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瑜的妻子名叫張玉蘭,很古代的名字。
張玉蘭這些年和齊瑜夫妻兩人人誰看了都要稱讚一句琴瑟和鳴,齊瑜體諒妻子,張玉蘭有手段卻知道有分寸,夫妻兩人都很滿意這樣的生活,尤其是年紀大了,孫子都快有了,更是如此。
張玉蘭對夫君的吃穿用度十分關注,她知道夫君的心結,也知道他最近忙活的起勁,結果飯量越來越少,這就讓張玉蘭有些納悶了。
晚上安置前,張玉蘭關懷道:「老爺最近是怎麼了?飯都沒怎麼用,老爺還以為是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時候身體好,一頓兩頓不吃都不要緊,老爺不是誠信讓妾身擔心不是。」
對於張玉蘭的「說教」,一開始齊瑜還覺得彆扭,但是這麼多年來下來,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夫人的說話方式,他甚至覺得這樣挺不錯的,關心的話誰聽了都覺得窩心。
齊瑜:「是為夫的不是,讓夫人你跟著擔心了。」
張玉蘭:「莫不是真的遇到什麼難題了,要不然老爺你和妾身說說,妾身雖然一介婦人,但也讀過幾本閑書,興許就能給出個主意呢!」
齊瑜可知道妻子可不是只讀過幾本閑書的程度,岳父對妻子疼愛,啟蒙以及後續教學都是他親自看著來的,對妻子的教育同男兒沒什麼區別。
齊瑜:「和你說也好,新聞書院即將修建完工,但是沒有多少人願意來讀書,這讓為夫甚是發愁啊。」
張玉蘭想了一下,問道:「老爺在這干著急也沒用,老爺派人探查過為什麼沒人願意來讀書嗎?」
齊瑜:「派人打聽過,有意向的人其中大部分心裡有顧慮,沒意向的人自然覺得來咱們這讀書沒前途。」
張玉蘭這人不僅肚子里有墨水,平時管理內宅,做事細心周到,考慮事情也挺全面的。
張玉蘭:「妾身這裡有個主意,老爺不妨聽聽。」
齊瑜如今一籌莫展,自然希望妻子能出個好主意:「夫人說說看。」
張玉蘭:「崎桓那孩子如今不是管著《京報》,他和負責《政報》還有《晨曦》的人都熟悉,如今京城只要是個能識文斷字的都不吝嗇花幾文錢買份報紙,那些有了秀才功名的人不願意來估計是不清楚咱們書院的性質,或者不了解咱們書院培養的人將來能夠達到什麼高度,只要咱們通過報紙讓身有功名的讀書人知道,來新聞書院讀書將來的成就不會比在傳統書院讀書低,到時候人多的你估計都選不過來。」
齊瑜聽了妻子的話,豁然開朗,笑著對妻子說:「夫人大智慧,為夫著實慚愧。」
張玉蘭:「老爺這說的什麼話,老爺就是太在乎了,所以走近死胡同里了,妾身也在乎,不過是在乎老爺所在乎,自然看的清楚一些。」
齊瑜:「是是是,夫人說的是。」
苦難已久的事情有了解決的辦法,齊瑜立即開始行動起來了,他先是綜合了新聞書院的性質,把疏遠的優點一一列出,包括物質上的待遇,還有就是只要能夠完成書院的結業考試,就可以去《京報》或者是宣傳部工作。
齊瑜為了方面看的人更加直觀明白,把好處寫的明明白白,比如宣傳部屬於朝廷管制,裡面有很多有前途職缺,還有就是《京報》,雖然職位上可能比不得宣傳部,但是銀錢上非常吸引人。
齊瑜那些這份改了好多遍的稿子先是拜見了宣傳部的部長,他同意之後再去了徒弟哪裡。
然後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這篇稿子登過一次《政報》,四次《晨曦》,因為《京報》三天發行一次,所以不知道登了多少次《京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