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嘎……
咣噹當……
石槨的蓋子被衆人合力搬開
嗚嗚嗚.......
一陣狂風從石槨之內吹了出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怎麼這麼大的風”李德彪趕緊躲開,這風跟鋼刀相似,吹得臉皮都疼。
“你看看,你能不能下去?”嬴政根本沒有動地方,笑呵呵地跟李德彪說。
李德彪探頭一看,只見在石槨之內,遍佈細密的雷電,電弧打的石槨啪啪作響。
說來也奇怪,這雷電的電弧只在石槨之內,石槨之外卻沒有分毫。
整個石槨的底部全部是一聲銀白色,如同天上的雷積雲。
“這雷,怎麼這麼密集,你能行嗎?”贏胖子湊到了李德彪面前。
“應該沒什麼問題”李德彪很自信地說道
“那你......”說着贏胖子在李德彪的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
“記住,嬴政屍體上有一把劍,那把劍就是贏勾劍,一點要想辦法拿到手”贏胖子邊說,邊幫助李德彪整理衣服。
李德彪微微地點點頭。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李德彪看着衆人微微一笑。
說罷,縱身跳進了石槨之內。
隨着李德彪的進入,當第一個電弧在他身上的瞬間,李德彪開始變身。
咔嚓一聲,炸雷在他的耳邊響起,可是還沒有等電弧擊中他的身體,在李德彪的腦袋上鑽出來一對犄角。
卡卡卡,一陣陣的炸雷之聲不絕於耳。
可是那些天雷好像是遇到了吸鐵石的鋼鐵,鑽入了李德彪腦袋上的犄角之內。
李德彪以爲就是一層雷層而已,可是他從跳入石槨之內足足有了十多分鐘,身體還在掉落。
也不知道這個空間有多大,又有多高?
李德彪深深地感覺事情不對勁,這麼高的地方,就是不被雷劈死,也會摔死。
可是還沒有等他想完,嘭的一聲巨響。
李德彪大頭朝下就栽倒在地。
這一下把李德彪摔得不輕,哼哼唧唧地緩了半天才站了起來。
李德彪轉頭一看,驚呆了。
因爲此地居然跟剛纔的那個地方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只不過此時在案子前面坐三個人。
秦王嬴政居中而坐,左側的是一身白衣的扶蘇,而右側卻是一個李德彪不認識的中年男人,看這男人大約有五十歲,花白的頭髮,面白無鬚,身材略顯得有些富態。
李德彪的落腳點,正是這三個人的中間。
“汝爲何人?膽大妄爲,如此驚擾大王的聖駕!來人啊,叉了出去”那個面白無鬚的人,尖聲尖氣地說道。
李德彪暗自腹疑“這個人難道就是趙高?”
“且慢”公子扶蘇卻在此時,打斷了趙高。
“是,公子”趙高退了下去。
“敢問這位仙人?因何造訪?所爲何事?”白衣的扶蘇,一躬到地。
扶蘇的話讓秦王嬴政一愣,不由得說道“吾兒扶蘇,因何知曉,此人乃是仙人?”
“此人從天而降,不是仙人,怎可如此?”扶蘇回答道
“哦,確實如此,敢問仙人因何造訪啊?”嬴政也是十分好奇地看着李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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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彪掉下來一句話沒有說,就弄了個仙人的稱呼。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德彪心裡暗想“我該怎麼說呢?給他送仙丹的?可是我身上啥也沒有啊”
李德彪不自覺地在身上摸着,看看能不能拿什麼東西糊弄過去。
李德彪突然手往懷裡一摸,正碰到一物。
這個物品正是秦王陵墓圖,剛纔贏胖子幫他整理衣服的時候塞給他的,怕的是等下找不到機關,好參考此圖。
李德彪一摸着圖,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啓稟大王,某乃燕國使臣,特帶督亢地圖獻給大王!”李德彪心裡暗道,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矇混過關。
“督亢地圖?好,好!快予孤王看看”秦王嬴政滿臉的興奮。
“是!”
李德彪雙手捧着陵墓圖走上了玉階。
此時李德彪的眼裡緊緊地看着秦王的佩劍,這劍應該是定秦劍,也就是贏勾劍,這劍擁有讓死者復生的能力。
李德彪捧着秦王陵墓圖,到了秦王的跟前。
秦王一把就抓住了圖,李德彪心思都在秦王的佩劍上,沒有想到秦王手太快了,居然直接給搶了去。
秦王搶過來也是一愣,呆呆地看着李德彪。
李德彪也扎着兩隻手,看着秦王。
就在此時,秦王嘿嘿地怪笑。
說道“汝將此圖送予孤王?難道不要圖窮匕見乎?”
李德彪讓他的話,弄得顯然一愣,立刻明白了。
秦王不過是在戲耍於他。
“爾敢如此?”李德彪怒火中燒,掄起鬼頭刀照着秦王的頭頂就砍下。
咣的一聲巨響,李德彪的身子猶如斷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
東昌府
馬洪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決戰即將開始,三個國家總計超過了六十萬的大軍,攻打東昌府。
嗚……
一陣嘹亮的號角聲響起,盟軍部隊猶如餓狼一般直接衝向了東昌府的城門。
這聲號角是總攻的命令,四個城門一起進攻,六十萬的鐵蹄如同山嶽一般,踩踏着大地轟隆隆作響。
馬洪濤一馬當先,手持陰陽雙烈刃,如同一股旋風一般直襲西城的城門。
稀溜溜一陣戰馬的嘶吼之聲,戰馬紛紛掉入了深坑之內。
原來就在大軍將攻擊到離城門不到五十米的時候,突然天崩地裂,大地深陷,無數的戰馬和士兵跌入了深溝之內。
這深溝一眼望不到底,從深溝裡冒出濃濃的濃煙。
在深溝之內翻滾着岩漿。
前面的士兵,掉了進去,後面的士兵,趕緊勒住了戰馬,好不容易站定,可是後面的士兵往前一衝,又有無數的士兵被擠得掉了進去。
“籲……”百寶昌勒住戰馬,定睛往天上看去。
馬洪濤此時正在最前方,可是突然馬失前蹄,嚇得馬洪濤一個激靈,身體騰空而起,戰馬一聲哀鳴,掉進了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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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馬洪濤也是驚魂未定,萬萬想不到,東昌府整個外圍居然用天坑來做護城河。
這些普通的人類士兵,要跨越這足有五十米寬的深溝,簡直是勢比登天。
“哈哈,沒有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一個如鬼魅的聲音在馬洪濤的頭頂響起。
馬洪濤擡頭一看,只見在東昌府的上方,密密麻麻地飛着一羣怪物。
這怪物得有幾十萬,一個個身後長着黑色的肉翅,手中拿着長槍,弓箭,灰瓶、礌石。
馬洪濤的心都涼了半截,他萬萬沒有想到,六十萬的人類大軍,在面對地獄生物的時候,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羣怪物爲首的居然還是古德,此時的古德已經變身成了魔神,那個腐朽地獄之王。
古德的三股鋼叉一揮動,立刻無數地帶着翅膀的屍魔直接飛到了人類陣地的上空。
咣咣咣……
無數的礌石和灰瓶落下。
啪啪啪,灰瓶冒起濃濃的白霧,這些都是石灰,整個大地對面都看不到人。
鼻子、眼睛、嘴裡都是石灰粉,嗆得士兵不停地咳嗽。
更有些士兵雙眼被石灰燒瞎,掙扎着、嘶吼着、嚎叫着。
咣咣,又是一陣礌石落下,每一塊巨大的礌石必定砸死一片人,士兵被砸得腦漿迸裂,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人類的士兵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此時的馬洪濤眼睛都紅了,眼看着這些士兵的慘死,讓他血貫瞳仁。
“古德,老子要宰了你!”馬洪濤瘋了一樣舉起陰陽雙烈刃猛地攻向了古德。
“就你也配與本王動手?”古德三股叉橫掃出去。
一股黑氣直奔馬洪濤。
咣的一聲,黑氣與馬洪濤的紅光在半空中相撞。
一股滔天的巨浪將馬洪濤直接掀翻。
馬洪濤在半空中直接摔到了地上,掉入了人類大軍當中。
“壞了,我們得去救那個孩子”百寶昌和上官玉良,二人說着就要飛身形上前營救。
可是還沒有等着二人出手,猛地就感覺整個戰場上的空氣鄒然上升。
一股熊熊的烈火在戰場上燃燒了起來。
嗷……
在人類的戰場之上衝出了一個巨大的火人,這火人足足有五米以上的身高。
火人直接衝向天空。
咣咣,一連串的爆炸之聲,剛纔還是密密麻麻的妖獸,頃刻之間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
無數的怪物紛紛被燒地從半空中掉落,稍微慢一點的,直接就被燒成了飛灰。
剛纔還是意氣風發的地獄腐朽之王古德,也被這強大的氣場嚇了一跳。
只見在半空中的這個火人,雙腳踩着的是兩條巨大的火龍。
一條是幽蘭鬼火的藍龍,一條是滿身赤炎的紅龍。
雙手拿着兩把巨大的長刀,一個漆黑如墨,一個火炭似紅。
怪眼圓翻,兩道紅眉,直插兩鬢,身上穿着火鱗甲冑,腰間一條雙龍吐火的九轉龍魂玉帶。
下身一條赤炎戰裙,雙足蹬着陰陽雙火寶靴,巨口一咧,露出裡面的獠牙。
“妖孽,見到某,還不受降?”聲如洪鐘,震人心扉。
而腐朽之王看到這個模樣下的馬洪濤,他都傻了,因爲他壓根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怪物是什麼人。
百寶昌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中,呢喃的道“這李德彪的身邊怎麼這麼多的高人啊?”
“你知道那個小胖子變身的是什麼人?”公孫玉良納悶地問道。
“呵呵,這回可有古德受得了,碰到了這位,可是大神”百寶昌哈哈大笑。
“你個老小子,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啊?”公孫玉良更是納悶了。
百寶昌悠悠地說道“這位是上古的魔神,火神祝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