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賢身邊找你換了一批伺候的奴才之後日子過得就不甚好,物質上倒也還好,在尼姑庵只能穿素衣,只能吃素齋,這個沒換奴才之前沒什麼區別。
有區別的是,這批新來的奴才非常冷酷,沒什麼話,除了必要的詢問,一般不會多說什麼,也不會和靜賢聊天。
靜賢行動範圍有限,古代也沒有手機什麼的,獨自一人沒人聊天一直待著,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靜賢經歷了很多天的這讓的生活,她覺得受不了。
靜賢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是被她額娘限制住了行為,她本來打算用香料來打成目的,但是她怕太明顯了,到時候出問題,她兜不住。
來了古代這麼久,她也明白了一些常識,也知道就算她用特殊手段蠱惑住了她額娘新派來的奴才,但是想要自由,這個有點難。
靜賢:「我要見額娘,你告訴我額娘,就說我知道錯了,我很想額娘,想想她。」
那嬤嬤聽了靜賢的話仍舊沒有太多表情,但是對於她的請求倒是答應了。
嬤嬤:「格格放心,奴才定然將格格的話傳達給福晉。」
靜賢的額娘那邊得知女兒派人傳來消息並不意外,女兒自打從宮裡出來就跟變了個人似得,她對如今這個女兒為數不多的了解也能知道她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
舒穆祿氏:「派人準備馬車,明天去庵里。」
舒穆祿氏如今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都是要把厲害關係說清楚了。
舒穆祿氏來之前並沒有讓人告訴靜賢,也沒有必要,對於舒穆祿氏能夠這麼快過來靜賢有點意外。
這次是她被送到尼姑庵之後舒穆祿氏第一次過來。
這次見面靜賢「老實」了很多,她非常規矩的給舒穆祿氏請安問好。
請安之後靜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穿越之前家境還不錯,父母疼愛,她可以向她的父母坦言所有的事,但是她的靈魂不是舒穆祿氏的女兒啊!
所以她沒有辦法真的像一個女兒一樣言語上十分坦然,甚至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過後,她對這個親自做決定把她送來尼姑庵的「額娘」有了一定的隔閡。
舒穆祿氏見女兒不說話,心裡嘆口氣道:「你不是想要見額娘嗎?怎麼額娘來了你反而沒話了呢?」
靜賢:「額娘,女兒知道錯了。」
舒穆祿氏:「你錯哪了?」
靜賢這段時間通過她的丫鬟也了解了一些常識,也知道自己一開始來的時候那些行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靜賢:「女兒不該在選秀期間急功近利,女兒不該知錯不改,額娘給了女兒機會,女兒不知道珍惜還誤解額娘的心意……」
靜賢洋洋洒洒說了不說,都是在檢討自己,但是舒穆祿氏越聽越失望:「額娘以為你要見額娘是知道自己錯哪了呢?這事這麼久了,額娘讓你來尼姑庵就是讓你冷靜冷靜,結果呢?你是怎麼做的?你告訴額娘,這些天你在尼姑庵都做了些什麼?」
靜賢回想了一下,有些心虛的說:「女兒沒做什麼啊。」
舒穆祿氏:「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
靜賢試探性的說:「額娘,我知道我不該在這種地方製作香料。」
舒穆祿氏見女兒還在狡辯,有些生氣的說:「我是說你製作香料的事嗎?我是在問你你和外男書信來往的事,你是一個姑娘家,你知不知道這樣做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的一輩子就完了。」
靜賢沒想到她額娘這個都知道:「額娘,我…我……我就是和他正常書信來往,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