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等來了個衰神
是啊,命最好的就是她!
別的姑娘歡歡喜喜等著做新嫁娘,她卻得提心弔膽的想著怎麼平安無事,順帶著還得再求求老天爺,墨大少爺能等婚後再和離,別突然哪天就說要退婚——她是真不在乎,可她爹和她娘還不得急死?
當然,這都不重要,畢竟那是以後的事,眼前還有個大關口等著她過呢!
庚貼的事情肯定瞞不了她爹和她娘,暴露了她要怎麼辦?
秦艽愁啊……
「說實話,如果有得選,我肯定不選這樁婚事。」秦艽悶聲說道。
換來的卻是望秋和時英兩個人齊齊的一聲「呸」。
「說你胖你還喘,你知不知道,如果弄死我能取而代之,你怕死都死千百回了。」時英沒好氣地說道。
望秋卻說道:「艽艽,做人要低調,這還是你和我說的,怎麼這會兒你自己就顯擺上了呢?」
秦艽:「……」
得,即得利益者說什麼也沒人聽,更沒人信!
過了一會兒。
時英再次開口,「不過,我是真替你高興。」
「嗯,我也替艽艽高興。」望秋嘻嘻笑了說道:「我就說了,你是我們幾個當中最能幹的,你肯定嫁得比我們都好,果然被我說中了。」
言語中滿滿的都是為朋友的喜愉之情。
秦艽忍不住便伸手捏了把望秋的蘋果肌,「是啊,是啊,你是鐵口神算,下次不養蛤蟆可以擺攤測字算命。」
望秋扭頭掙開她的手,嘟囔著說道:「哎呀,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說我也比你大好幾歲,怎麼可以像捏蓉蓉一樣捏我的臉,太不像話了。」
「那是,像畫我早就掛起來了。」秦艽逗她嘴。
望秋嘴皮子不利索,說不過她,乾脆便直接上手,呵她的痒痒,兩個人在屋裡你跑我追好不熱鬧,就這還不算,還扯著嗓子喊時英幫忙,「時英,我摁住她,你呵她的胳肢窩。」
時英坐在一邊笑著說道:「你們倆瘋就算了,還想拖我下水?我才不幹,我就坐這看熱鬧。」
另一間屋的秦萬嶺和施氏聽著屋裡不時響起的歡笑聲,心事重重的臉上慢慢也跟著綻起了笑。
「說不得我們艽艽真的就是福氣好。」施氏語帶希冀地對秦萬嶺說道:「你看戲文里不是還有王孫公子愛上貧家女子的嗎?墨家大少爺也就是長得好點會讀書了點,是不是?」
秦萬嶺個妻奴女兒奴能說什麼?自然是一迭聲地附合道:「是的,咱們家艽艽那麼好,配得上大少爺。」頓了頓,「等你調養好身子,我們再要個兒子,我們供他讀書,以後有了功名能給艽艽撐腰。」
「我也是這樣想的,等我把身子調理好,我要多生幾個,總有一個能幫得上艽艽的。」施氏說道。
夫妻倆看著遠處被薄霧繚繞猶如仙境的山峰,眼裡是對未來滿滿的嚮往和期盼。只是在這份嚮往和期盼間也有著小小的不安,畢竟婚事能不能成,還得看八字合不合啊!
按老祖宗留傳下來的規矩,拿到雙方互換庚貼后,須得將庚貼壓在灶君神像前乾淨的茶杯底下,以測神意。三日內家中無碗盞敲碎、飯菜餿氣、家人吵嘴、貓狗不安這些「異常」情況,才能請人「排八字」看年庚相不相配、生肖有無相尅。
施氏和秦萬嶺心裡是很不安的,只因那天譚媒婆拿了庚貼才出門便摔了一跤。少不得有些擔心,不知道墨家那邊的灶神是個什麼意思。
忐忑不安中,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停了,天放晴了,請來的師傅們繼續上工。
施氏這幾日養成了站在竹樓上遠眺的習慣。
因為遠離麻嶺村,來上工的又都是男人,男人們閑下來的時候雖然也會八卦,但卻不似女人們喜歡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話,也因此即便大家都聽說了墨家正式請了媒人上門說媒,卻也沒有幾個人拿這事來說事,頂多也就是言語間表達下對秦萬嶺的羨慕之意。
便在施氏和秦萬嶺心急如焚地等著譚媒婆,夫妻倆怎麼也沒有想到,沒等來譚媒婆卻等來了秦玉茹的再次登門。
深秋的天本就有些寒涼,群山環繞間的獅子嶺更是要冷上幾分,秦玉茹卻因一口氣走了幾里地的山路,額頭鼻尖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施氏不待見這個心黑的大姑子,連個借口都不找,對同樣沉著臉的秦萬嶺硬梆梆地說道:「明天就要上樑了,不能缺人盯著,我去看看。」
話落拔腳便往外走。
坐著喘氣的秦玉茹連忙站了起來想了攔人,但下一刻卻是眼珠子一轉又慢慢地坐了回去。
秦萬嶺也待見這個大妹妹,擰著眉頭嗡聲嗡氣地說道:「有什麼話你趕緊說,說完趕緊回去,我事情我沒功夫招待你。」
「大哥,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兄妹,我縱有千錯萬錯總還是你的妹妹吧?你就這麼不待見我?」秦玉茹一臉委屈地說道。
偷偷藏在窗戶低下的秦艽聽了差點就沒憋住笑出了聲,真是誰生的像誰,秦玉茹和秦夕茹喜歡自說自話厚臉皮的功夫深得候氏的真傳啊!
秦萬嶺是個憨厚豁達的性子,很多事情當時生氣過後也就放下了,但那是從前的他,不是現在的他。
是故,秦玉茹話才出口,秦萬嶺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地瞪著秦玉茹道:「我們是親兄妹?你現在知道我們是親兄妹?你往艽艽頭上潑髒水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們是親兄妹?不想著她是你親侄女?」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往艽艽頭上潑髒水了?你把話說清楚。」秦玉茹這是打算死不認帳。
這要掰扯起來還不得掰扯個三天兩夜的?還有他爹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只怕掰扯來掰扯去,又會像從前一樣全都成了他的錯。
秦艽眉頭一挑,便打算出去。
不想,秦萬嶺突然提了嗓子斥道:「我不跟你說那些,你只說,你今天到底來幹什麼,不說我就走了。」
話落,真的抬腳便走。
秦玉茹急得連忙站起了身,急切地喊道:「我是來和你商量艽艽的親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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