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哥出去,想打架是吧?上次是不是打得不夠?要是這樣我可不客氣?」
「你敢?你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狠狠得瞪著我。
「這裡是什麼地方?楚樂你倒給我說說?」我想不到銀奕竟然折了回來,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真是囂張得很,左先鋒,她既然想打架,你就狠狠地給我打,打得皮開肉綻更好,就是打死也活該,朕絕不怪罪。」
「銀奕你……」楚樂更是氣得花容失色。
「楚冰,我們走,去喝酒去。」銀奕說完就拽楚冰走。
「樂兒肯定不夠小夜打。」楚冰似乎有點擔心。
「我就知道她不夠她打所以才叫她們打,不被人教訓一次,還飛上天了。」
「走……」銀奕頭也不回地走了。
「銀奕你……」楚樂氣得身體都顫抖起來,這讓我樂壞了,眼睛都笑彎,看來真是惡有惡報,新仇舊恨,今日就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女人。
皇上不是已經說了嗎?打死也是活該。
聽到這個銀奕這樣狠地罵楚樂,我心中實在暢快,對這個銀奕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直到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那彎彎曲曲的橫廊,我放聲大笑,聲音帶著嘲諷與幸災樂禍。
「你找死居然敢笑我?」她臉色一變,隨即朝我拍出一掌,她的武功是不弱,但對於身經百戰的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我輕輕一閃,躲了開去,然後一手抓住她的手,她奮力掙扎,可惜就是擺脫了這隻手,另一個手又被我抓住,掙脫不開去,氣得臉蛋由紅變白,由白變紅。
「你還有什麼好囂張的?你自己的男人都不幫你,還不好好反思一下。」我揶揄地說。
「我不需要反思,我也不需要男人幫。」說話間她已經一腳朝我踹來,又快又狠,我的腳不閃,迎了上去跟她硬碰硬,這下就看誰痛,我就不信她內力會比我的深厚?死丫頭。
「啊……」她慘叫了一聲,應該是痛慘了,但其實我發現這樣跟她硬碰硬實在不明智,因為我的腳也一陣發麻,但即使是這樣,她也並沒有知難而退,知痛而停的精神,反而越挫越勇,如一頭勇猛的小獅子,如果不是因為大家喜歡的是同一個男人,並且有那麼一段不愉快的經歷,我或許還會挺欣賞她的。
兩人從外面就打到了她的寢室裡面,對付她我還是遊刃有餘,大家手上都沒有兵器,只有徒手打鬥,打了十幾個回合,我趁他不留意,朝她橫掃了一腳,她躲避不及時,單腳跪在了地上。
「你服不服?」我冷冷地說,我用手按住了她。
「我不服。」她還是倔強得很,掙扎著起來,但剛站起來,很快又被我掃了一腳,再次跪在了地上,進來的宮女看見這個情景,嚇得臉都白了,猛地大聲地喊有刺客。
「閉嘴……不許喊……」我們兩人竟然異口同聲地叫住了那宮女,第一次有這種默契。
「奴婢這就叫皇上。」宮女叫她半跪在地上,然後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按住她的頭,嚇得渾身抖得如寒風中的枯草,連聲音都顫抖了。
「給我站住,不許叫他,如果再出聲,我割你舌頭。」她的話讓我很意外,我以為她現在被我打成這個樣子,會叫侍衛進來教訓我,即使不叫侍衛,也會找皇上過來撒一下嬌,但她居然沒有。
「去叫他吧,叫他來我就鬆開你。」我調侃他說,聲音帶著不屑。
「你休想,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與他無關。」她突然抓起我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來,我一時沒有防備,被她鋒利的牙齒割得極痛,頓時冒出了血水,送開口的時候,一排牙齒印赫然在目。
「你這個瘋女人……你這頭瘋狗……」我一把推開他,然後再橫掃了一腳,她悶吭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頭撞在地上,珠釵散地,三千青絲如瀑布一樣直寫瀉而下,但卻增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你究竟要糾纏到什麼時候?」我冷冷地看著她。
「誰糾纏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羞恥?別人不肯要你,你還引誘別人吻你,還敢造謠你們有夫妻之實?虧你說得出口,不要臉。」
「他都跟你說了?」她站了起來,那好看的臉龐籠上了冰霜。
「是,他什麼都跟我說了,因為我們是夫妻,他還求我原諒,說一直是你自作多情,他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就是那一吻也是你逼他的,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究竟有沒有感覺鬼知道?我心中還是耿耿於懷。
「我不信,他不會這樣說的。」她怒目圓睜。
「不信?如果他是愛你的,早就娶你了,如果他不愛我,又怎麼千里迢迢尋找我,求我的原諒呢?你都嫁人並且還要嫁給皇上,你就收起你這點心思吧,他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我有什麼比不上你?」她上下掃了我一下,帶著輕蔑。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比不上你,但他就說愛我一個,就說這個世界最漂亮的是我。」
「你說謊。」
「你不信,可以去問他,我們這才叫有夫妻之實,是拜過天地,進了洞房的真正的夫妻,你只是單相思,有夫之婦覬覦有夫之婦,人人都唾罵。」其實本來在鬼煞門那一次,差點就成功了,想不到竟然被冷佚破壞了,真是倒霉,要不真的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就算不愛我,也不會愛你的。」她倔強地抬起頭來掩飾她內心的脆弱,但兩對視了一會,他突然像一頭瘋牛一樣朝我衝來,想用頭撞我的肚子,我輕輕閃開,然後敏捷地掃了她一腳,她一個站立不穩就摔倒了,但這次摔倒很久都沒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