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凱這麼問,楚晶頓時扯了扯嘴角,但最後還是笑着點點頭。
“幫忙,肯定幫。”
聞言,李凱頓時噗嗤一笑,然後猛地咬緊牙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單膝跪在地上,李凱努力支撐自己不倒下,不過臉色已經非常的蒼白。
李凱身上的衣服已經都被撕碎,全部都是傷口,慢慢的流淌着鮮血。
楚晶趕緊來到李凱的身邊,釋放真氣,將李凱包裹住,讓他躺下。
“挺住,我給你療傷。”
說着,楚晶抓回落在水中的青雲劍,只見青雲劍的換換的釋放真氣,漂浮到了楚晶的身後。
楚晶也被這一下衝擊的傷勢嚴重,真氣非常紊亂,無法直接釋放,只能通過青雲劍這個媒介來釋放真氣。
青色的真氣非常柔和,附着在李凱的傷口上,開始慢慢的將李凱皮膚上的傷口癒合。
李凱翹起嘴角,呦呵一聲,略微驚訝的說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很專業啊,不會是學醫的吧?”
楚晶搖搖頭,苦笑着說道:“不是,我是學習會計的,七十年代,會計行業可是非常吃香的。”
李凱點點頭,哦了一聲之後低聲說道:“謝謝了,我得睡一會兒,堅持不住了,這裡非常安全,放心吧。”
說完之後,李凱直接睡了過去。與其說睡了過去,不如說是昏了過去。
楚晶也沒有辦法,自己也身受重傷,只能給李凱做了簡單的處理之後,也躺在一邊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陽慢慢睜開雙眼,發現眼前滿是陽光。
眨了眨眼,林陽努力的坐起身,發現全身都非常的痠痛。
再看看身邊的環境,林陽發現自己就好像是在一出山谷之中,頭頂沒有任何的障礙物,貌似並不在將軍山之中。
轉過身,林陽發現徐若雪就在自己的身邊,還在睡着。
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李凱和楚晶就坐在小溪的旁邊,李凱沒有穿上衣,身上全部都是細小的傷口,不過都已經結痂。
“大師姐,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林陽低聲問道。
聽見林陽的聲音,楚晶和李凱趕忙轉過身,紛紛笑了笑。
“臭小子,你總算是醒了,昏了三天,還真是能睡啊。”楚晶笑着說道。
林陽也是笑了笑,起身來到楚晶和李凱的身邊坐下。
“我昏迷了三天?這麼久,李凱,你怎麼沒穿衣服?你不會是佔我大師姐便宜了吧?”林陽眯着眼睛問道。
李凱沒說什麼,楚晶則是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伸手摟住了林陽的脖子。
“小子,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想讓我被佔便宜似的呢?”楚晶邪笑着問道。
李凱練練搖頭,解釋着說道:“當然不是,我這不是在擔心你麼。對了,二師姐呢?怎麼不見她呢?”
一聽林陽這麼問,楚晶頓時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你二師姐,被那強大的真氣衝散了,什麼都沒剩下,魂飛魄散,屍骨無存。”楚晶沉聲說道。
林陽扯了扯嘴角,不是很相信的看了看楚晶。
“大師姐,不會是真的吧?你說的這麼慘,我有點不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林陽一臉嚴肅的問道。
“當然是假的。”
說話的不是楚晶,而是王允,正飄在林陽的身後。
一聽見這個聲音,林陽猛地站起身,直接抱住了王允。
“二師姐,你沒事太好了,你看看大師姐,開這種玩笑。”林陽笑着說道。
王允笑了笑,聳着肩膀說道:“沒辦法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是跟春離學的。反正你忍着就是了,不想忍着的話,那你就和你大師姐打一場,輸了的話,我給你療傷,反正肯定治不死你。”
一聽王允這麼說,林陽猛地鬆開手,狠狠的扯了扯嘴角。
“咱不帶這樣的,二師姐,你可是山上爲數不多的好人,你以前可是最向着我的,怎麼現在和大師姐站在一起了?”
王允笑了笑,將雙手的兩個大袋子放在了林陽的手上。
“哎,沒辦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大師姐的淫威,我是屈服的。”王允笑着說道。
聞言,楚晶頓時翻了翻白眼。
“允兒,說什麼呢?林陽還是小孩子呢,你說的這些他可能不明白,來,我讓你明白明白你再和他說。”
王允咳嗽了一聲,搖頭說道:“我也是小孩子,我就是瞎說的,我去把他們弄醒。”
說着,王允向着徐若雪他們走了過去,然後開始慢慢釋放真氣,讓衆人紛紛清醒過來。
林陽這邊,放下兩個袋子,奇怪的問道:“李凱,按理說,將軍峰這麼大,咱們現在應該還在將軍峰之內的,怎麼頭上這麼空曠呢?”
李凱站起身,伸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天空。
“其實咱們的頭頂,是一個結界,這裡其實就是這樣的。不過,從上面向下看的話,看見的就是樹木和山坡了。通俗來說的話,這就是一個障眼法,咱們可從這裡出去,但是卻進不來。”李凱解釋道。
林陽哦了一聲,徐若雪這個時候一臉迷茫的來到林陽的身邊坐下,但是什麼話都沒說。
“怎麼樣?這裡的景色是不是很美啊?”林陽笑着問道。
徐若雪輕輕的點點頭,嗯了一聲說道:“是啊,這裡的景色確實很美。可是,這裡還是太危險了,咱們是不是應該離開啊?”
一聽徐若雪這麼說,林陽頓時一愣,一臉詫異的看了看徐若雪。
“危險?咱們已經從通道里面穿過來了,哪裡還有什麼危險的?你看這地方,就是個世外桃源,多美的景色啊。”
林陽的臉色非常輕鬆,但是徐若雪則是面色陰沉,緊皺眉頭。
“陽哥,這裡確實是個世外桃源,但是,通道發生爆炸的時候,咱們都被推了出來,你沒看見什麼動物什麼的嗎?”徐若雪低聲問道。
聞言,林陽頓時微微皺眉,轉動了一下眼球,然後輕輕的搖搖頭。
“小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那天被推出來之前,我就是去了意識,你怎麼可能堅持到衝出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