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欲哭無淚,只能眼睜睜任他為所欲為,索性,秦奕並沒有做出太出格的舉動,攬著她親昵了一會兒,居然沉沉的睡著了。
「幸好他兩天沒休息很累,好險……」
「別離開我,不要走!」秦奕忽然呢喃了一句。
「……」秦宓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可惜她依舊動不了。
「小菀……」秦奕很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小菀?他喜歡過得那個女孩叫小菀?
秦宓眸光一黯,到現在,他居然還記著那個女孩子?
她從未見過他這樣無助的樣子,看來那個女孩兒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宓宓,我喜歡你。」秦奕喃喃吐出幾個字,睡熟了。
秦宓怔怔看著他的臉,許久,在心底了輕嘆了口氣。
慢慢閉上雙眼。
……
秦宓睜開雙眼,身畔空無一人。
彷彿昨晚的一切纏綿悱惻不過是一場幻夢。
「姐,早!」唐糖拉開床蓋,扶秦宓坐了起來。
「他呢?」秦宓的聲音微微有些苦澀。
「秦大哥在廚房呢!」唐糖笑眯眯眨了眨眼,「沒想到他那種人還會下廚!魚片粥熬的又甜又香,比我還專業!」
「你說他是哪種人?」秦宓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舒緩下筋骨,從床鋪中站起,不經意低下頭一看,臉倏地一紅,她竟然換了睡衣,暈死,他什麼時候給她換的,她居然沒感覺到。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絕世好男人唄,姐,你賺大了。」
「這才到哪兒,時間長著呢,別輕易就相信一個人。」
秦宓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卻裝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姐說的對,不過,我對秦大哥有信心,他一定會對姐姐好的。」
唐糖賣力的整理著床鋪,開心的哼起了歌。
「我去換身衣服!順便洗漱!」秦宓鑽進洗手間,仔細檢查了一下內衣。
鬆了口氣。
幸好他只給她換了睡衣沒動別的,否則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姐,吃早飯了!」在唐糖的連聲催促下,秦宓磨蹭了半天,走到餐桌前。
「宓宓早!氣色不錯!」沒等她坐穩,某人已端了一大碗香噴噴的魚片粥擺放在她面前。
外帶兩盤小菜,涼拌海帶絲和一小盤翠嫩的萵苣。
主食玉米面的發糕,黃橙橙鬆軟的發糕,上面灑滿了紅棗和葡萄乾。
「姥爺呢?」秦宓故意扭過頭不看他。
「姥爺吃完早飯去公園溜達去了!吃撐了。」
唐糖嘻嘻笑著,「姐,我也吃飽了,先去店裡了,你們倆慢慢吃。」
說完,也不等秦宓回話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院子。
秦宓舀了一勺子,含著嘴裡,粥很糯,魚肉的清香混合著大米的甘甜,鮮美可口,確實不錯。
「吃點主食,光喝粥吃不飽。」對面遞過來一塊金黃色的發糕。
秦宓接過,卻不敢抬眼皮,低著頭飛速吃著早餐。
「吃點菜,多吃點兒!」對面的人不停地給她夾菜,照顧的她無微不至。
「你很煩吶!」秦宓挑眉,瞪了他一眼。
「習慣就好。」秦奕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神儘是寵溺。
「你還有臉說!」秦宓氣鼓鼓放下勺子。
「先吃飯,一會兒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沒有體力可不行。」
秦奕岔開話題,他的宓宓這是害羞了呀,自己昨晚的確有些情不自禁。
「不回警局了?」秦宓問。
「我早上和賀局通過電話,他讓我們即刻展開調查,我剛通知了張德明和歐葉,他們一會兒就到。」
「小安呢?」
「我把她調回刑警隊了。」秦奕很平靜的看了她一眼。
「這件事她也有參與,我可不想放一個定時炸彈在你身邊。」
「也好,我也懶得動手。」秦宓哼了一聲,當初畢芳芳呈上比對聲音資料她就明白了,這件事,小安絕對有參與。
看在張德明份上,她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她不識趣,她也不會再客氣。
「放心,有我在,誰都別想陷害你。」
「紀檢那些人可都是姓王的那邊的,這件事沒個交代恐怕很難過關。」
秦宓皺了皺眉,她不是擔心他們三天破不了案,她只是覺得調查結果恐怕很難如實呈報。
「沒事,儘力去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紀檢那邊不必擔心,姓王的更不是問題。」
「嗯。」秦宓很安心的點了點頭。
低下頭繼續吃飯。
不一會兒,歐葉和張德明先後趕到,兩人都是一身便服,歐葉神清氣爽,
張德明卻有些憔悴。
「秦法醫,小安太不懂事了,我替她和你道歉。」
張德明躊躇著來到秦宓身邊,一臉慚愧。
「她是她,你是你。」秦宓淡淡看了一眼張德明,「今天要調查的事很多,咱們分頭行事。」
「行啊,我和大宓宓一組,張德明你跟著秦隊。」
歐葉嘿嘿一笑。
「恐怕不行,我和宓宓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倆去縣城,李楠的家,你們去城西,調查周雅婷,這是他們的地址。」
秦奕遞給歐葉一頁紙,口氣不容置疑。
「為什麼你們倆去縣城?我就非得去調查周雅婷。」歐葉不接,斜著身子搖晃肩膀。
「李楠的母親年紀大,老年人通常不會喜歡你這種個性的警察,如果她心存排斥,會影響調查進度。」
秦奕面色如常,「周雅婷和老公因為第三者插足離異,必定反感所有比她漂亮的女性,宓宓去也不合適,所以,我的安排是最合理的。」
「隊長說的有理,我們去城西。」張德明接過秦奕手裡的地址。
「隨時通報調查結果,決定下一步行動,大家都辛苦點兒,這兩天恐怕得加班了。」秦奕點了點頭。
「為了大宓宓,加不加班班無所謂,就怕有些人心存不良。」歐葉翻了一眼秦奕。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秦奕直視著歐葉,眸心從容淡漠,歐葉『哼』了一聲,扯著張德明走了。
秦宓皺了皺眉,張德明身上有一團淡淡的灰氣,即使在日光下,那團氣息也凝滯不散。
好濃的陰氣,張德明惹上什麼不該惹的東西了?
「都走了還看!」秦奕踱到她身邊,口氣微微有些生硬。
「張德明有些不對勁兒,晚上得叫他過來,我怕他遇上不好的東西了!」秦宓只顧想自己的事,沒注意到秦奕的神情。
「你在看張德明?」秦奕頓覺心情大好。
「不然呢?」秦宓白了他一眼。
「沒事了,出發!」秦奕大笑著去攬她的肩,卻被她輕鬆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