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那邊一直能夠收到邱雯這邊的信息,逐漸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不可否認,雖然張廷玉有些心疼邱雯的遭遇,但是對於她能夠找到親生家人還是歡喜的。
一方面是因為,邱雯在邱府日子過得真的不算好,找到了家人,總算有家人疼寵了。
至於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樣一來兩人的婚事也能順利一些。
他雖然有自信能夠解決其中的困難,但是比起波瀾起伏的愛情,他到底還是希望兩人的感情能夠順順利利的開花結果。
哪有那麼多虐戀深情,事情多了,麻煩多了,再美好的愛情也抵擋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疲憊應對,這樣時間一長,最後兩人之間剩下的就只有美好的回憶和麻煩瑣事。
這樣的結果倒是最好的。
張廷玉覺得自己很是幸運,早早的遇上了一個看對眼想要一輩子走下去的人,如今兩人之間的身份也變得合適起來了,這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
他收回自己的思緒,然後開始專心科舉考試。
邱雯那邊。
「小姐,不對,到了京城就要改口叫格格了。」落雪笑著說道。
最近法喀從京城送來了兩個嬤嬤,一個用來教導邱雯規矩禮儀,一個用來教導邱雯身邊奴才的禮儀,鈕鈷祿氏是滿族的大姓氏,禮儀有所不同。
所以禮儀方面都需要重新學習。
來的嬤嬤也發現了,邱雯似乎有些基礎,更加高興了,邱雯通透,一點即通,學的也快,她也省事省力。
這次過來的兩個嬤嬤更多的是教導邱雯身邊的奴才的禮儀。
法喀也知道邱雯去了京城不可能把身邊的奴才都放在這邊,貼身伺候的親信,總是要帶著過去的。
所以才有此一舉,說起來也算是想的十分周到貼心了。
「在這邊就隨著這邊的叫法吧!其她的真正回到京城再說吧!」
「是,小姐。」
「對了小姐,京城那邊不是派人來信,說是京城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去京城?」
落雪說的時候有些嚮往,她沒去過京城,心裡很是嚮往,畢竟是都城,聽說繁華的很。
「你啊,就這麼想去?」
「奴婢也不是特別想去。」這話落雪說的就有些違心了。
「好了,知道你想去,再過幾天吧!總要收拾妥當了再去,還有,你們的規矩學的如何了?」
「小姐放心吧,奴婢們學的好著呢!」
邱雯也知道他們的進度,沒說什麼,她們學的確實還不錯,不過還想讓他們在熟練一下。
再者就是,她的生意,還得再再安排一下,要不然她不放心。
京城。
花蓮已經被禁足好久了。
「爺怎麼說?」
「回……回姨娘的話,老爺那邊……那邊把咱們整個院子都給封住了,不讓咱們院子里的人出去。」
花蓮不可置信:「怎麼可能,爺呢!我也見爺,爺不可能這麼對我……不可能……」
花蓮不相信,怎麼可能呢!
「果齊遜呢!兒子呢?」
「回姨娘,二爺哪裡……哪裡也被禁足了。」
「對了,果新呢?」
「大爺……大爺也被禁足。」
這下花蓮是真的不可置信了,花蓮是最清楚法喀對果新的偏愛,可是連果新都被禁足了,這到底是為了什麼,花蓮不解。
她迫切需要知道到底發生的什麼事,但是如今整個院子都被封起來了,她一點頭緒也沒有。
「秋兒,你幫幫我,能不能想辦法讓外面的人打聽,我總得知道爺為什麼把我禁足了。」
「姨娘您也別太擔心,興許沒什麼大事呢!」而且秋兒沒說的是,就是看在前福晉的份上,爺也會給花姨娘太多難堪的。
「可是爺如今這麼做前所未有啊!」
花姨娘心裡本來就有鬼,所以越發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姨娘,奴婢前段時間聽說福晉去了前院,在爺書房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姨娘,您說是不是福晉說了什麼才讓姨娘這般被動。」
花姨娘道:「也有這個可能,你趕緊想辦法讓外面的人打聽,看看能不能知道福晉在爺面前說了什麼?」
花蓮知道赫舍里氏去前院書房的事情,可是沒太當回事,這些年爺對她的信任還有對福晉的防備,讓她鬆懈起來了。
可是沒想到就這麼鬆懈了一下,結果就變成了如今的境地,到底是她大意了,如今最主要的便是弄清楚福晉到底跟爺說了什麼,讓爺竟然氣到把她禁足,連著兩個兒子也禁足。
正院那邊,最近赫舍里氏高興的很,一個嬤嬤正在跟赫舍里氏說起花蓮的情況。
「福晉,花姨娘那邊被爺的人封的滴水不漏,還有就是,府里的奴才基本上換了一波,花姨娘院子封著,裡面的人沒動,除了福晉院里的人,就連爺自己院子里的人都動了不少呢!」
嬤嬤說的時候自然開心,福晉剛嫁過來的時候,福晉在府里舉步維艱,她自己想想那兩年都覺得委屈的慌,更何況福晉了。
如今看到花姨娘倒霉,她最近也跟著能多吃兩碗飯。
赫舍里氏笑著說:「可不就得換人嗎?」
想來現在法喀也知道這些年府裡頭到底有多不幹凈了,真是可悲又可笑,她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能選擇自己的婚事,要是不嫁到這麼一個還有多好。
她高興的同時,心裡也有悲愴,為自己,也為了這麼多年的麻木。
「這事咱們自己高興就行了,可別做的太過了,畢竟爺最近心情肯定五味陳雜,若是做的太過,別又惹了爺的眼,誰知道下回等著咱們是什麼了。」
說著說著赫舍里氏的語氣又開始諷刺起來了,事實確實很諷刺就是了。
「是,福晉。」
赫舍里氏又道:「對了嬤嬤,最近讓院子里的人都安分一點,府里最近可要迎來一位嬌嬌兒了。」
嬤嬤皺眉:「福晉,這……」
赫舍里氏知道嬤嬤誤會了。
「嬤嬤,不是爺的女人要進府,是爺的女兒。」
嬤嬤大驚:「爺的女兒?」
爺什麼時候多個女兒。
「可不就是嘛!爺的女兒,還是嫡格格,嬤嬤,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嫡格格?可是……可是……」
赫舍里氏:「嬤嬤最近沒出門,再加上府里換人,風聲緊,也就沒人敢亂說,所以也就不知道外面傳成什麼樣了,我就不跟嬤嬤多說了,自己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主要也是這種事情她也沒打算說什麼實情,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反正現在這種局面也瞧著挺樂呵的,挺好的。
至於前院法喀哪裡。
「爺,格格哪裡說是還要再等些時日再過來,不過看樣子倒也差不多了。」
法喀有些失落,不過倒也不是接受不了。
「派人再送些東西過去,現階段能用到的,還有,格格的院子,派人多用幾分心。」
管家心裡對這處狸貓換太子的情況十分清楚,也知道爺對這位還沒進府格格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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