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蟲魔一聲震天的嘶吼,這嘶吼是王者對挑釁者的警告,也是發自獸性的威嚴。
馬洪濤此時已經渾身冒着妖異的火焰,陰陽雙烈刃讓馬洪濤一半炙熱一半陰冷。
“我要你的命!”馬洪濤舉起陽刀,猛地一個烈焰斬。
陽刀的刀芒如耀眼的流星直衝蟲魔。
轟隆隆一聲巨響,蟲魔一聲哀嚎,烈焰斬在蟲魔身上留下了淺淺的一道傷痕。
嗷……
蟲魔被馬洪濤一刀砍中,雖然有些傷害,但是離着破防還有很遠的差距。
這一刀激起了蟲魔的兇性,一聲震天的嘶吼,一股黑色的氣體從蟲魔的口中噴出。
嗷嗷嗷一陣陣嘶吼聲不斷,黑氣迅速變化成爲無數的蟲子,圍繞着馬洪濤撕咬。
轟隆隆
馬洪濤身上烈焰飛騰,火把蟲子燒的吱吱作響,無數的蟲子如飛蛾撲火一般帶着興奮的叫聲又瞬間被燒成了飛灰。
咚咚咚……
嗚嗚嗚……
一陣嘹亮的戰鼓聲響起。
這是魔族的戰鼓,魔族開始反擊了。
吱嘎嘎……咣噹當……
東昌府的城門被緩緩地推開…….
所有人都盯着城門,剛纔還在緊張看着蟲魔,瞬間都被這扇打開的城門吸引了目光。
嗷……
無數的怪物從城裡衝了出來,嚇得士兵們大呼小叫,很多人轉身就想跑。
“都別亂,都別亂,敢逃跑者殺無赦!”知府王貴大聲喝道,此時他手下的三百官兵已經成了監軍的角色。
李德彪盯着前方深思不語,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此時的東昌府就是個圈套,很可能現在已經落入了魔族的圈套之內。
無數的怪物從東昌府涌出,可是並沒有漫無目的的肆意殺戮,而是隊伍竟然有序,一排排的列成了方隊。
僅僅這一點就證明,這些魔族絕對不是散兵遊勇,而是一幫來自地獄的殺戮之軍。
“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不錯,不錯!哈哈哈!”從東昌府的城牆上飛下來五個人。
爲首的一個面容白皙的外國人,這個人長的很帥氣,身後一對黝黑的翅膀。
在他的身後有四個怪物漂浮在空中,一個是一身的黑袍,帶着一頂帽子,帽子裡是一個骷髏頭,雙眼冒着靈火。
第二個是一個渾身是火的火人,在炙熱的火焰裡一絲不掛。
第三個是一個狼人形象的人,十根手指如十把鋼刀。
第四個是個女人,長了一身肥肉,胖的都出了號了。
李德彪聽到那個人的聲音,腦袋嗡的一聲炸響,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碰到了這幾個人。
爲首跟他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鬼蜮中的那個拍賣員,後來背叛了鬼蜮的首領公孫玉良。
這個人正是吸血鬼古德,而另外的四個分別是骷髏法王奧利、火魔王達拉、夜魔王拉奇爾、噬魂女王若塔。
李德彪見到這五個人腦袋都大了,就是這幾個人與公孫玉良大戰的時候,將整個鬼蜮毀滅,他們的力量可以說是毀天滅地。
眼前的這一萬多人還不夠他們一輪的魔法攻擊,當日在鬼蜮之內那漫天的火雨還歷歷在目,如鋼刀一般的颶風將毀滅所有的一切,更恐怖是古德在變身魔王后,將公孫玉良打得節節敗退,想來這五個都齊聚在東昌府,公孫玉良極有可能已經着受毒手。
“古德,鬼蜮一別,沒有想到今天在東昌府又見面了”李德彪面色陰沉,此時的他手中的鬼頭刀緊緊握住。
“是啊,真的很可惜,在鬼蜮讓你跑了,不過沒關係,今天再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古德嘿嘿地怪笑着,一臉的嘲諷之意。
“我來東昌府,其實是有三個問題想問你,這三個問題一直困擾着我,希望你能幫我答疑解惑,就算等會戰死,也讓我當個明白鬼”李德彪看着眼前的形勢,心裡暗暗地盤算着。
此時戰力最強的黑龍王已經沉睡,而柳相雖然長的嚇人,其實他的戰力一般,還有一個比較能打的就是七彩鳳凰齊小玉,不過齊小玉最多能跟火魔王打個平手就不錯了。
李德彪變身蚩尤魔神,最多也就是跟古德打平,那麼其他魔王怎麼辦,馬洪濤和巫妖張月他們倆最多能抵擋住一個魔王,而剩下的兩個魔王在這些士兵面前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可言,如果現在逃跑,估計也未必能跑得了。
“你說說,什麼問題,我儘量讓你當個明白鬼”古德嘿嘿的笑着,此時的他一點都不着急。
“第一,天坑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我到每一個世界都有天坑出現?”李德彪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他並沒有說假話,這麼長時間了,天坑的問題一直在困擾着他。
從迷霧鎮到烏都市,這回又是東昌府,好像所有的入侵生物都與天坑有關,這天坑到底是什麼?它通向哪裡?
“好,這個問題,你問的實在是太好了,那第二個問題又是什麼?”古德哈哈大笑。
“你們跟血魔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你們能不受限制進入青丘結界?”李德彪看着古德。
他實在是非常的奇怪,他們這些魔王還有魔龍皇,爲什麼都跟血魔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血魔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妖怪,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血魔有關,從金宇劫持飛機開始,這血魔如夢魘一般纏着李德彪,讓李德彪一次次的經歷着生死,他真的很想看看這個血魔。
“哈哈,你這第二個問題比第一個問題還好,不過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第三個問題了”古德得意的笑着。
“什麼?我還沒有問呢?”李德彪很是詫異。
古德一揮手,一陣戰鼓聲響起。
咚咚咚
隨着戰鼓的聲音,一陣震天的嘶吼聲在隊伍的後面響起。
“啓稟大帥,大事不好,我軍後方出現大量不明妖獸”一個小校催馬拼了命地往李德彪這邊跑,邊跑邊喊。
“什麼?”李德彪嚇得瞪圓了雙眼。
“大帥,大帥,大事不好,我軍左翼發現大量的屍兵,正在集結”又一名小校騎着快馬,邊跑邊喊,嗓子都喊破了。
“元帥,元帥!啊,龍,地龍……”
李德彪看着遠處不時跑過來的小校,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完了!”東昌府知府王貴嚇得差一點從馬上掉下來。
“哈哈哈,我現在回答你第三個問題,你現在被包圍了!”古德喋喋怪笑,這笑聲如地獄裡的怨鬼,震撼着所有的泣血軍。
青丘國,京都!
青丘國的國都叫尚城,這尚城可是很有來歷的,當年這片大陸還是九尾狐私有領地的時候,這尚城就已經建造了。
而這個尚城建造的時候就是以九尾狐本體的形象建築的,所以尚城也叫狐城。
尚城是三面環山,一面鄰水,如果想進尚城就必須從水路才能進得去。
此時的尚城的狐口渡,來了三個人,三個人看起來很像遠方的旅客,身上風塵僕僕。
三個人下了船,往城門口走去。
這三個人,一個身材異常地高大,背後鼓鼓囊囊地揹着一個東西,很像一把大刀。
另外一個年輕人二十歲左右,長得眉清目秀,雖然穿着粗布的衣服,可是卻難掩他一身的貴氣。
另外一個人長得比較矮小,長得十分秀氣。
三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披着一件斗篷,黑色的斗篷帽子很大,遮蓋住了大半個臉。
“喂!站住!”三個人剛要進城,被兵丁叫住。
兵丁一叫,這三個人不禁一愣。
“你們三個幹什麼的?有通關文牒嗎?”兵丁伸手出來。
“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住在城裡,出來的匆忙,沒有帶”那個年輕人趕緊笑呵呵的說道。
“沒有帶?我看你是修羅國的奸細吧?”兵丁說着就要上來抓人。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是城裡的居民,您看通融通融!”那個大漢趕緊上前打圓場,說着從兜裡拿出了兩定銀子,遞給了兵丁。
兵丁拿着銀子顛了顛,看來分量不清。
“呵呵,好吧,下次記得帶啊”說着把銀子揣進了兜裡。
三個人長出了一口氣,並肩走進了尚城。
這尚城的建築簡直是鬼斧神工,從狐口渡進入,一路上坡,能一直通到狐心城,而尚城的城牆就是最上方的狐頭。
其實這個尚城就是整座大山修建的一隻巨大的狐狸,這條狐狸的九條尾巴,就是甕城。
而皇宮是在這巨大狐狸的背上馱着。
這尚城易守難攻,把狐口渡水路一封,就沒有了任何的通道,而皇宮卻能通過九尾直達附近的山上。
所以一旦尚城發生戰爭,皇族是隨時可以跑的,而想要攻打尚城,你只有從水路一條路進來,其他的地方都是陡峭的懸崖,除非你長了翅膀,要不然是不可能瘮入到尚城的。
三個人進了城,順着街道往狐心城走,可是剛走了幾步,後面突然一聲斷喝。
“你們給我站住!”三個人爲之一愣
叫住他們的是一名將軍,這個將軍死死盯着一身貴氣的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青丘國的太子趙睿。
而叫住他們的將軍居然是跟趙睿一起去東昌府的黃將軍。
此時的趙睿,冷汗都從額頭上掉落了下來。
如果黃將軍識破他的身份,他的弟弟必然知道他這個前任太子回到了京都,屆時很可能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三個人站在那裡沒有動,而黃將軍走到了三個人的身後,伸手就摘掉了黑袍帽子。
“啊!怎麼是你?”
黃將軍嚇了一跳,他看見了一個碩大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