怒的,肯定是死罪,皇上你就痛痛快快賜我一死,我楚樂還會感激你,還會佩服你的爽快。」
「你……你真的當朕不敢殺你?」皇上龍顏大怒。
「與其如沒有任何自由活在宮中,倒不如通通塊塊一死,也好過被你囚禁,被你欺負,被你羞辱。」
「朕怎麼羞辱你了?做朕的女人就讓你覺得羞辱?」
「皇上息怒,樂兒自小頑劣,是我們楚家管教不善,求皇上開恩,不與她一般計較。」楚樂倒毫無懼色,只是嚇著了楚冰,忙跪了下來,可見他對這個妹妹的疼愛,楚樂真是幸福,有那麼多人捧在掌心裡,其實到現在我還是羨慕她的,她擁有很多我渴望而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哥,別管我,我不怕他。」楚樂冷吭一聲,可見兩人平時就積怨甚深。
「不怕是吧,楚冰你繼續給朕跪著,跪到你這個好妹妹說怕為止,如果她還是不怕,我立刻召你爹娘進宮,叫你們楚府上上下下全都跪在這裡,也讓你爹娘給朕好好看看,他們調教出來的女兒是多麼的飛揚跋扈,多麼的不可一世。」銀奕的胸膛起伏著,似乎滿腔怒火就要噴薄而出。
「我楚樂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就一句,別連累我的家人。」楚樂仰著頭,怒視著她,因憤怒而身體顫抖著。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一高一矮,雙眼都是那樣倔強而不肯服一點軟,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覺得他們是那樣的相配,似乎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
「還不怕是不是?張公公立刻傳召楚府一家大小進殿,速去速回,我就要你全家人跪在朕身旁,我看你怕不怕?再不怕,就全給朕拉出去打。」銀奕這次似乎真是生氣了,臉黑得不成樣子。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張公公看見皇上發怒,忙沖了出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公公留步……」楚樂的聲音顫抖了,她終於怕了,看來銀奕還是能治得了她的。
「懇請皇上收回意旨,樂兒知罪。」她雙膝跪了下來,眼裡淚光閃爍,只是雙眼依然倔強,硬是沒讓它滴落下來。
「請皇上息怒。」我也跪了下來,看到楚樂被整我的心也很暢快,但我可不想爹娘都跪在這裡,因為他們也是銀狼的爹娘。
「罷了,都給朕起來吧。」銀奕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看來平時與楚樂的爭執就從來沒有停過。
「楚樂,給朕回去閉門思過三天,三天內不許踏出房門一步。」即使氣得臉黑成這個樣子,也是閉門三天,他果真只是因為楚冰是她哥哥,楚家對銀魄的貢獻,才如此寬容?
「是皇上,謝皇上開恩。」楚樂眼眸中依然淚光閃爍,惹人憐愛,硬是鐵石心腸的人也不願意責罰,但那眸子有倔強得讓人無奈。
隨著楚樂的離開,御花園安靜了下來,可惜氣氛始終回復不到剛才那樣,變得壓抑。
「皇上,樂兒只是……」
「楚冰起來吧,我並不是想責罰她,只是想挫一下她的銳氣而已,在你的面前她許溫順可人,在某些人的身邊她可能乖巧溫柔,但在朕的眼中她就一無是處,沒有絲毫可愛之處,就只會跟我對著干!」說著說著他的火氣似乎又竄了起來,嚇得我們不敢再吭聲。
「左先鋒,朕封你為都尉,明日一早,帶兵三萬前去邑封地,協助他們守衛好朕的領土,楚冰暫時留在京城,聽候朕的安排。」
「朕去安歇了,今晚也已經夜深,你們都留在宮中,明日一早,楚將軍也陪同我一起送都尉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