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時間靜止!這是……特異功能?」秦奕瞪大雙眼,難怪他剛才瞬間失神,她竟然有這種神奇的能力。
「不是特異功能,一種術法而已,只能維持幾秒鐘。」秦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隱瞞實情。
「你們都會這種術法?」秦奕狐疑的看著她。
「每個陰陽師擅長的都不一樣,張伯和李梅,他們擅長捉鬼,我們唐家擅長符咒術。」
「噢!」秦奕噢了一聲,沒再追問,從背包中摸出手電筒四下照,這個山洞很深,內洞黑暗狹窄,隱隱有氣流溢出。
「蛇群真的找不到這兒?」秦奕心裡沒底。
不是秦宓堅持他肯定不會進洞躲避,這裡沒有別的出口,一旦蛇群找到,形同瓮中捉鱉。
「我用符咒封住了洞口,他們找不到這兒!」
秦宓自信的搖了搖頭。
「可一直躲在這兒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救歐葉和張德明,和警局取得聯繫,否則一旦他們打掃清一切撤離,再想找到這群人就難了!」
秦奕眉頭簇的很緊,它真想不到內陸深山中竟然有人敢大面積種植罌,粟,而且是整個村子的人都參與了其中。
只是還有兩點他想不通,第一,有賣家得有買家,這些人的銷售渠道如何構建。
第二,一群山區的農民他們怎麼懂得種植禁藥,如何裝配出這樣嚴密監控的網路,他十分肯定,這些人中有人精通計算機網路,水平幾乎達到了黑客的地步,否則,也不會輕而易舉就發現他的入侵,徹底封鎖了訊息。
「他們應該不是山民。」秦宓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分析的不錯,這些人應該是外來的。」
秦奕點了點頭,山柱的房間他進去過,無論陳設,廚房,還是他平時消遣看的雜誌書籍,絕不是普通的村民。
「村子里其他人呢?」他還有疑問,從進村到事發,他似乎只看見了周村長一家人和山柱,沒看到其他人。
「恐怕全都死了!」秦宓嘆了口氣。
「你還記得那個面具上的頭髮嗎?那麼濃密卻乾枯的頭髮至少是五六個人身上的發量,就頭髮被浸泡藥水的時間能推算出那些人已經死了七八年了!」
「這群人渣,絕不能放過他們!」秦奕眸光迸射出一道寒光!
「宓宓,一會兒外面安全了你解開符咒,我不能饒了這些傢伙。」
「你只要離開這個山洞,氣味肯定外泄,就算你能躲開驅蛇人和五步蛇,你也躲不開降頭師的詛咒,我不能讓你冒險。」
「我不和他們正面衝突,我去山下的警戒點,和警局聯繫派特警收拾他們!」
秦奕聲音恨恨。
「恐怕只會連累更多人遇害,這群人窮凶極惡,手段狠毒,否則,也不會連路過的驢友都不放過,你覺得交警隊那些人能和他們對抗?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人手裡一定有殺傷性很強的武器,就算特警出動,這樣的深山搜捕,也會損失慘重。」
「那也不能任他們胡作非為不阻止啊,何況歐葉張德明還在他們手裡呢!這些人一旦撤離,絕不會放過他們!」
「至少撤離前他們是安全的……」秦宓眸光微微浮起一層冷冽。
「秦奕,你相信我嗎?」
「當然了!你是不是想到了辦法對付這些人渣?」秦奕眸光一亮。
「嗯,耐心等幾個小時,只要到了午夜,一切將反轉過來,我像你保證,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包括那個降頭師!還有,他們口中的首領。」
「可到了晚上你的身體……」
「你忘了,千靈送了我一瓶葯,只要吃了葯,我不但不會犯病,身體素質還能瞬間提升五倍!」
「啊!這麼厲害!」秦奕眸光一陣火熱,秦宓的身體素質第一天見面他就領教到了,再提升五倍!那將多麼的恐怖!
「那個,宓宓!」秦奕咬了咬牙,使勁兒攥緊拳頭,「那個葯……給我也吃一些吧!」
秦宓……
「我不能拖你的後腿,放心,痛苦點沒關係,我熬的住!」
秦奕信心十足!
秦宓翻了個白眼,熬你妹啊熬,什麼葯都敢亂吃!
那葯對我來說都是劇毒,只是我的體質扛得住,可以把毒素轉換成能量,你吃了,一秒鐘就見閻王了,還熬的住!無語了!
……
「哎!真可惜,我真想試一下提升五倍體能的感覺。」秦奕一臉遺憾。
「五倍有點困難,等咱們出去了,讓唐糖給你做一身裝備,提升三倍問題不大!」秦宓淡淡開口。
「三倍!」秦奕一愣,眼神瞬間火熱,「唐糖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早點讓她給我製造一套啊!」
「你以為很容易啊!光測量準備就得三個月,全部做好,估計要一年多。」
「啊!」秦奕剛騰起的雄心壯志瞬間又灰飛煙滅了!
這麼算還得二年,二年啊!讓他一直跟在宓宓身後殿後,他這自尊心還不得千瘡百孔,無地自容嘛!
「你的身手已經非常不錯了,警局沒人比得過你!」秦宓微笑著看著他。
沒等秦奕自信心恢復,又接了一句,「除了我。」
秦奕嘴角一抽,宓宓,打擊我上癮?
……
「孟志飛!你給我站住!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洞外,猛的傳來一陣凄厲的大喝,嗓音聽起來格外熟悉。
「周村長?」秦奕眉頭一皺,雖然他這時候的聲音已經有了很大改變,他還是聽出來了。
「說話客氣點兒,我可不是你的小嘍啰!」山柱聲音響起。
孟志飛,山柱的本名叫孟志飛?他怎麼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啊!
「過來!」沒等秦奕想明白,秦宓已躡手躡腳走到洞口,還朝他招了招手。
秦奕嚇了一跳。
他這個角度,秦宓已經站在了洞口,這不是要暴露了節奏。
「他們看不到咱們,洞口也看不見。」秦宓蹲下身子,這個洞夠寬,但有點矮,尤其洞口。
秦奕撞著膽子湊了過去,卻發現外面的人似乎真的看不到他,這才鬆了口氣。
視線中,山柱,不,孟志飛眸光輕蔑的看著周村長,此刻的他再無以往憨厚土氣的村民樣,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其實周村長也變了。他吆喝一聲,兩名健碩的男子推搡著個女人走近視線中。
女人被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破布,頭髮蓬鬆的散開,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布滿鞭痕,一看就挨了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