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和她有什麼關係
其實與其說是教太子讀書,倒不如說是給太子做個伴。
長平帝登基已有五年,除了東宮時得的皇長子外,這五年後宮就只添了兩位小公主,究其原因長平帝體弱多病才是關健所在。也因此不過是登基第二年,便定下了皇長子東宮太子的身份。
墨明城能進東宮和太子同吃同住,這份榮耀先就不說,單說憑著這份幼時的情誼待太子登基后他必定成為前朝第一人,當之不愧的天子寵臣!
沈昱南是個商人還是個很會鑽營的人,幾乎是一瞬間便想明白了這其間的重要性,極度興奮之下竟是連話說不出來。反到是陶氏高興之後,心裡當即便有了計較。
「既是這般,那這房子我們就更不能買了。」陶氏說道。
「為什麼?」沈昱南不解地問道。
雖說墨明城要去住東宮了,但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休沐吧?他在這京城無親無故,自己就是他唯一的親人,等到休沐的時候出了宮總不能連個去處都沒有吧?依著他的意思,他覺得這房子就該立刻定下來才是。
「這裡離皇宮太遠。」陶氏說道。
離皇宮太遠,也就意味著一旦發生點什麼事,他們反應遲鈍的同時還會措手不及,而這個遲鈍和措手不及引發的後果是不可想像的。
想明白這其中關健的沈昱南立刻說道:「太太說得是,這裡離皇宮太遠不方便,我們還是在皇宮附近找個宅子好了。」
牙人聽了賠著笑臉說道:「皇宮附近的宅子不是沒有,只是那都是一進的小院,你們家人多怕是住不開。」
「我們家人不多啊。」沈昱南看著牙人說道:「就我們夫妻倆帶個女兒住,一進的院子,夠了,足夠了。」
「不是……」牙人訕笑著看向沈昱南,「不是說府上還有個少爺和孫小姐嗎?」
「他們啊……」沈昱南想了想,「沒事,回頭再另外買個小院給他們住就是了。」
走在前面的沈遙聽見了,步子一頓,回頭朝她爹看了過來,「爹,您這是打算把我哥和嫂嫂他們分開另過嗎?」
「不行嗎?」沈昱南看著沈遙,「你哥也是當爹的人了,想當年,我像他這個年紀……」
眼見得沈昱南又要重複他年輕時的光榮史,沈遙逃命似的抓了鄧世芳的手,「世芳姐,我們趕緊走,我爹他又要開始念經了。」
鄧世芳哈哈笑了說道:「阿遙,是不是這天下的爹都喜歡念經啊?我爹在家裡也總是喜歡講他輕輕時候的那些事,講起來就沒完沒了,講一遍不夠還講兩遍,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是啊,是啊,我爹他也是這樣的,他講得不累,我聽得都累了。」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了開去。
上了馬車,鄧世芳問沈遙道:「阿遙,你是回客棧嗎?」
「我不想回客棧,可不回客棧我又能去哪裡呢?」沈遙靠在車壁上,皺著鼻子說道:「以前總聽人說京城好,想著一定要找機會來京城看看,等真來了才發現京城還不如石城那個小縣城呢。」
鄧世芳聽了噗嗤笑了說道:「怎麼就不如個小縣城了,你說來聽聽。」
沈遙卻是搖了搖頭,一副說都不想說的樣子。
「不是京城不好,是京城沒有朋友,想說話都找不到人是吧?」鄧世芳嘻嘻笑著問道。
被說破心事,沈遙也不否認,反到是順勢點頭道:「你沒說錯,確實是這樣。」
「咦!」鄧世芳故作一臉驚愕的看著沈遙,「我以為你現在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情交朋友呢。」
「為什麼?」沈遙看著鄧世芳問道:「為什麼我沒時間也沒心情交朋友?」
鄧世芳聞言,嘻嘻笑著說道:「你表哥不是替你相中了好些青年才俊嗎?你這個時候正該忙著找夫婿才是,哪有時間交朋友!」
沈遙雖說是個性情豁達的,但到底還是個小姑娘,聞言話還沒說先就臊紅了臉。垂了眉眼,吱唔著說道:「你別胡說,哪有的事。」
「明明就有的事,那天我可是親耳聽到的。」頓了頓,鄧世芳湊到沈遙跟前,問道:「阿遙,你是不是心裡也喜歡你表哥?」
沈遙頓時像炸了毛的貓一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鄧世芳,問道:「世芳姐,你怎麼會這樣想?他是我哥,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是表哥又不是……」
「可是他在我心裡和我大哥是一樣的啊。」沈遙打斷鄧世芳的話說道。
這……
鄧世芳訕訕一笑,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住,是我狹隘了,我總覺得吧,長得這樣好看的人,又是從小一起大的,你怎麼就能對他不動心呢?我是真沒想到……」
「世芳姐,你別怪我沒提醒你。」沈遙打斷鄧世芳地話,看著她說道:「明城表哥他是朵有毒的花。」
鄧世芳被沈遙給說樂了,往她身邊擠了擠,「有毒的花?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沈遙搖了搖頭,她雖然性子單純,但那並不代表她傻,什麼話都跟人說。
她其實很清楚,鄧世芳為什麼以國公府大小姐的身份屈尊降貴同她做朋友,還是那句話,喜歡一個人不是錯,只要她做的事情不是傷天害理的,或者說是傷害到無辜,誰都沒有必要去過多干涉。
再則,她其實並不認為墨明城對秦艽是認真的。
一個才留頭的小丫頭,憑什麼就得了自家表哥的青睞?只怕,自家這個心黑手辣的表哥又在謀划著什麼呢。只是這事她沒必要同鄧世芳說,即使說也不能說這事。
「你別看我明表哥現在風光,可其實之前他的日子並不好過……」沈遙將墨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撿了能說的說給鄧世芳聽,末了,輕聲道:「是明表哥考上秀才后,他和姑姑的日子才好過起來,也是那時候明表哥慢慢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很多時候我都覺得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很陌生,陌生的會讓我有種是第一次認識他的感覺。」
「其實明表哥本該有個嫡親的妹妹,只可惜表妹生下來看都沒看這個世界一眼便沒了,我們都知道是祈表哥和白姨娘搞的鬼,但因為他們是我姑父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當時誰也拿他們沒辦法,是明表哥……」想到墨祈臉上至今仍舊留著的那道疤,沈遙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鄧世芳見她頓住話頭不說,少不得問道:「墨明城他做什麼了?」
「明表哥當著下人的面抽了祈表哥一馬鞭,祈表哥他毀容了……其實祈表哥長得也很好看,我覺得比明表哥還要好看,明表哥太高冷,反到是祈表哥有種人間富貴花的感覺。」沈遙說道。
鄧世芳:「……人間富貴花?」
沈遙點頭,微微眯了眼睛儘力回憶著毀容前墨祈的容貌,但到底最後只能長長嘆了口氣,「要說這事還是因為秦艽的緣故。」
秦艽!
墨明城的那個小未婚妻!
鄧世芳看著沈遙,「和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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