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已經狠狠地吻了我幾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一把將他推開,用上我所有的力氣。
「你幹什麼?」我怒斥著他,他這一行為實在讓我震驚,直到現在我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沒幹什麼。」他若無其事地回答,還邊答邊咬著唇,似乎還在回味當中,真是該死,我又羞又怒,氣得渾身顫抖。
「沒幹什麼?你這該死的男人,去死吧。」居然吻了我,還敢說沒幹什麼?他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嗎?怎會無緣無故吻我?一邊冷眼看著我被冷宮那些女人嚇唬,一邊居然跑過來吻我?這個男人真是……真是無恥……
「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獨特之處,惹得他黯然神傷,痛心不已,結果發現也沒啥特別。」他冷冷地說著,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你混蛋……你……」我實在無法形容我此時憤怒的心情,我簡直是被他氣得渾身發抖,估計臉也發紫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罵他又詞短,打他似乎又不夠他打,我現在終於明白當初柳若仙的心情,誰認識這個男人誰倒霉。
「你想女人了就回去找你那個柳若仙,別在這裡發瘋。」我低吼著,無法排解心中的憤懣。
「你不說,我都忘記有這個女人了,你放心我就是想女人,也不碰你這女人,長得又難看,連吻都沒味道,不知道怎麼個個都瞎了眼瞧上你?」他的唇翹得高高的,極為諷刺,恨得我真想衝上前跟他扭打一團,吻了我還敢在這裡欺侮人?
「我告訴你,你的男人只允許是他,你也只能是他的女人,除了他,哪個男人敢碰你,他遲早都得死。」他的聲音驟然變冷。
「他碰你一次,我砍他一刀,他碰你兩次,我砍他兩刀,直到死為止。」他雙拳緊握,青筋突起,那眸子在月色下發出嗜血的光芒,如一個正準備吃血的野獸,讓我的血瞬間凝固,覺得連月色也變得森冷。
「當然如果你敢再到處招惹其他男人,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說完他陰冷地轉過身子。
「你憑什麼對我指手劃腳,我一定告訴他,你今日偷吻我,你對我無禮,我看誰沒好日子過。」我惡狠狠地對他說。
他離去的身影停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轉過身子一字一頓地說:「我有膽做,我就不怕認,要告狀儘管去,別給我看扁你,你就沒這個膽量去說。」說完幾個起落,就已經消失在茫茫夜空下,只留我一個人在獨自生悶氣。
他說得沒錯,就算見到銀狼,我也不會跟他說,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死男人吃得我死死的,他一定是明知我不會說,才……
這死男人有朝一日,不要落在我手裡,否則我整死他,我一路奔回去,一路咒罵著他,實在難解心頭大恨。
「這死男人,下次見著你,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我一邊罵,一邊將大門推開,但一推開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整個寢室冰冷冰冷的。
抬頭一看,天呀!濯傲竟然黑著臉站在寢室中,他盯著我這身夜行服,眸子逐漸變冷,最後變得陰森恐怖。
一晚連續兩次大驚嚇,我就快頭皮發麻了,這個時候我真的好想突然暈過去,然後就可以不面對這種局面。
「怎麼今晚過來了?」我厚顏無恥地笑著問他,其實心裡已經冰涼冰涼的,知道這次死定了。
「你覺得你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他的聲音陰冷的如他此時的臉,我只是稍稍靠近,就感到全身冰冷。
「我無聊,所以去宮中晃悠了幾圈。」
「去晃悠,要穿成這樣子嗎?我的好晴兒你的喜好可真特別。」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個時候我知道瞞不住,越瞞只會增加更多的誤會。
「我去了冷宮。」我向他坦白。
「你撒謊。」
「我沒有。」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退縮半步,誰也沒有絲毫的綿軟。
「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說過冷宮那個女人真的有話跟你說,她的舌頭被割斷了,她的手臂被砍斷了,我們走的時候她哭了,我想了解她究竟有什麼話要對你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情真意切地說著。
「我去問她了,我問她是不是有話要對你說,她猛地點頭了,所以你應該去看一次她,她可能有什麼秘密告訴你。」
「你撒謊的道行真是越來越高了,可以臉不紅,心不跳,以假亂真了。」他的眸子已經籠上了千年寒冰,我彷彿置身大雪紛飛的寒冬。
「什麼以假亂真?我沒有說謊。」我倔強地看著他。
「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能獨自去冷宮,看來你不但懂武功,輕功還不錯,當初你寧願被五個男人強要都不顯示武功,這份毅力可真不可小覷,寧願犧牲那麼大也不肯暴露,難道短短時日能改變了你?」他自嘲地笑笑。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騙我的是不是?你的笑?你琴音?你偶爾露出對我的關心都是假的是不是?」他一把鉗住我的下巴,我的下巴就快被他弄碎了,痛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再給一次機會給你,要不休怪我無情,說……到底幹什麼去了?」我這次真是欲哭無淚,百口難辯。
「我以前是騙過你,但這次真的沒有,我這次我真的是去冷宮,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女人?」
「你還是撒謊,我明明聽到你一邊開門一邊咒罵著什麼死男人,你是不是去見了什麼男人?」我發現我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