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覺得，既然文老師他們也投，那肯定是覺得這本子好。

這一下子就給了他自信。

江陽還興致勃勃的說：“我去忽悠周浩！”

“好。”

李清寧點頭。

江陽張開手，李清寧靠過去，讓江陽抱住，“老婆。”

“嗯。”

江陽親了親她頭髮，“我愛你。”

他抱了李清寧挺久的，就算有車和人經過都不在意。

多田光亮想了想，大概就是看《東方快車謀殺案》的時候，她那時幾乎每天都來，後來就來的少了，偶爾也翻翻別的書，但最喜歡的還是推理小說。

三明治阿姨：“麻煩了。”

周浩好歹拍過電視劇呢。

周浩身子前探，“咱們還是找別的導演吧，張默就不錯！”

自從收集了各個版本的《小王子》以後，收集江洋的文章就成了他的一種愛好。

朋友出差回來了。

江陽送李清寧上了電梯，然後高興地去忽悠周浩了。

江陽坐在他對面，拿起一本汽車雜誌：“打算換豪車啊。”

江陽：“早說啊，你什麼時候再失個戀，讓韓小小開車，還省地鐵費了。”

江陽知道了，“你確定？他連電視劇也沒拍過。”

啪！

啪啪！

“有一個人倒挺擅長的——”

江陽也驚。

多田光亮認識她。

在看到店沒有開門以後，人影往外走，正好跟多田光亮迎面撞上。

一看這廣告公司就高大上。

他去做三明治。

周浩：“但她有駕照啊，經常開我的車，技術還老好了。”

“好了。”

她抽出來。

江陽：“你來當製片人。”

“其實——”

就有一點——

作爲合作的編輯，多田光亮主動聯繫蘇珊，這篇《返老還童》文本他已經拿到了。

他現在也是靠江洋吃飯的。

正在辦公室玩遊戲，江陽進去的時候，他馬上按下老闆鍵，在看清是江陽以後，又把遊戲打開，“嚇我一跳。”

江陽：“你來？”

“耿直找我要錢？”

她看了《東方快車》，在看到兇手揭曉的時候，忍不住“啊”的一聲。

周浩在公司。

周浩坐着老闆椅子轉了一圈，“但我挺不想搭理丫的。”

江陽覺得有一個辦法可以讓耿直不敢太花錢。

多田光亮把燈打開，請三明治阿姨落座。

公路片雖然有它固定的套路，無非是因爲某些困境踏上旅程，然後得到某種感悟，但公路片也不好拍，情感基調的鋪墊和表達，情與景的交融，這些都考驗鏡頭語言的運用。

李清寧拍了拍他。

她很安靜，有時候多田光亮都忘了她還在店裡。

周浩一面用小手槍打人，一面用說：“韓小小這什麼意思，嫌我的車寒酸？”

周浩搖頭。

這位歐巴桑是店裡的老客人了，經常在晚上的這個時間點來店裡，點一份雞蛋三明治，然後在店角落裡看書，就那麼看，也不買書，也不聊天，多田光亮至今不知道她姓什麼。

多田光亮喜歡晚上工作，包括基礎的校閱工作等等，因爲夜裡安靜，晚上的客人也大多懶得說話，默默地吃喝，形成了一種安靜但不寂寞的氣氛。

一位歐巴桑，拖着行李。

只有一次，多田光亮被她嚇到了。

提起這個就高興，江陽忽然發現他的懟積木大法要成了。

***

島國。

她大概五十多歲，衣着整潔，舉止體面。

“這是我唯一比他強的地方了。”

三明治阿姨在書架那一側掃書，看到《羅傑疑案》的時候，驚喜的“啊”一聲。

周浩定格住一個鏡頭，“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這孫子還真就擅長這個，你看這組鏡頭，一個俯拍，沒有多餘的元素，畫面乾淨，就藉助於光影的變化，讓人感覺幸福。”

不過——

唯一可惜的是，這書他不是編輯。

他拍不了。

隊友還罵娘呢，看着五個爆頭都沉默了。

多田光亮告訴她，店還營業，她有需要的話，可以跟他一起進店裡。

最後——

她點了點頭，有些麻煩了別人的不好意思，“我——”

周浩不擅長這些。

他打開網頁，搜了一則廣告，“這是他拍的一個汽車廣告，你看一下。”

拍的確實不錯。

老闆和總監外出談業務的時候有司機！

這是一則中高端汽車品牌，新車型的廣告。

所以，多田光亮就用三明治作爲代稱，也就是三明治阿姨。

這雞血這麼好用的嗎？

不止是獨立出版人，他現在的店也獨具特色，餐廳兼書店，還全是江洋的書。靠着這一手還真招攬了一些喜歡《小王子》或者江洋的食客，甚至在知道他是江洋新書的編輯後，店還成了某種形式上的書友會，他的店也因此稍有盈餘，不至於賠死。

多田光亮取了雜誌以後，跟朋友喝了幾杯，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三明治阿姨已經很久沒來店裡了，來的最勤的時候——

司機再給開個門。

江陽把雜誌放下，給周浩說起了電影。

他剛從末班巴士下來，拐進店所在的街道，就看見一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他的店。

“有道理。”

周浩：“什麼？”

“您好。”

何況——

在看到她意外的表情後，多田光亮又覺得挺好的，這是對於推理小說作者最大的尊重。

周浩還時常拿着這點嘲諷他呢，但周浩不得不承認，“這孫子還真有這個本事。”

他投資的那點兒錢，還不夠耿直打水漂呢。

多田光亮對她說。

店關門在深夜以後。

江陽：“又不是她的車，她嫌棄什麼？”

他退回到遊戲裡，隊友正罵他娘呢，爽的周浩沒有理他們，因爲隊友四打五輸多了，買不起長槍，周浩就端着一把小手槍衝了出去，守在埋包點。

周浩想了想：“要這麼說，以後見客戶讓韓小小開車不就行了？”

周浩一拍桌子，“爽！”

周浩摳歸摳，但經不住江陽的忽悠，何況他也看過劇本，確實不錯。

客戶主打的是佔據婚車定位，以車作爲愛情、婚姻和家庭的鏈接，所以短片的故事分爲三段，大概是一對情侶談戀愛時的異地戀，結婚時的旅行婚禮和一家三口時的時空穿梭——

周浩很快嫌棄的把網頁關了，“不過，就不提我倆的恩怨，關鍵這孫子太花錢了。”

他從異國他鄉給多田光亮帶回來一本英文雜誌，上面有江洋的一篇文章。

這是一部公路片。

“韓小小送的。”

至於這本雜誌，多田光亮是用來收藏的。

當時店裡真安靜，多田光亮還真一哆嗦。

周浩問江陽：“誰當導演？”

多田光亮回頭看了一眼。

《斯泰爾斯莊園奇案》和《羅傑疑案》在島國剛出版，他也剛看完。

他對這兩本書期待很久了。

在剛出版的時候，就在網上聽很多人說這本書厲害，寫出了推理小說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