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可管不著了,反正我不是作姦犯科之人就好,我跟你說少林的的玄空大師一定會將清虛道長打敗,萬邪教的絕邪會將六拳的小弟子六道打得無還擊之力,這裡面七煞的大弟子惡煞的武功最高,但他會輸,萬邪教的絕邪今年有機會問鼎武林盟主之位。」我繼續在他面前故弄玄虛,看著他一驚一乍的表情特別有趣。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看著吧,一定不會錯的。」我自信滿滿,這些人的武功套子,我都熟悉得很,以前銀狼給我看的都是他們本門的獨門武功,每個幫派的一些主要人物的畫像,我都看過,並且印在腦海里,所以我對他們每一個人都不陌生,甚至他們的武學修為到了什麼程度我都清楚得很,誰輸誰贏我又怎會不知道呢?
但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時候,我聽到了方丈還說了一個讓心猛地一顫的名字,游龍門掌門的關門弟子……冷佚。
我猛地抬頭朝高台看去,他身姿挺拔,手握長劍,冷冷站立著,臉上紅紅的,似一個害羞的少年,但只有我知道他的眼神有多冰冷多凌厲,只有我知道他的血有多冷,只有我知道他的出手有多狠。
身旁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說這樣一個不見經傳的小孩居然也敢來角逐盟主之位,看來游龍門真是後繼無人了,鐵定被人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嘲笑、譏諷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大家都等著好好戲。
這個游龍門五十年前是一個很大的幫派,弟子眾多,掌門人武功在整個武林數一數二,所以在武林中極其有地位,只要聽到是游龍門的人,江湖山的人都會退避三尺,尤其是黑道之人都會聞風喪膽,但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尤其這幾年,人才凋零,都成了被人嘲笑奚落的對象,如一座古廟由香火鼎盛到破敗頹廢,路過的不要說進去參拜,就連看多一眼都沒興趣。
我已經從驚愕中走出來,但身後的人還在嘲笑著,他們正幸災樂禍地等這看冷佚出醜,想看著他被人打得爬不起來,究竟是誰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都不知道呢?
「絕邪會輸,並且會輸得很慘。」這次是冷佚揚名立萬的好機會,是游龍門重振門楣的大好時機,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對各門各派的武功了如指掌,他應該比我更熟悉,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他來爭奪這個武林盟主之位是為了什麼?是銀狼命令他這樣做的嗎?如果是這樣銀狼的目的又是何在?他的鬼煞門的勢力遍布三國,難道他還要操控濯國的黑白兩道?這男人讓我太迷惘了?他究竟想做什麼?他心究竟有多大?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他的事情我知道得太少了。
「小夜,我怎麼感覺你未卜先知那樣,莫非你是仙女下凡?如果是這樣我向你要點仙氣,說不定能延年益壽。」說完死靠過來,我惱著將他推開,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道寒光朝我射來,我沒有抬頭,但我知道這道寒光來自於冷佚,因為沒有人的目光可以像他這樣冰冷刺骨,沒有人的目光居然如此強烈的殺氣。
看來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我,現在我已經與銀狼沒有什麼關係了,他不會想一刀砍了我吧?好在現在有大冰塊在身旁,估計他與我聯手,他也討不了好。
在我神思萬里的時候,歡呼雷動,震得我耳朵嗡嗡響,原來比武已經開始了,全場開始沸騰起來,到精彩處時,掌聲雷動,到緊張處的時候,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樣,我甚至能聽到身後那些人的喘息聲,緊張而刺激。
不過一切如我所料,幾輪下來,剩下的人分別是少林的的玄空大師,萬邪教的絕邪,游龍派的冷佚,天誅教教主柳若仙,這個柳若仙,倒是一個不得不提的人物,剛才把她忽略掉了。
她人如其名,長得如仙子一般,豐胸細腰,臉如凝脂,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長得極為嫵媚,但手段卻極為兇殘,傳聞極善床術,年紀輕輕,已經惹來無數狂蜂浪蝶,可惜自視甚高,凡是對她有意的男子,不是被他她斷手就是斷腿,要不就挑斷手筋腳筋,至今沒有人能夠爬上她的床,但縱是如此,還是有人寧願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拚死一試。
當這四個人屹立在大台之上的時候,冰塊拽過我的身子,死死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這個結果。」他的聲音帶著佩服但給多的是驚訝,這讓我十分受用,我就喜歡被人這樣崇拜著,很有成就感。
但我卻裝作不以為然地笑笑,其實連最後的結果我都知道了,免得他當我是神仙,我還是收斂一些。
「那個柳若仙漂亮不?聽說是男人都會想與她一夕風流,你也是男人,有沒有興趣?」我用手碰了碰他。
「漂亮,但其實你比她更漂亮,她我沒興趣,如果換你,我倒很想一夕風流,怎樣?」怎麼突然說到我身上了。
「別亂說,你看她身段多好,那眼睛顧盼生情,勾人魂魄,擾人心思,走路那個身姿多迷人,以你的武功,興許不至於給她斷手斷腿,說不定還能抱得美人歸,到時全天下的男人肯定都對你崇拜得五體投地。」
「嗯,你說得我都有點心動了,下次吧,有機會去試試。」
「不要下次,這個武林大會一結束,你立馬上去,趁熱打劫,不過萬一真的技不如人,被挑斷手筋腳筋,可不要怨我。」
「熱心過度的女人。」他狠狠瞪我一眼,我立刻閉嘴不敢說話,其實她的身材應該比我好吧,起碼我就不敢像她那樣扭著腰肢,興許還可以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