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我的確從來不用你教,已經有人教會我了。」我冷冷地說,帶著恨意,他瞬刻黑臉,我知道他又誤會了。
「我說的不是濯傲,是師姐。」我紅著臉說,沒辦法要讓師姐做替死鬼了。
「你師姐比你更傻,她懂什麼?別聽她瞎說!」聽到他這句話,心中實在暢快,想不到他居然眼光獨到,認為她比我更傻,如果被她聽到,那真是大快人心,有機會我一定要轉告師姐,看她會不會氣得臉發綠。
「師姐怎麼會是狸國公主?是不是你與師傅的安排?」這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了很久。
「她是狸國公主,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但她嫁給濯傲卻不是我們安排的,丫頭,別問那麼多,你的腦瓜太小,裝師兄一個就夠了,裝太多會累的,繼續把你沒有說完的給我說,別轉移話題。」似乎是他轉移話題呀,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帶著疼愛。
「後來我偷偷返回一次冷宮,我問她是否有話要對濯傲說,她猛地點頭,我答應以後帶濯傲來見她,但沒想到事情突變,我沒能履行這個諾言,那天晚上我潛在太后寢宮偷聽,居然發現太後派人去殺她。」
「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娘要被殺了一樣,這個女人總讓我想起我的娘,我情急之下就去將人救了,沒想到來不及轉移就被發現了,所以就有了被圍攻追殺這一幕,後來的你都知道了,我原原本本說了,對你沒有一絲隱瞞。」
「原來你冒這麼大的險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我鬼煞門死那麼兄弟也是為這個男人?你對他可真是上心。」他最後這句話更為冷硬,臉上卻綻放著一抹笑容,美艷至極,這樣的銀狼讓人害怕的。
「誰說是為他?我是為那個可憐的女人,你沒有聽到她凄厲的喊叫,你沒有看到那眼神,那絕望的眼神會讓你顫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總讓我覺得揪心,自從遇到她后,我總想著她的眼神。」
「她的眸子真的很好看,如清泉一般,會將你整個人吸引進去,與臉上的刀疤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的眼睛。」
「是那個男人讓你揪心吧,說謊倒越來越厲害了,這個世界沒有人的眼睛比我娘美。」他懶懶地坐在一旁,雖然臉色不善,但似乎也不是特別的生氣。
「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不信你跟我去瞧瞧,我反正都要再看看她的,到時是不是說謊,你看了就知道,要不老是被人冤枉。」我賭氣地說。
「我信你就是,但與濯傲相關的人我是不會去看一眼的,你如果以後一定要看她,也可以叫冷佚帶你去,反正我就不會去,我也不相信有人的眼睛比我娘的好看。」這時的他就如一個急急維護自己娘親的孩子。
「那我的眼睛與你娘的比怎樣?」我像他眨巴著眼睛,甚至還勾魂攝魄地看著他。
「跟我娘比差遠了。」他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說,我賭氣的站起來,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氣呼呼站起來準備走,但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拽回,整個人跌在他的懷中。
「是比娘差遠了,但我偏偏喜歡。」他輕吻了一下我的眸子,酥酥麻麻的,我禁不住笑了,心裡絲絲甜,原來他說起情話來一點都不遜色。
晚上我心情極好,哼著曲兒弄飯菜,弄好去叫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一白一黑的身影正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銀狼斜躺著,懶懶的,很是隨意,而冷佚卻身體僵硬,似乎躺在他床邊的是一條大蟒蛇一樣,一動不動,看來他還是很怕銀狼,怕到身體都硬了,跟這樣的男人躺在一起,對冷佚來說真是受罪。
「起來吃飯了……」我對他們倆說。
「進來不曉得敲門嗎?」冷佚不滿地朝我說,真是好心沒好報,弄好飯菜叫他去吃,都那麼多意見。
「冷佚……」銀狼斜斜掃了他一眼,寒光乍閃間,冷佚立刻畏懼地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聲地挪動身子走了出去,他的腿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手臂依然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白紗。
我把那張桌子搬到了外面,清風徐來,好不愜意。
「冷佚,去幫忙……」銀狼朝冷佚下達命令,自己卻斜斜靠在椅子上,似乎享受著清風一樣。
「是,門主。」冷佚畢恭畢敬地答他,腰微微彎下,反然後跟著我走進了廚房,但他的手剛好受傷,來也是白來,能幫什麼忙?凈是添亂。
「你出去,別在這裡搗亂。」
「他叫我過來我哪能違抗,我就在這裡躲會,呆會你弄好我再出去,你就說我在廚房幫你大忙就行了。」還大忙?一個比一個奸詐。
「你很怕他?」他沒有答我,但聽到我提他,臉抽搐了一下,可以讓冷佚這種人都怕成這個樣子,銀狼平時恐怖成什麼樣子呢?
當我將所有東西端上來的時候,冷佚走了出來,我很違心地說:「今天冷佚幫了大忙。」
「是嗎?」銀狼輕笑,但怎麼感覺笑得讓人背脊發涼,冷汗直冒?
「是……」冷佚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我看到他的手抖了抖,看到他那麼害怕,我竟然有點幸災樂禍。
「吃飯吧……」銀狼終於開口了,氣氛緩和了一下,冷佚似乎鬆了一口氣。
「冷佚,來……」我端著碗準備喂他一勺湯,而銀狼在旁,他不敢多說話,湊過來就喝。
「冷佚,自己喝……」平緩的聲音卻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輕輕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冰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