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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牌律師Alpha和她的江醫生 - 53.江醫生的DIY字體大小: A+
     

    咔噠, 門開了,穆青回來了。

    江知意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也只能強忍。

    造次的人倒是睡得香, 江知意揉揉散亂的髮絲, 看在人受傷的份兒上, 先放過你了。

    江知意俯身幫岑清伊蓋被子, 髮絲垂下, 穆青瞟見後頸的抑制劑貼, “你怎麼還貼那個?”

    江知意啊了一聲, 淡聲道:“早之前貼的,忘記摘了, 就一層不礙事。”

    “初期影響不大, 但還是不貼爲妙。”

    江知意應聲,“以後儘量不貼了。”

    穆青去隔壁休息,江知意上牀側身半躺, 右手枕在腦下, 左手攬着岑清伊,防止她碰到傷口。

    岑清伊能睡着, 江知意卻睡不着,端端地望了幾秒,隱約瞧見幾根白頭髮。

    江知意微微坐起身,挑開外層的黑髮, 一縷白髮遠比她想的還要多,平日裡岑清伊扎頭髮完全能掩蓋住, 她一直沒瞧見。

    江知意輕輕撫了撫岑清伊的小腦袋,岑清伊蹭了兩下, 她用指尖輕輕按岑清伊後頸的腺體。

    岑清伊睡夢中也吃不住,抱住江知意的大腿哼唧一聲,江知意低頭睨着,這小樣兒,可真阮。

    岑清伊的小臉越來越紅撲撲,後半夜江知意察覺到異常,臉色潮紅的人可能是發燒了。

    岑清伊越來越難受,也就沒那麼聽話了,人失去理智,腺體也就不受控,遇見九里香的麝香味,也是失控一般。

    岑清伊腺體甦醒拼命釋放麝香味,江知意本就發熱期混亂,現在被她的麝香味引得也是難以自控。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估計都會被迫迎來發熱期。

    江知意叫來醫生輸液,岑清伊被針扎的時候,哼了一聲也沒醒。

    穆青聽見動靜也過來了,“發燒了?”

    “恩。”江知意輕輕嘆口氣,“之前臉紅,我還以爲睡覺熱的。”

    “我發誓,睡着之前,她肯定沒發燒。”穆青撇清責任,“而且還給她打了消炎針,不過劑量不大。”

    江知意沒做聲,穆青瞟了一眼,“你的臉也好紅。”

    穆青意有所指,小眼神往江知意的耳朵上飄。

    儘管病房內光線昏暗,卻還是能看見,江知意耳朵上的腺體已經情動甦醒。

    江知意從包裡拿出抑制劑貼,穆青拉住她,“你還貼!”

    “我不貼。”江知意是要給岑清伊用,她昂了昂下巴,讓穆青轉過去。

    江知意替岑清伊貼了抑制劑貼,但是已然甦醒的腺體卻是很淘氣地不想回歸原位。

    腺體甦醒,岑清伊除了發燒的難受,還有身體的空虛,簡直是慾壑難填。

    “她這麼翻騰,估計一夜不能消停。”穆青雖然沒結過婚,但好歹是年長的人,提議道:“你想辦法給她解決下吧。”

    穆青偷偷溜出去了,讓江知意走之前叫她。

    **

    房間裡又剩下岑清伊和江知意,岑清伊因爲腺體甦醒被喚醒本能,她渴望標記。

    江知意站在牀頭,望着潮紅的臉,擡手按了按後頸早已軟趴趴的腺體,只能輕聲嘆息地掀開被子。

    不出所料,岑清伊的腺體完全甦醒,可見她貼的那一張抑制劑貼和猛獸醒來相比,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樹。

    原想着過來靜靜地陪着待會,不成想最後變成了體力勞動,岑清伊倒是躺着舒服,時輕時重的呼吸像是在迎合江知意的每一個動作。

    岑清伊舒坦了,現在是處於躺贏的狀態,江知意最後累得手有點用不上力氣。

    蒼天不憐人,江知意那麼能幹,也沒能徹底安撫岑清伊的腺體。

    不過江知意已經沒力氣了,她洗了手坐到牀邊,看看時間,幾近天明。

    啊……一眨眼,居然3小時就過去了,小崽子睡得很香啊,她卻不得不再度離開。

    江知意將窗子打開,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瓶對着空氣盆了幾下,房間裡頓時瀰漫消毒水的味道。

    穆青訝異江知意一夜沒睡,揶揄道:“她睡了戰鬥力這麼強的哦。”

    “你不說她是禽獸麼,”江知意淡聲道,“禽獸都這德行。”

    穆青忍俊不禁,無奈道:“我陪你吃個早餐,你再走。”

    “不了,估計她一會就醒了。”江知意提醒穆青觀察一下,要是岑清伊還發燒,那就繼續打針。

    穆青回到病房查看,房間里居然沒有九里香的味道,濃郁的消毒水味道里夾雜着一絲麝香味。

    江知意離開沒多久,岑清伊醒了,房間殘留着一醒來發現一件羞恥的事,她的腺體處於甦醒狀態。

    穆青進來時,看見的就是岑清伊坐在牀上,雙手掀着被子,正低頭往被子裡看。

    “咳咳。”穆青咳嗽一聲,岑清伊立刻放下杯子,臉紅得不像話。

    “醒了吃點東西吧。”穆青重新打包的一份粥,她探手要摸額頭,岑清伊往後躲。

    穆青不客氣地按住她的肩膀,“別動,我看看你有沒有退燒。”

    岑清伊這才知道自己發燒,她以爲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她做了個很朦朧很意識流的夢。

    具體內容已經記不清,只記得很舒服,還記得夢裡有九里香,啊……九里香,她是夢到江知意了嗎?

    岑清伊蹙了下眉頭,扯到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穆青打開粥碗,“燒退了,是好事,吃東西吧。”

    “我想回家。”

    “得觀察下,沒事下午就可以走了。”

    穆青還得上班,岑清伊也表示,不用你看着我。

    穆青吐槽:“老孃這是陪着你,什麼叫看着你?”

    “噢,那不用你陪着我。”

    “……我好想捶你。”穆青握起粉拳,“看你受傷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儘管嘴上耍橫,穆青臨走還是提醒岑清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

    病房裡終於安靜,岑清伊拉開被子瞅瞅,腺體還在抗議。

    岑清伊幽幽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都累成什麼樣了,你居然還這麼精神,要不要臉?”

    一個人可以無聊到自己罵自己,也是醉了。

    岑清伊靠在牀頭望窗外,呼吸漸漸平穩,她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想到最後還是頭疼。

    岑清伊拿過手機,開始處理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人很多,但沒有江知意的。

    昨天氣頭上離開,岑清伊也不知道江知意留下後和她的哥哥們說了什麼,岑清伊煩惱地揉揉髮絲,“管她說什麼,都跟我沒關係。”

    秦蓁的電話,岑清伊想回,但又不想回,單是看着她的號碼,就能想到打過去之後面臨的壓力。

    秦蓁也發了信息,是說她昨晚回來,明天還得走,中間有個短暫的時間,兩個人可以見一面。

    只是昨晚岑清伊不接電話,見面的機會又錯失了。

    岑清伊長嘆口氣,最終發信息給秦蓁:你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秦蓁再次打過來,岑清伊隱瞞了受傷在醫院的事,只說昨晚工作很忙。

    “那我出國前,還能見到你嗎?”不似以往那麼強硬,岑清伊倒聽出一絲卑微,她心裡也不是滋味,“這次怕還是不行,我、我沒時間。”

    岑清伊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紗布,她去見秦蓁,必然會暴露受傷的事。

    秦蓁半晌沒說話,岑清伊轉移話題:“你確定了嗎?幾號能回來?”

    “還不知道,”秦蓁幽幽嘆口氣,“爭取聖誕節回來,我們今年要一起過,去年你就答應我的。”秦蓁自顧說:“我也不需要你給我準備什麼,我們一起就行。”

    聖誕節,岑清伊毫無嚮往,她其實一直不怎麼愛過節,任何節日都算在內,“我爭取吧,如果……”

    “沒有如果。”秦蓁壓抑道:“伊伊,我不想因爲江知意和你吵架,我一點都不希望她影響我們的感情,但是現在看來,她一直像根刺一樣紮在我們的中間,等我回來,我會解決的,當然,”秦蓁頓了頓,“你要跟我談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要跟我談江知意,你和她保持距離就行了。”

    岑清伊不經意地蹙了下眉頭,傷口疼得她趴在牀上。

    秦蓁在那頭輕輕嘆口氣,“我已經在溝通了,有望在年前就結束這一切,在我結束之前,我不會去招惹江知意,但也請你和她保持距離,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在一起,好嗎?”

    岑清伊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江知意答應我,暫時不會曝光我們結過婚的事,但你真的不要去招惹她。”

    “你居然選擇相信她,女人有多善變,你怕是不知道。”提起江知意,秦蓁似乎總是情緒激動。

    也是啊,岑清伊也記得江知意的善變,但也不知道爲什麼,她這次選擇江知意,“蓁姐。”

    “恩。”

    “你和江知意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在岑清伊看來,她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醫生,一個明星,秦蓁半晌道:“等合適的機會,我當面告訴你,好不好?”

    岑清伊也不想強迫,提醒秦蓁外出注意安全,兩人便掛了電話。

    **

    岑清伊沒等到中午就跑了,臨走前讓醫生幫忙拆了手腕的紗布,除了淡淡的傷痕,沒有異樣。

    穆青也是忙完過來查房才知道,氣得她在微信裡罵岑清伊:你個小兔崽子!

    岑清伊也不回信息,穆青關上病房的門,猛地一擡頭,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人,竟然是她昨晚看見的那個年輕的alpha。

    “蘇吟?”穆青打量她身上的病號服,“你這是住院了?”

    旋即,穆青想起什麼,轉而問:“你是蘇羨?”

    臥槽,居然是雙胞胎,都這麼耐看,蘇羨笑了笑,“你就是我姐說的那個醫生吧?你們很熟嗎?”

    “還行吧。”穆青模棱兩可,也就是昨天見一面,被氣了一下而已,“你姐姐怎麼說的?”

    蘇羨咧嘴笑,“說你好看。”

    “……”穆青白了蘇羨一眼,我信你個鬼,“你不在自己的診療區,跑這裡做什麼?”

    “聽說岑清伊在這。”蘇羨想伸手推門,穆青嘆道,“她早跑了。”

    蘇羨聞言輕笑,也嘆了一聲,“她果然還是這樣。”

    “哪樣?”

    “跑得比兔子快。”

    穆青深有感觸,她剛剛還在罵岑清伊是小兔崽子,“你很瞭解她的樣子,能跟我說說嗎?”

    “不行哦,小姐姐。”蘇羨淺笑,“背後說人可不好,我先走啦。”

    穆青沒看出來,岑清伊身邊的朋友,嘴巴都挺嚴嘛。

    人跑了,穆青及時告密,江知意:……連個人都看不住。

    穆青:大王,她有腿,比我還長呢。

    江知意:萬一她再發燒怎麼辦。

    穆青:燒死她算了。

    江知意:……

    穆青:好啦,我會盯着她的,晚上打算去她家堵她,逼她量了溫度再說。

    江知意:謝謝穆姐姐。

    穆青:四川變臉都沒你快,爬得遠一點,嫌棄你。

    **

    岑清伊沒回律所,讓安歌把資料拿回家,她在家辦公。

    知了一晚上沒見到主人黏得很,岑清伊走到哪,它跟到哪。

    岑清伊索性打開書房的門,知了來來回回倒也自在。

    傍晚時分,手機鈴聲響起,是江槐打過來的。

    岑清伊以爲又是談江知意的事,接通之後說的卻是興臺區那塊地。

    “岑律師,咱們加個微信吧,我給你看個文件。”江槐發過來的文件是交通局關於地鐵線路的規劃,最終版確定壓根不需要佔用興臺區的地。

    江槐:你看下籤發日期。

    簽發日期在天驕集團和雲盛集團籤合同之前,岑清伊擰眉,回覆:您的意思是?

    江槐:我已經問過我朋友了,林總早就知情,你也早就知道了吧?卻故意拿佔地說事,不就是爲了壓價嗎?

    天地良心,岑清伊確實不知情,她打給林沅芷。

    林沅芷也沒否認,“我是知道,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終版啊,只是聽說而已。”

    岑清伊心口頓時堵得慌,“林總,這事您不能這麼辦啊,您真的只是聽說嗎?”

    是與否,合約已經簽了,林沅芷讓岑清伊別再過問這事,岑清伊在微信上和江槐說明:我確實不知情,實在不行,您主張協議無效吧?

    江槐:你真不知情?

    岑清伊:是的。

    江槐:算了,就當我們買個教訓了,以後和雲盛辦事,我們再小心就是了。

    岑清伊和江槐聊完工作,江槐話鋒一轉,聊到了江知意。

    江槐首先是針對江楊的行爲道歉,表示會承擔一切費用,他也希望能再和岑清伊單獨再見一次面。

    岑清伊正回覆江槐,穆青敲開她的門,逼着岑清伊測量體溫,“小可憐,你的溫度又有點高了誒。”

    “我體溫本來也比平常人高點。”岑清伊說得也不是假話,穆青也知道頂級alpha和omega有很多異於常人的地方,只是眼下岑清伊畢竟還在恢復期,“爲了保準,晚點我再過來量一下。”

    “哎呀,”岑清伊忙起身,“可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你真的會自己量?”

    “恩。”

    “那行,你一定要量啊。”穆青可怕某個大王追着問,她拎起藥箱準備離開。

    岑清伊手機震動,穆青瞟了一眼屏幕,眉頭皺了下,“你和江槐聊什麼呢?”

    “能聊什麼。”岑清伊已經懶得說了,江家四兄弟可真是妹控到極致了,她想起什麼問了句,“江知意的大哥叫什麼,是幹嘛的?”

    “你不認識?”

    岑清伊點點頭,穆青往門口走,“江鬆,你自己查吧。”

    岑清伊還沒時間查,因爲江槐約她出去,既然保證是最後一次,加上剛剛合同的事確實有些虧欠,岑清伊決定赴約。

    說是吃飯順便談,岑清伊根本沒有胃口,從酒店出來,她腦袋直嗡嗡。

    “岑律師,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您不要和小意說。”

    “……”岑清伊雖然沒想過往外說,但是凡事都讓她保密,她也是醉了,她的嘴巴看起來是上了一把鎖嗎?

    “只要江總信守諾言,我也會做到的。”岑清伊揉揉發脹的腦袋,“還有,我要再次強調,我沒有糾纏江知意,倒是您妹妹……”岑清伊錯了措辭,“總之您妹妹的性子,你還是好好勸勸她,讓她別再找我麻煩就醒了。”

    路上接到江知意的電話,岑清伊沒接,發來微信,她也不看,像是看一眼就能要她命似的。

    何主任電話恰到好處,安排她出差學習,“明天得起個大早,辛苦你了,我這臨時有事。”

    “沒事,不辛苦。”岑清伊求之不得的出差,她最近腦子裡一團糟,急需遠離這一切來放空下自己再從長計議。

    岑清伊回家趕忙收拾行李箱,右手抱着貓,左手拎着行李箱,一開門愣住了。

    江知意雙臂抱膀,靠在她的門口,淡聲道:“喲,拖家帶口的,這次要往哪裡逃啊?”

    岑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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