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瀟瀟本來打算去找武伊鳴,但是被趙嬌嬌這麼一打岔,再一轉眼叫,就看不到人了。
靳瀟瀟沒看到武伊鳴,也不想現在就上去,長輩之間談話她興趣不大,於是就決定到處逛逛。
還別說,這一逛靳瀟瀟就被吸引了,物冊雖然製作的精緻,但是終歸紙上的東西,哪裡比得上眼睛看到的精緻。
靳瀟瀟手裡也有些銀子,一路走下來倒也選了兩樣東西,不是她不想多買,但是經濟不允許,東西是好東西,但是標的價格也是真的讓人炫目。
靳瀟瀟沒想去找武伊鳴,她反而碰上了。
武伊鳴看著靳瀟瀟,笑著說:「靳小姐。」
靳瀟瀟笑著說道:「柳少夫人。」
武伊鳴看著靳瀟瀟身後丫鬟手裡拿的東西,便道:「難得靳小姐看得上這些。」
靳瀟瀟:「少夫人鋪子里的東西都十分罕見,我倒是十分喜歡。」
武伊鳴聽她說喜歡,笑著說:「喜歡就好,娘說你是夫君的師妹,若是喜歡以後可要常來。」
說完后武伊鳴對著身旁一個女掌柜的說道:「這位是世交家的小姐,你認認人,以後靳小姐再來,好好招待。」
「主子說的是。」
女掌柜的對靳瀟瀟笑著說道:「歡迎靳小姐經常光臨。」
靳瀟瀟:「少夫人鋪子里的東西都是頂頂稀罕玩意兒,日後定然多來打擾了。」
武伊鳴巴不得:「那說好了,靳小姐可要常來。」
武伊鳴和靳瀟瀟說著話,然後過來一個人在武伊鳴耳邊說了幾句話,武伊鳴一臉詫異,然後對靳瀟瀟道:「不好意思了,本應該陪著靳小姐的,娘家來人了,錦娘,你替我好好招待靳小姐。」
靳瀟瀟:「少夫人那你正事要緊。」
武伊鳴留下錦娘招待靳瀟瀟,她人離開了。
「皇上和皇後娘娘真的過來了?」
「主子,奴才還能騙你不成,不過皇上和娘娘不讓人去打擾。」
武伊鳴明白,然後說:「額娘也過來了。」
武伊鳴說的是烏雅氏,她已經正式改口,如今因為抬了旗,也算跟富察家同出一支了。
「福晉也過來了,不過沒和娘娘在一起,福晉估計也不知道娘娘來了,奴才聽聞福晉應該是知道主子的鋪子今個開張,所以帶了不少福晉格格過來捧場。」
武伊鳴明白烏雅氏的心意,她身份雖然抬上去了,但是畢竟是宮女出身,在世家貴族圈子裡總歸有些尷尬,今個烏雅氏帶人過來,估計也有一方面是為了她打算。
「既然皇上和娘娘哪裡不方面見面,那就先去見額娘。」
「明白,福晉如今在二號雅間。」
武伊鳴明白,二號雅間是武伊鳴留給富察家的,至於一號雅間,自然在皇上和皇後手里。
一到十號雅間她除了親自給了烏雅氏一個二號,剩下的基本上都給了胤禛和韻蓉來處理,她婆家的雅間在一十號。
算是雅間里頂好的地方了,畢竟一到十號雅間將來必然非權貴不能進。
百貨商店的拍賣場若是火起來,將來十一號房都會是頂頂稀罕的地方。
武伊鳴派人跟婆婆說了一聲,然後就去了二號雅間。
武伊鳴一進去就看到雅間里坐了不少人,她成婚之前烏雅氏帶著她參加過幾次宴會,她記憶力還成,裡面有幾個眼熟的。
武伊鳴向雅間里的長輩行禮,烏雅氏笑著讓她坐她身旁,烏雅氏今天帶來的人自然也都是知情識趣的人,自然不會在武伊鳴面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所以雅間里一片和樂融融。
這間屋子裡的福晉不必她婆家那邊的,能跟烏雅氏混到一起的福晉必然也都是不差銀子的主,百貨商店裡面東西新奇,所以這銀子出去的那叫一個快。
武伊鳴沒說不收銀子,但是烏雅氏帶來的人,她還是要給上一些折扣的。
柳夫人那邊也知道烏雅氏過來的事情,她雖然知道烏雅氏是兒媳婦的額娘,但也沒有上趕子的事情,武伊鳴曾經和她說話和富察家的關係,柳夫人基本上明白雖然名義上是母女,但是更多的是合作關係。
所以再知道武伊鳴去了烏雅氏哪裡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過武伊鳴派過來的人說話的時候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那人但是笑著說:「柳夫人倒是心寬的,怎麼沒把富察福晉帶過來,莫不是看不上咱們。」
柳夫人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今天跟她一起過來的關係確實不錯,但是說話的這個是她夫君一個友人的夫人,因為才到京城來,她夫君讓她照顧一下,今天就把她也給請了,沒成想嘴上是個沒把門的,看起來也是個稀里糊塗的。
柳夫人面上說著:「這你可就想多了,親家母今日過來想比是給女兒賀喜的,我們柳家又不是什麼磋磨兒媳婦的人家,娶進柳家的兒媳婦有孝心,跟她額娘親近親近怎麼了?聽聞鄭夫人家裡的大女兒也快出嫁了,莫不是鄭夫人希望自己女兒嫁人後在外面碰到了你當做不認識?」
柳夫人這話一出,不少人都笑了。
鄭夫人確實沒事找事,柳夫人這話說的聽著挺解氣的,而且這個鄭夫人也忒糊塗,如今坐在人家兒媳婦鋪子里,當著人家婆婆的面暗諷人家兒媳婦,眾人相互看了看,有了低,這個鄭夫人之後還是少來往的好。
聽聞鄭夫人家裡不少兒女,以後說親的時候也要注意,這樣的人家無論是嫁是娶將來都一地雞毛,還是少來往的好。
柳夫人這邊話才說完,就見有敲門聲。
然後進來了一個丫鬟,那丫鬟道:「見過眾位夫人,奴才是過來給柳夫人請安的。」
柳夫人:「你是。」
「奴才是富察家的奴才,咱們福晉今個兒也來了,姑奶奶(武伊鳴)剛才去見了福晉,聽聞柳夫人跟好友也來了,就不好請夫人過去,福晉那邊也脫不開身,所以就跟派奴才過來給夫人您請個罪。」
柳夫人心裡本來也沒在意,她自己家的斤兩自己清楚,武伊鳴也說的明白,富察福晉派人過來,其實是在抬舉她。
柳夫人笑著說:「聽聞富察福晉在這,我這邊還想讓人請罪呢,但是先勞煩你跑一趟。」
「福晉聽姑奶奶說了,夫人待姑奶奶跟親生女兒似的,福晉來之前可讓奴才好好謝謝夫人,福晉今日不方便,已經說了好,過兩天就去找夫人敘話呢!」
「鳴兒那孩子招人疼,我疼她不是應該的,你們福晉客氣了。」
兩人寒暄了一番,看得出來富察家對柳家態度不錯,其實任誰都看得出來武伊鳴這個富察家的格格當的有些勉強,但是富察福晉願意給武伊鳴做臉,她們自然不好說什麼。
再說了,今天能過來的,除了像鄭夫人這讓腦子不清楚的,都跟柳家關係不錯,平日里柳夫人是個好相處的,往來也親近,富察家哪怕不是皇后的娘家,那也是京城頂尖的權貴,她們這樣的人家平日里可見不到這樣的人。
如今柳家跟這樣的人家扯上關係,她們心裡雖然羨慕,但也明白這種事情羨慕不來,柳家越來越好,將來也能拉拔一下她們。
就算不能拉拔一下,必要的時候也能避免一些禍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