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不過是意外!你也是軍人出身,怎麼會相信這些!」秦奕忍不住呵斥。
「那你怎麼解釋文清的死?」孟志飛變得有些激動。
「你們倆一起進的雷區,你在前文清在後,你安然無恙的走過去了,她踩著你的腳印走卻被炸的屍骨無存,還有,據我所知,緬甸泰國的毒梟都找了殺手和異能者對付你,為什麼每次你都輕易逃脫,而你的助手卻一次次死於非命,你怎麼解釋!」
「你的意思是我連累了他們了!」秦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秦宓心裡『咯噔』一下,他一露出這樣的笑,其實已處於暴走的邊緣。
「好了,現在是商量怎麼對付首領解救人質,不是翻舊賬的時候!」
秦宓見孟志飛還要說,趕緊打斷。
「人質!」孟志飛吃了一驚。
「被抓的那兩個警察真是你們的人?」
「嗯,他們現在怎麼樣?被關在哪?還安全嗎?」
「恐怕……會很危險,按照慣例,凡事被帶進那個地方的人都活不過三天。」
「哪個地方?」
「蠱洞,首領居住的地方。」孟志飛眸心浮起一絲驚恐。
「那個地方既詭異又邪門,凡是進去的人幾乎都死了,就連他的親信,也沒人敢靠近。」
「就是你用手指指著的山洞?」秦奕猛的哼了一聲。
「我化妝成那樣是為了給你們示警,其實我指的不是山洞,而是密道的位置,周慶生生性多疑,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們,我雖然把你安排進了山神廟,他還是會想方設法把你們引出去。」
孟志飛面色微微有些尷尬。
「密道?」秦奕皺眉。
「對,這個山林間到處都是密道和陷阱,幸好你們侵入了系統,首領不得已屏蔽了所有的信號,我也暗中讓五步蛇弄壞了很多暗眼,否則,你們根本沒機會跑到這兒!」
「你能看穿我的障眼法?」秦宓一怔。
「我沒這個本事,只不過這片山林我太熟悉了,每一個岔路洞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平白消失了一個洞,所以我才找到了這兒,沒想到,秦警官身邊還有懂得異能法術的人,太好了,桃花有救了!」
孟志飛雙眼明亮異常。
「我的確懂得不少術法,但卻不懂巫蠱之數的破解方法。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秦宓很坦誠。
「沒關係,只要他死了,桃花體內的蠱毒自然就解了!」
孟志飛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盒子。
「這裡是我積攢的驅蟲葯,塗抹在身上可以避開蛇蟲的攻擊,藥效持續一夜。」
孟志飛將盒子遞給秦宓后,又將隨身攜帶的一個布包遞給她,「這裡是乾糧和水,你們吃飽后休息一下,天黑了咱們再動手!」
「說說你的計劃吧!」秦奕看起來似乎已恢復了平靜,可眸光卻比剛才幽迫晦暗了許多。
「嗯!我是這樣打算的,這是地圖和密道分布圖。」孟志飛早有打算,立刻展開一張蛇皮地圖。
……
「秦警官,我的計劃可行嗎?」孟志飛說完,小心翼翼看向秦奕。
「很周祥,我沒意見,只是,你敢肯定那個時間段密道里不會遇到其他人嘛?」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一到入夜,沒人敢再潛入密道,再說,現在所有人都忙著收割提煉,留守的人只有周家父子和幾個幫凶,不足為懼,解決他們,輕而易舉。」
「他們為何晚上不敢下密道?」秦宓問。
「一到夜晚,首領就會放出他的殺蠱,密道聯通蠱洞,蠱蟲無處不在,非常危險。」
「你知道他最厲害的蠱蟲是什麼嗎?」
「據我所知,他最擅長控蠱,飛蠱你們見識過了,速度極快,可以控制一定範圍內所有的蟲蟻,殺蠱六親不認,會吞噬所有有血肉的生物,不死不休,他們數量龐大,卻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怕光,見光即死,所以只能在夜間出現。」
「其他的呢?」
「首領很謹慎,除了教我控蛇,其餘的很少提及,我只知道這些,對了,我好像還見過兩種特殊的蠱蟲,一種遍體朱紅另一個卻像蠶一樣,只是下半截是透明的。」
「火蠱和陰陽蠱,我知道了!」秦宓皺了皺眉,養了這麼多邪蠱,這個首領還真是夠兇殘的,也不知殘害了多少性命。
「既然這樣我先走了,否則飛蠱找不到我就麻煩了!」
「等一下。」秦宓攔下他。
「山神廟的那座雕像你知道來歷嗎?」
「這個,不太清楚……」孟志飛搖了搖頭。
「好吧!」秦宓點頭,「對了,關於咱們的計劃一定要保密,即便桃花也不能說,明白嗎?她體內有蠱,一旦她知道,首領自然也會知道。」
「我曉得了,八點整,我會派將軍來接你們,只要跟著它,就能找到密道入口。對了,人質就綁在蠱洞內,具體在哪兒,我就不知道了!」
「你能對外傳遞訊息嗎?」秦奕忽然開口。
「恐怕很難,飛蠱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我,要不是你們剛才殺了一隻,我也沒時間和你們對話,我得走了,另一支飛蠱馬上就要來了!」
孟志飛說完,快速離開了山洞。
「他的話有幾成可信度?」秦宓看著秦奕。
「七成。」秦奕眸心一片淡然。
「整個故事應該是真的,桃花和山神廟的事,他撒了謊。」秦宓挑眉。
「沒錯,他想利用咱們對付首領,所以密道和蠱洞的事他說的是真的。」
秦奕眸光平靜的注視著洞口,臉色出奇的沉寂。
「今晚要行動嗎?」
「咱們別無選擇。」
秦宓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和秦奕想法一致,雖然知道孟志飛隱瞞了一些事,但要想救出歐葉和張德明,他們只能選擇相信他。
「那先吃點兒東西吧!」秦宓打開布包,取出水和乾糧遞給秦奕,自己也摸了一塊干硬的牛肉乾放進嘴裡。
「你吃吧,我沒胃口。」秦奕將食物和水放在一邊。
「其實你沒必要太在意孟志飛的話,他只是因為文清死了心裡難過不是故意針對你。」
秦宓嘆了口氣。
「可他說的沒錯。」秦奕自嘲的翹起唇角,「宓宓,你知道嗎?我22歲警校畢業,從警八年,一共有四個助手,他們全都死了,不止他們,凡是和我一起工作過得同事皆死於非命。你知道他們背地裡都叫我什麼嘛?」
「死神。」
秦奕扭頭看著秦宓,淡淡笑了,「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個不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