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彪看着瞬息萬變的刑場不僅也是苦笑連連,這都什麼事啊。
本來以爲這回徹底玩完了,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太子把他們這些人犯給收編了,這劇情也太狗血了。
“行了,黃將軍將人犯帶走”太子趙睿等衛公公宣讀完聖旨,交代一聲就準備回到轎中。
“等等!”李德彪遠遠的聽見太子的話,不僅心中生怒,這太子也不徵求一下自己的意見。
李德彪的一句話,弄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太子也看見李德彪,仔細一看,不禁笑了出來。
“天下居然有長的這麼醜的人”太子對這李德彪有感而發
一句話弄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笑什麼笑,有什麼可笑的?”李德彪看這麼多人笑自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喂,醜鬼,你有什麼話說”黃將軍看着李德彪喊道
李德彪對着太子一抱拳說道“殿下,你這什麼都不說就給我們收編了,還沒問我們願意不願意呢?”
“什麼?你們還不願意?敢說個不字,全部射殺”黃將軍一聽李德彪的話當場就毛了。
“別,別,我們願意”
“我們投降”
“你是不是傻?”
邢臺之上的所有人都用看病人的眼光看着李德彪,就連李威眼裡都是埋怨。
“哈哈,你還有什麼說的?”太子看着李德彪,覺得他很有意思,開心的問道。
“嘿嘿,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李德彪尷尬的摸着大禿頭說道
“什麼?你還有條件”氣的黃將軍,提着槍就要上去弄死李德彪。
“大哥,你這?”李威都看不過去了,現在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提條件。
太子趙睿一聽李德彪這麼說,心裡卻十分看重他,這個人身陷包圍之中,居然能從容應對,敢提出條件,非一般人可比。就是長得太醜了,要不能堪大用。
“黃將軍且慢,容他說說”太子看黃將軍要提槍上邢臺趕緊制止。
“是,太子”
“喂,醜鬼,太子問你有什麼條件,你說吧”黃將軍強忍着沒有罵出聲來。
臺上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太子居然能讓李德彪提條件。
“讓我們投降不難,但是我有兩個條件,希望太子能允許”李德彪掐着腰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且講來”趙睿面帶微笑的說道
“聽剛纔聖旨的意思是讓我們這幫人幫你打仗,打仗沒問題,可是我的刀被那個人拿走了,沒有武器我怎麼打仗”李德彪說着一指宋鐵。
宋鐵一聽差點沒被氣背過氣,李德彪也太不是東西了,這時候還坑一下自己。
“哦,黃將軍,把刀拿來”太子聞言看向了宋鐵。
宋鐵趕緊跪倒,雙手捧刀舉過頭頂。
黃將軍走過去接過了刀,捧着刀送到了太子的面前。
趙睿拿起蚩尤魔刀,心裡不禁大駭,嘴裡不自覺的說道“好刀!”
別看通體的斑斑鏽跡,可是隱隱有紅光顯現,殺氣騰騰,刀沉背厚,十分的沉重,如果不是自己以靈巧見長,這把刀都想自己使用。
“不錯,確實是把好刀”趙睿打量這把魔刀,頗有感觸的說道
轉回頭又對李德彪說“你這把刀不錯,暫時由我保管,等上了戰場,得了軍功,孤定會賜還給你”
李德彪一聽得軍功才能還給他,轉念又一想,能給就行,以後想辦法慢慢弄。
“好,那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這些老人、孩子”李德彪一指跪在邢臺上的老弱婦孺。
“這些人根本上不了戰場,上了戰場也是白白的送死,殿下能不能法外開恩放了這些人。”李德彪的話讓所有人都暗暗敬佩。
太子不禁也高看李德彪一眼,這人雖然外貌醜陋,可是思路確實敏捷,應當是個人才,以後軍中立了戰功,也許真能幫到自己。
“好,年齡不夠14歲的和超過花甲之年的可以不上戰場,但是不能無罪釋放。” 太子沉思後說道
“那要如何才能無罪”李德彪一聽這是話裡有話。
“凡未到年齡者和年逾花甲之人充軍後方,其罪需要自身有軍功或他人立軍功轉讓纔可抵扣罪業。”趙睿說道
“明白了,那就是說他們幹後勤,我們這幫人立了軍功然後給他們,他們就可以被釋放了,是嗎?”李德彪問道
“正是”趙睿回答道
“那行,那咱們就趕緊投降吧”李德彪看了看周圍的人。
所有人都鄙視他,要不是他早就投降了,也不用心吊在嗓子眼,擔驚受怕的。
京城,皇宮
青丘皇趙昊然坐在龍椅上面沉似水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鬱王趙貞鐵青個臉站了起來
“王爺,此事我覺得皇上也是不得以而爲之”丞相劉伯看君臣二人這是槓上了不得不出面調停。
青丘皇良久無語,最後不得不口打嗨聲。
“皇弟,今天也無旁人,你我君臣乃是一奶同胞,我這麼做也是爲了皇弟你着想”趙昊然看着自己的弟弟也是愁容滿面。
“既然皇上這麼說,那我就不以朝堂禮儀說了”趙貞面容有所緩和
“皇兄,您可知道此舉風險多大嗎?如果太子殿下此番稍有差遲,咱們青丘國如何面對未來之君,臣等又如何面對天下百姓啊”趙貞痛心疾首的說道
“王爺呀,哎,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此舉若要成功,這三國的天平將傾斜在我國”劉伯躬身說道
“可是若要不成功,太子殿下可是要面臨着身死的危險,到那時國將不國啊”趙貞鐵青着臉爭辯不休
青丘皇突然拍案而起,喝道“哼,什麼國將不國,就算趙睿死了,我還有兩個兒子呢,真要失敗了,大不了全都去死,有何懼之”
說完拂袖而走
“這,王爺你真是的,非惹陛下生氣”劉伯看着趙貞也是充滿了怒氣。
趙貞鐵青着臉,低頭不語。
李德彪站在隊伍最前面,手中拿的是一把砍刀,雖然有些分量,但是跟蚩尤魔刀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茫茫的北邙山巍峨入雲,在兩座高山的中間是一跳狹窄的通道,兩邊十幾萬的人馬就對峙在山口的兩邊。
“大哥,咱們怎麼辦?”張山拎着盾牌和長刀瑟瑟發抖
“是啊,大哥,咱們新軍怎麼可能是修羅人的對手,你看他們人高馬大的,跟野獸相似”李威看着對面的士兵,騎着狼,馭着虎,身披獸皮,不禁也是心裡往外冒涼氣
李德彪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唉聲嘆氣的說道“什麼新軍,你沒有看見嘛,咱們這隊人應該都是囚犯,咱們上來就是爲了磨一磨敵人的刀,看那些老弱,拿刀都拿不穩,看那些孩子,還沒有槍高,根本就沒有戰勝的可能”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跑吧”張山現在拿刀的手都哆嗦了。
“跑,往哪裡跑,兩軍已經對壘了,只要我們捱過了這場仗不死,我們才能立軍功”李德彪目光盯着前方。
“是,不能跑,我跑了小玉她們怎麼辦”李威惡狠狠的說道
“哎!跑不了”張山唉聲嘆氣的說
太子趙睿在中軍帳內端坐,旁邊陪着他的是先鋒軍統帥黃埔嵩。
黃埔嵩年逾花甲,花白的鬍鬚,一身甲冑顯得威風凜凜,國字臉,微紅的麪皮,有些關二爺的風範。
“黃埔元帥,此役乃首戰,還望老元帥鼎力相助”趙睿對着黃埔嵩一拱手。
黃埔嵩趕緊站了起來“殿下,此役老夫定當唯命是從,甘願犬馬,鞠躬盡瘁”
“老元帥此言差矣,孤不過是一屆文人,帶兵打仗之事乃老元帥的強項,孤是要聽從元帥的安排,還望您能鼎力相助”趙睿跟黃埔嵩客氣了一下
“殿下,如此老朽僭越了”說着深施一禮
“無妨,無妨”趙睿連連搖手
黃埔嵩走到桌案之前,滿軍帳的將軍神情爲之一震,大家都明白剛纔黃埔嵩跟趙睿不過就是客氣客氣,現在纔是要幹正事了。
黃埔嵩手持將令,沉聲道“黃埔一平”
“末將在”黃埔一平乃是黃埔嵩的長子,任中軍將軍,實乃嫡系。
“中路軍現在如何?”其實黃埔嵩早就安排好了,這麼問不過是爲了跟趙睿彙報。
“啓稟元帥,中路軍現屯兵北邙山山口,新軍兩萬打前陣,重步兵五萬押後,側翼各一萬重騎兵以對突襲,現已經與修羅國軍對峙,等待元帥命令攻擊”黃埔一平稟告
“好!”
“張棟”黃埔嵩又喝道
“末將在”
“左路現在如何”
“啓稟元帥,左路軍共計五萬,兩萬騎兵在山口兩翼坡上埋伏,等待新軍潰敗之時,利用地理緩衝俯衝禦敵,三萬重步兵,等修羅國人馬突進山口後,攔腰沖斷,阻敵退路”張棟是個黑臉的漢子,一看就是猛將。
“好”
“周彤何在”
“末將在”
“右路軍現在如何?”
“啓稟元帥,右路軍五萬人,兩萬弩箭手,兩萬投擲手,現已經埋伏在中路軍後方,如中路軍潰敗,將萬箭齊發,烽火其動,定叫修羅軍有來無回”周彤說道
還沒有黃埔嵩搭話,太子趙睿起身問道“周將軍,既然是五萬大軍,爲何只有四萬人馬,另外一萬又將如何?”
周彤含笑不答
黃埔嵩對着趙睿道“殿下有所不知,那一萬人馬纔是我軍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