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就是剛才老爺回來了,他也還是不敢親口說出來,只是陪在老爺身邊,陪他看了會風景。
知道盛夏喜歡喝花茶,管家特地吩咐下人煮了一壺花茶,另外還準備了一些盛夏平日里愛吃的小點心,放置在托盤上,一步一步走向後院的花房。
花房內很寬敞,可是管家一進花房。就看到兩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盛夏拿著照相機,在花叢中,這裡拍一張,那裡拍一張,反觀威少爺,就顯得格外冷靜,隨意在花房內走動著,觀察著盛夏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動物,小昆蟲。
午後的慵懶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到花房內的地面上,如果是普通玻璃,投下的光線,會是渾濁的,可是這幢花房採用的玻璃材質很特殊,投在地面的陽光,竟與室外無二致。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花房裡的花草才長得如此茂盛。
時光靜好,與子白首。
兩人間彷彿流淌著相處已久的默契與恬淡,誰都沒有說話,可是那細微的曖昧因子,讓人在踏進的第一步就覺察到。
將花茶與點心放下后,管家離開,帶上了花房的門,可他並沒有走遠,而在躺在後院綠蔭下的吊籃里閉上眼休憩著。
儘管看得不夠真切,卻依稀能辨別花房內的動靜。
花房內,祁愷威為她沏了一杯花茶,伴隨著蒸騰熱氣而升起的花香,沁人心脾。
盛夏輕輕瞥了一眼面前的點心,祁愷威寵溺一笑,拿起其中一顆小泡芙,喂到她嘴邊,盛夏張嘴,一口吞下,笑米米的,如同偷腥的貓兒,狡黠、滿足。
瞥見她嘴角的碎屑,祁愷威動手幫她擦掉。
眉目間傳情,舉止間曖昧,雖然沒有任何言語,兩個人的關係,已昭然若揭。
吃了幾塊小點心后,盛夏可憐兮兮地看著手中剩下的半塊,祁愷威嘆了口氣,絲毫不介意將剩下的半塊吞入腹中。
陽光散落一地,祁愷威溫柔如水的眸光,將盛夏包圍,盈盈一水間,滿滿的都是她。
午休的時候,小丫頭雖然纏著他要做,可後來,小丫頭又害怕了,不得已,他只能靠著小丫頭尋千嬌百媚的姿態,幻想了一次又一次。
雖然不及她的包裹舒服,可現在也是舒服了不少,抬頭,就看到她滿臉的溫柔情愫,心頭一陣莫名涌動。
「你要畫什麼?」
祁愷威瞥了一眼盛夏拿來的畫板和白紙,素描的筆捏在手中,撐著下巴仔細思考片刻,笑著道:「畫你嘍!」
她眉眼裡的笑意,似乎在回應他昨天的幼稚要求。
不過是一張連城的速寫而已,現在想想,真是幼稚至極。
可是聽到她說,她要給他畫畫,倏然間多了一種備受矚目的注視,讓他大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需要當模特嗎?」
盛夏從畫板后探出小腦袋,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畫筆,「不用,我的模特和場景,都在這裡呢!」說罷,用筆頭點了點自己的腦門。
「撲哧」一聲,祁愷威就笑了。
她認真作畫的神情,是那麼嚴肅,微嘟的粉唇,多了一抹小女兒專屬的天真無邪,不一會兒,她就收了笑,望了他一眼,「我畫好啦!」
拿起白紙一看,一座只看得出形狀的亭子,還有亭中兩個冒著愛心的q版小人相依相偎。
祁愷威拿著白紙的手倏然一顫,聲音中多了一抹探究,「為什麼想到畫這個。」
明明心底再明白不過,這是她對他的依戀,可這一刻,他就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盛夏淺笑不語,溫柔調皮的陽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一時間溫婉恬靜,彷彿,散發出一層讓人眩目的光芒,完全與那個風風火火的女孩不同。
祁愷威微微晃神。
夏天還只有十八歲,她體內流淌的血液,註定她不會將自己的才華埋沒,她的優雅與驕傲,在與生俱來的,只是家庭的保護,讓她比同齡的女孩子顯得更純真。
對上祁愷威的眼,盛夏踮起腳尖,惱
羞成怒地彈了彈祁愷威的腦門,「難道你沒有看到他們中間多出來的東西么?」
細看之下,祁愷威的雙眼猛然酸疼,眼眶內流淌著一股溫熱,他不敢動,他怕自己稍微有一點小小的動作,眼眶裡的眼淚,就會落下來。
細細的線條在兩個人中間,勾勒出一個小糰子,兩抹曲線,是小包子的眼睛和鼻子……
「嗯,因為你啊!其實我還忘記畫阿狸和桃子狸了,以後,我們也會像畫中人一樣幸福吧!」
祁愷威無聲地被感動了。
這個丫頭總是用她最平凡,最細小的舉動,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以防,讓他賦予她愛全部的力量。
他縱容她的任性,將自己所有的弱點展示在她面前,可他從末懷疑過,她會有傷害他的一天。
他想,這個世界上,夏天,會是那個唯一不會傷害他的人。
伸手輕輕攏了攏她的短髮,微擰的眉頭慢慢放鬆,「中午有沒有弄疼你?」
盛夏輕輕搖頭,眼底多了一比怪異:「我們又沒有做,沒有弄到傷口,不會疼,而且我休息了這麼久,又有妖孽美男全心全意地伺候著,享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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