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給李德彪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不管你信不信,你聽着,明天早上九點之前,你準備好一臺悍馬,兩支大口徑獵槍,兩百發子彈,炸藥若干,最重要的是明將堂的兩把野戰刀”
李德彪一口氣說了需要的物品。
“我去,你逗我玩呢?你這是要打烏克蘭嗎?”中年男人難以置信地口氣。
“明天早上九點前我看不到這些東西,你這個兒子就別要了。”
李德彪說完掛斷了電話。
“睡覺”
李德彪伸了一個懶腰,他實在是好久都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他怎麼辦?”
迪娜詫異地看着小旭。
“我不管了,我快困死了”
李德彪晃着腦袋,他實在是不想管這個其實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
迪娜聳了聳肩說道“我也懶得管,要不弄死算了”
說着伸手就準備掐小旭的脖子。
“大姐,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小旭嚇得尿都出來了,一個勁地苦苦哀求。
“你怎麼還尿了?”
迪娜捂着鼻子,滿臉的嫌棄。
此時的李德彪已經轉身準備上樓,聽迪娜這麼說,轉回頭說道“把他胳膊腿兒廢了,讓他在這裡呆着吧”說完轉身上樓。
剛走上樓就聽見樓下如殺豬一般的慘叫。
李德彪森冷地笑了笑,剛要進房睡覺,突然就聽到咣噹一聲巨響。
李德彪扶着樓梯往下看,就見別墅的大門被人打開。
從外面呼啦啦進來了一幫人,爲首的兩個大漢手中拿着雙管獵槍,其他的人各拿砍刀。
這夥人一衝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迪娜。
“孃的,什麼人這麼大膽,老子的兒子都敢綁架,不要命了?”
衆人一閃,從外面走進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了一身的唐裝,手裡拿着一對鐵膽。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迪娜也弄得一愣,伸手抓住了小旭的脖子,此時的小旭已經嚇得面無血色。
“都跟你說了,準備好東西,你怎麼現在就跑來了”李德彪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什麼人?不知道我蔡老四的名號?”中年男人滿臉的戾氣,他實在是想不通是誰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這個蔡瘋子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爸爸,救我”蔡旭被迪娜抓住脖子,此時驚駭地看着自己的老爸。
李德彪看着父子倆好笑,這幾天他好像一直拿別人的兒子在要挾他老爸,只不過上一次是龜,這一次是人。
李德彪不耐煩地說了句“東西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把你兒子擡走,沒有準備好,趕緊去準備”
“孃的,讓你裝逼”門口拿着獵槍的大漢還沒有等蔡老四說話,猛地對着李德彪就是一槍。
咣.
一聲槍響,整個房間充斥着濃烈的火藥味。
咣.
又是一聲槍響,另外一名大漢對準了迪娜就是一槍。
嚇得蔡老四一縮脖子。
“媽的,誰讓你們開槍了,小心我兒子”
此時的蔡老四腸子都悔青了,怎麼叫了這兩個愣頭青。
還沒有等蔡老四的話說完,耳輪中就聽見噗嗤一聲。
一股鮮紅的血液噴的蔡老四滿臉。
嚇得蔡老四驚呼一聲,就見他旁邊拿槍打迪娜的那個漢子,哽嗓上此時已經插了一把匕首。
鮮紅的血液順着脖子流滿了全身,那漢子瞪着驚恐的眼睛,一股不敢相信的神情。
“啊”
還沒有等那個漢子倒地,咣的一聲又是槍響,原來第一個發難的漢子此時看李德彪身形一晃,手中的雙管獵槍猛地開火。
槍聲剛響,一把刀插入了漢子的口中。
李德彪此時已經拿着茶几上的那把砍刀,刀身已經插入了漢子嘴巴里,刀尖從後腦紮了出來。
“啊,殺人了”
屋裡剛纔還是一幫趾高氣揚昂地打手, 瞬間變成了一羣尖叫的小娘兒們。
其實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小混混而已,哪裡見過這種殺伐的場面。
瞬間鳥飛獸散,逃之夭夭。
李德彪也沒有管這些人,只是森冷地看着蔡老四。
此時的蔡老四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要啥我都答應”
蔡老四此時早就沒有剛纔的風采,對着李德彪一個勁地磕頭。
李德彪好笑,沒有好氣地說道“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打電話,讓人把東西送來”
“好,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蔡老四哆哆嗦嗦地拿出來手機,撥打電話。
“喂?”
電話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爸,我被人綁架了!”蔡老四哭喊着說道
嘀嘀嘀,電話那頭忙音。
馬洪濤非常想跟李德彪一組可是哪裡想到自己的老師居然讓一個小娘兒們給拐跑了。
這還不是他最生氣的地方,如果跟他一組的也是一個美女他也就認了,可是誰知道跟他一組的居然是一個老頭。
這老頭已經快六十的模樣,一臉的褶皺,渾身上下散發一種老人特有的味道。
此時兩個人坐在公園的長凳上,飢腸轆轆地跟拾荒者差不多。
“小馬啊,我們得想辦法弄個陷阱,有人掉進來,我們就有吃的了”
老人看着人來人往的人羣,不禁地感嘆道。
可是老人的一句話沒把馬洪濤的鼻子氣歪了,雖然他不是現代人,可是他也知道是有法制的,在這樣的一座城市裡設置陷阱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馬洪濤氣呼呼的左右觀看,現在公園裡的人陸續的都走了,這種街心公園主要是爲了附近居民鍛鍊的地方,現在已經接近午夜,人們基本都開始往家裡走。
可是有兩個人惹起了馬洪濤的注意,這兩個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鬼頭鬼腦地往公園的深處走。
馬洪濤立刻警覺這兩個小子不像好人,心裡暗道,看看他們幹什麼,實在不行就來個賊吃賊越吃越肥。
馬洪濤連跟老人招呼都沒有打,尾隨着兩個人就走向了小樹林,此時的老人還滔滔不絕地講着他的陷阱理論。
慢慢的馬洪濤看明白了,原來那兩個人正在尾隨一個一身紅衣的姑娘,看背影很是窈窕,身材曼妙,揹着挎包正不緊不慢地往小樹林走,過了小樹林應該是一片人工湖,遠遠都能趁着月光看得到波瀾。
女孩挎着皮包,高跟鞋踩在甬道上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夜很靜,月很美。
突然一個男人猛地一把抱住了女孩,嚇得那個女孩驚呼一聲“誰呀,你幹嘛?”
緊接着手砲腳蹬,可是那個男人孔武有力,一臉的淫邪笑道“小妹妹,陪哥們玩玩吧”
說着就往小樹林裡面拽。
“啊,救命啊!”女孩尖聲叫。
“嘿嘿嘿”另外一個男人,邊走邊脫褲子。
可是那個男人剛笑,突然就見一個身影,一個前撲將他撲倒,上去照着臉就是一拳。
噗嗤一聲,一拳就將那個男人的鼻子給打破,鼻血呲出來,弄得滿臉的血。
“啊,誰呀,幹什麼?”
那人驚駭地看着騎在他身上的小胖子。
小胖子照着他的臉又是兩拳,然後森然地說“少廢話,搶劫!”
馬洪濤正騎着漢子身上,瞪着眼睛喊搶劫,這是他第一次打劫,所以心裡其實是萬分緊張的,可是打了兩拳,那個漢子瞪着個眼睛,張着大嘴,在半空中跟中了定身術似的不動了。
馬洪濤也是十分的奇怪,突然想到他們是兩個人,不會另外一個從背後對他下手吧。
想罷腦門子都冒汗了,緩緩地回頭望去。他這一回頭,驚得魂飛天外。
身後的情景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身後並不是那個男人在扒女孩的衣服,而是女孩已經騎在了男人的身上。
紅衣女孩低着頭拼命撕咬着男人的喉嚨,一股股鮮血從喉管裡冒了出來,女孩瘋狂地吞嚥着鮮血。
可能是女孩也感覺到後面突然沒有了聲音,冷不丁地擡起了頭看着馬洪濤。
這一擡頭不要緊,就見這個女孩一對獠牙,嘴裡全是鮮血,雙目中冒着妖異的紅光。
“吼!”
那女孩對着馬洪濤一聲嘶吼,嚇得馬洪濤從男人的身上跳起來就跑。
邊跑還驚恐地喊着“鬼呀……”
麒麟街派出所,黃成今天晚上值班,喝得微醺的他,搖搖晃晃地回到了派出所。
一進門就見一個老人,趴在桌子上吃方便麪。
“這老頭誰啊?”怎麼跑派出所吃飯來了。
“阿,黃所您回來了,這個是一個流浪漢,居民報警,我跟小劉把他帶回來的”徐文靜出來跟黃成解釋道。
徐文靜是一個大齡剩女,快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好心的她看着流浪漢餓得不行,就給他泡了一盒方便麪。
“我跟你說丫頭,你們這裡要做個陷阱,要不門外的那幾個衝進來,你們全得死在這裡”
老人打斷了他倆的談話。
黃成一臉茫然地看着老人。
“這老頭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黃成滿臉都是不悅,看着徐文靜。
“不會吧?剛纔說話挺清楚的啊”
徐文靜也有些詫異。
“明天趕緊送收容所”
黃成氣憤地扔下一句話就要上樓。
可是他剛要走,一把就被老人拉住了。
“你?幹什麼?”
氣的黃成抖了幾下胳膊,可是老人的手跟鐵鉗一般,死死的抓着黃成的胳膊。
“別上去,樓上也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