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彪的脖子突然被人掐住,嚇得李德彪一身冷汗。
舉起手中的鋼刀就要劈砍,可是此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我掐死你”
李德彪聽着這個聲音感到非常的熟悉。
“撒手,是我,咳! 是我......”
李德彪拿手拍打着掐他的大手。
那人聽到李德彪的聲音,手上的勁道鬆開了許多。
“老大?是你嗎?老大......”
那個聲音急切的呼叫,這個聲音正是被抓的張山。
“王八蛋,你要掐死老子啊”
“咳!咳!”
李德彪蹲在了地上不停的咳嗽
“怎麼這麼黑?我們是在哪?”
此時伸手不見五指,四周沒有一點光亮。
李德彪蹲在地上剛要說話,突然間就聽見咣噹一聲巨響,鐵箱的四面一下全部被打開,外面強烈的陽光直刺進來,晃得李德彪趕緊捂着雙眼。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一個聲音在李德彪耳邊響起
李德彪蹲在地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逐步的適應了光線。
此時的李德彪發現他居然還是在原來的房子裡,只是現在給死人祭奠的東西早就撤下去多時。
在太師椅上坐着一個人,兩邊站立了一堆人。
就見太師椅上這位老者,長得是瘦小枯乾,一身的灰布大褂,雙眼渾濁,此人正是翠華樓上彈曲的老者。
老者身旁站着兩個女孩,爲首的一身的綠衣,長得是國色天香,美不勝收,另外一個女孩一身的火炭紅,見到李德彪目光裡都是怒火,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這兩個女孩正是他打劫的那二位。
李德彪一下就全明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個局,爲的就是請他這隻王八入甕。
李德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衝着老者豎起了大拇指。
“這都什麼人啊?”
此時的張山也從棺材裡爬了出來,他一身的壽衣,小臉蛋還讓人抹上了腮紅和紅嘴脣。
李德彪上去就是一腳,邊踹邊罵。
“要不是救你這個王八蛋,老子至於掉進人家的圈套裡嘛”
“讓你貪財,讓你貪財......”
李德彪越踹越來氣。
“老大,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張山被踹的縮成了一團。
“小友不必動怒,老朽請你來,並無惡意”
白老頭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我渴了,給我弄點水喝”
李德彪也踹累了,大步走向八仙桌,一屁股坐到了白寶昌的對面。
“好,來人,奉茶......”
穿綠衣服的女孩趕緊走了出去,一會的工夫端了杯茶進來,端到李德彪的面前。
李德彪舉手來接,一看是那個神仙姐姐,雙手不由的抓住了綠衣女孩的柔荑,眼睛都看直了,那女孩也不躲,任由李德彪抓着。
“小友,請用茶”
白老笑呵呵的看着,暗道年輕就是好啊。
“啊,好,好”
李德彪趕緊一整心神,剛要從少女手裡接過茶杯,那少女卻微微一掙。
李德彪不明所以。
就見那個少女端這茶杯,雙膝跪倒,此舉給李德彪弄楞了。
“小女子白素,僅以此茶,叩謝先生,感謝先生對舍妹及其手下未下殺手,不殺之恩沒齒難忘,它日結草銜環,必定報答先生”
說完低着頭,將茶杯舉過頭頂。
李德彪嚇得趕緊站了起來,雙手相攙,從女孩手裡拿過來茶杯,一飲而盡。
“你叫白素是吧?”李德彪喝完了茶,將茶杯遞給了白素。
“那你以後能別穿綠色的衣服嗎?不符合你的氣質”李德彪看着白素一臉的豬哥相。
“先生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
白素俏皮的一眨眼睛,差點把李德彪的魂給弄丟了。
“穿白色的吧,再在頭上插兩塊布,名字後面最好再加個貞字”李德彪整個臉賤得不能再賤了。
“呵呵,原來先生喜歡蛇精啊?”白素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點也沒見她生氣。
“小友,老夫請你來真的並無惡意,你何必爲難一個小丫頭呢?”
白寶昌替白素打圓場。
“老祖,沒關係的,先生只是跟我開玩笑,孫兒歡喜的緊”
白素一直保持着微笑,李德彪心裡暗暗想,此女非常厲害,他幾番調戲,此女絲毫不爲所動,實乃勁敵。
“白姑娘,老大幾次三番調戲與你,你真的不生氣?”
張山都看不過去了,上前質問白素。
“女爲悅己者容,因何要生氣,先生也不是調戲與我,而是試探我的性子如何,是吧,先生?”
白素說完衝着李德彪微微一笑,然後慢慢的走向了白寶昌站在了身邊,給人感覺是那麼的不捨,那麼的留戀。
“小女頑皮,還望小友莫要見笑”
“無妨,但不知道老先生找在下到底有何事?”
李德彪暗想,如果不是爲了尋仇,那麼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但是李德彪實在想不明白,這麼大費周章的請他鑽這個圈套,到底爲了啥。
“小友,先不用急,爲了表示誠意,老朽請你先見兩個人”
“來呀,把貴客請上來”
白老說着一揮手,從院外擡進來兩個擔架,擔架上躺着兩個人,李德彪一看大驚,躺着的正是李威跟阿吉,此時兩個人牙關緊咬,面如金紙,呼吸微弱。
“這是?”
李德彪見到二人,就要起身,就見白老微微一伸手,虛空中衝了他按了按,然後一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衆人。
在人羣之中走出來一男一女,這二人正是李德彪在鬼屋內見到的那兩個人,只不過此時這二人改變的裝束。
這一男一女從懷裡拿出兩個小葫蘆,拔去蓋子在李威和阿吉的鼻孔邊上一晃。
一會的工夫,就見二人劇烈的咳嗽,咳的人猛的坐了起來,然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的全是黑水,跟墨汁相似。
李德彪驚的站了起來,張山此時已經跑了過去,拍打着二人的後背。
“小友,不必驚慌,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事情了”
李德彪一看二人應該也沒有事情,就見二人臉色已經恢復。
“小友,想必這二位你也見過了吧?”
白老叫住一男一女,給李德彪引薦
“見識了,神乎其技”
李德彪站起來一抱拳,李德彪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麼刀砍上了能象空氣一樣消散。
“先生紐贊,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那個男人對着李德彪一抱拳
“你還長的挺好看”那個女人盯着李德彪說道
轉回頭看向白素說道“你要玩膩了,記得把他給我”
李德彪一聽差點沒氣死過去,第一次被人這麼調戲,老臉差點紅成猴屁股。
“胡鬧”那個男人出言訓斥。
“哈哈,無妨”
白寶昌哈哈大笑。
“我介紹一下,這二位是我府上的兩名護院,是一對兄妹,哥哥叫冷麪無常閭丘聰,妹妹叫多情孟婆閭丘慧”
李德彪趕緊一抱拳,眼光都不敢看閭丘慧的臉。
這時候張山扶着阿吉和李威走了過來。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二人迷迷糊糊,看整個屋子這麼多人,一時間也傻眼了。
李德彪暗示二人別說話。
“老先生,您釋放了我兩個兄弟,足見誠意,現在可以聊一聊找在下到底什麼事情了吧”
李德彪想這麼悶葫蘆猜謎語也不是事情,趕緊揭開謎底吧。
“小友是個性情中人,這點不算什麼誠意,要說誠意,老朽到想起來了,想送給小友一件東西”
說完對着站在隊伍中的白陽一招手,白陽抱着錦盒走了上來,李德彪一看錦盒中,不由得大吃一驚。
“我的刀?怎麼?怎麼在你這裡?”
李德彪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伸手要拿,白陽抱着錦盒往後一退。
李德彪扎着個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白老。
“看來,這是物歸原主啊,事情對上了”白老慢慢的端起了茶杯,喝着茶。
“老先生怎麼知道此刀是我的?”
李德彪頭都懵了,事情發展的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的刀明明是被青丘太子趙睿拿走了,怎麼出現在修羅國。
“小友不要急躁,坐下來聽老朽慢慢的說”
李德彪只能坐下來,可是看着自己的刀抓心撓肝的難受。
“小友的這把刀是蚩尤魔刀吧?”
此言一出,李德彪嚇得更是魂飛天外,老者居然一語就道出了這把刀的來歷,這麼長時間,能看出這把刀來歷的人寥寥無幾。
“不必驚慌,我說了我無惡意”
白老想提前打個預防針,別真把李德彪驚着。
“我想小友不是我御天大陸的人吧,是不是來自這結界之外的南瞻部洲?”
這一句話沒有把李德彪驚到,而是把除了白陽以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結界已經封印千年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就連張山、李威、阿吉等人都瞠目結舌。
“不要吵”
白老揮手製止大家的議論。
“老人家,您是神仙吧?”
李德彪緩緩的站了起來,對着白老深施一禮。
“呵呵,你這句話如果在其他任何地方說都是在讚許老朽,唯獨此處,你這麼說是不妥的。”
白老看着李德彪嘿嘿笑着,那個樣子像一隻給雞拜年的黃鼠狼。
李德彪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老人家如此知道在下的底細,到底予以何爲?”李德彪手按着太師椅,心裡暗道,實在不行就只能拼了。
“你不必緊張,老朽是助你完成使命的”
白老安之若素的看着李德彪。
“哦?老先生知道在下的使命?”
李德彪很是疑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使命。
“當然”
“老朽助你解開青丘封印,送九尾天狐元神歸一”
白老此時的目光一轉,那渾濁的眼眸變得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