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請上界勢力賜下法旨?」
回到暗室中的老閣主呢喃了一句,這說明之前劍閣閣主的猜測是錯誤的。
那對方到底是怎麼將沈丘行殺死的?
一位合體修士哪怕被規則壓製成為了金丹,也不會說打不過一個無名之輩。
而且在太玄洞天內,雖說元神變為了金丹,可合體期元神的強度還在那裡。
那個叫宋霆的,怎麼可能滅了沈丘行的金丹元神呢?
「古怪,實在是古怪。」
而在主峰之上,三十三位峰主全部坐在劍閣閣主下方。
待他們聽聞了沈丘行大長老和沈劍親傳死在太玄洞天的事情後,無不震驚錯愕。
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而且這都不算是動土了,這是在太歲身上割肉啊!
「閣主,必須問劍齊家!」
一位煉虛修為的峰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咬牙切齒道。
這次他們劍閣要是選擇了隱忍,勢必會讓別人瞧不起,認為他們劍閣好欺負。
「是啊閣主,問劍齊家!」
又有一位化神修為的峰主出現,高聲喊道。
他雖然是剛上位的峰主,也排名靠後。
但也更是新生牛犢不怕虎。
「對,問劍齊家!」
「問劍齊家!」
一眾峰主沒有一個懦夫,全部要求問劍齊家。
他們身處高位太久了,下面一有人敢挑釁他們,必然會迎接他們的雷霆報復。
劍閣閣主早有料到了這樣的情況。
這些峰主還是跟原來一樣,一點都不穩重。
要是在之前,沈丘行還在劍閣的時候,問劍齊家,他沒話說。
但現在劍閣已經是少了一位合體修士,問劍齊家的難度大大增加。
「好,既然你們都要問劍齊家,都說說該怎麼問劍吧。」
首位上的閣主態度也很明顯,他主打穩健。
要是下方三十三位峰主有好的問劍方法,他會採取。
要是沒有,那這個問劍就先擱置。
齊家又跑不了,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齊家,齊神風居所。
齊仙林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自家二弟發飆。
「糊塗,糊塗!」
「大哥,你這次真糊塗了!」
「為了一個金丹小輩,還不是齊家人,如此挑釁劍閣,實在是糊塗了!」
齊神風搖頭嘆氣,在齊仙林面前晃來晃去。
「得趕緊將宋霆送走,才能避免這次禍事。」
說著,他就要走出居所,去緝拿宋霆。
「等會兒,二弟,你怎麼那麼慫呢?」
「劍閣壓在我們齊家頭上多少年了,好不容易對方折損了一位合體修士。」
「此時不改變格局,何時改變格局?」
齊仙林起身攔著齊神風,不讓他走出居所。
「難不成二弟怕劍閣?」
這一句話,成功激起了齊神風的鬥志。
「怕?我會怕劍閣?」齊神風不屑地笑道。
「只不過是有些忌憚他們手中的仙寶,對我齊家威脅頗大。」
「否則他們就算有四個合體我也不懼!」
齊仙林長長地哦了一句,「那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就等著劍閣問劍吧。」
「可是,大哥,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金丹修士,值得嗎?」齊神風又懷疑道。
「哼,二弟,我看你才是糊塗了,宋霆只不過是這場爭鬥裡面的小彩頭而已。」
「成為八域第一,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一邊,齊泉領著許歡歡來到了宋霆面前。
「宋兄,就等了,這就是我那表妹。」
「怎麼樣,不錯吧。」
齊泉身形移動,讓後方的許歡歡得以全部展現。
「見過宋兄。」
許歡歡略顯僵硬的行禮,抬眸看了一眼宋霆,心中古井無波。
雖說宋霆長得俊俏,可在她看來,皮囊算不了什麼。
宋霆也看向了對面的許歡歡。
身材高挑,長相冷艷,身著一襲青色長衫,一隻藍金色的蝴蝶髮簪別在秀髮上。
就是胸,好像平平無奇啊。
是還沒發育嗎?
宋霆也行禮:「見過許姑娘。」
恰時,房屋中又傳來聲音。
「今兒是怎麼了,我這清冷小院子前怎麼那麼熱鬧。」
許歡歡的母親齊香遙扭著腰肢,走了出來。
她的長相只跟許歡歡有三四分的相似,一根木釵子將烏髮盤起,鵝蛋臉美艷無比。
「見過母親。」
「姑姑好啊。」
許歡歡和齊泉前後喊人。
宋霆回眸一看,出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房屋的那位。
許歡歡的娘那麼饑渴?
剛剛不會偷看被她發現了吧?
他也連忙喊道:「見過齊前輩。」
再偷瞄一眼,確定眼前的豐腴少婦是房屋裡的那位無疑。
不是,許歡歡的爹怎麼回事,放著這麼一個美人不管,任由她情慾自理?
「嗯,小齊,歡兒,這是哪位啊?」齊香遙長有一雙桃花眼,跟許歡歡的丹鳳眼不一樣。
想必許歡歡更多是遺傳了父親那邊,否則也不會胸無點墨。
「忘記跟姑姑介紹,這位是離域的天驕,宋霆宋道友。」
「擁有真凰聖體,此次前來齊家小住一段時間。」
齊泉笑著回答,當說到真凰聖體四個字的時候,他故意提高了音調。
聖體,在八域之中絕對稱得上鳳毛麟角的體質。
再往上,可就只有仙體和道體了。
「竟是真凰聖體,離域果然是人傑地靈,如若不嫌棄寒舍,不妨進來坐坐?」
齊香遙對著宋霆客氣道,拋出了橄欖枝。
侄子故意說了對方是真凰聖體,而自己的女兒是冰龍之體,此中的意思,她是懂得的。
許歡歡聽見真凰聖體四個字,也對宋霆另眼相看。
「那就多些前輩了。」宋霆拱手,沒有客氣的意思。
「叫前輩多生分啊,叫伯母。」
齊香遙笑了一聲,領著宋霆進入房屋。
「那宋兄,姑姑,歡妹,我就先走了哈,你們談得愉快。」
齊泉告辭,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齊香遙知道了他的意思,許歡歡需要仙丹,宋霆需要齊家庇護。
加上許歡歡的生父失蹤,這樁婚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進入院子後,三人坐在一張竹桌附近。
院子裡清新淡雅,家具物件、建築材料基本採用靈木,靈竹之類的。
「小宋啊,你伯母我是一位煉丹師,家裡比較亂,還請不要介意哈。」
齊香遙眉目如畫,低著身子,顯露出深不可測的胸懷,為宋霆倒了一杯竹茶。
宋霆禮貌地雙手扶著杯子,微微抬起:「原來姑姑是煉丹師啊,人漂亮,又有實力,如同畫中的仙子一樣。」
什麼家裡比較亂,肯定是對方不想讓自己看見那些用來自我慰藉的道具。
「瞧你說的,你修行上需要什麼丹藥。」
「只要伯母會煉製的,一定給你煉製!」
「謝謝伯母。」宋霆喝了一口茶,又稱讚茶湯如何如何好。
他看了一眼冷艷如高山上雪蓮一樣的許歡歡,又跟齊香遙聊了起來。
相對於說撮合許歡歡和宋霆。
現在這副場景,倒像是撮合齊香遙和宋霆。
宋霆也樂意如此,許歡歡最多是金丹圓滿。
而她的母親齊香遙,可是合體大能齊仙林的女兒,實力怎麼也是化神往上吧?
主要這位美婦還沒什麼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