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嚇了一跳,自己好端端想他做什麼?
「咦?你的臉怎麼紅了,還有點兒燙!」
白流蘇詫異的看著她,「心跳也加快了,熱血沸騰,難道你……」白流蘇興奮無比的看著她,「難道你也被我英俊瀟洒的外貌吸引了,我就說嘛,我這樣風華絕代,顛倒眾生,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我在琢磨晚上吃什麼,少自作多情!」
秦宓極力將臉上的紅潮掩住,將手裡的文冊丟給他,「簽字,畫押,趕緊滾蛋!」
「女人太凶了不好,喜歡就喜歡嘛!喜歡我又不丟人。」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喜歡你了!」秦宓一拍桌面,眼神兇狠。
「凶神惡煞,難看!」白流蘇也察覺到秦宓對他一丁點兒歡喜之意也沒有,不由一陣氣餒。
自己已經在人間遊盪三年,好不容易弄懂了一些事,可人類的感情實在太複雜了。
琢磨吃個晚餐也能心跳加速,血流加快,看到我卻無動於衷,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白流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秦宓自己也嚇了一跳。
通常妖靈簽下契約後會留下自己的妖形烙印。
比如冥,留下的就是一隻鮮紅的毒蜂,可白流蘇留下的卻是三個字。
白流蘇。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找的替身,名字竟然也是白流蘇,好像還是一家很大的上市公司董事!
妖靈只有修鍊成仙,才會掩住自己的本體。
難道這個白流蘇已經修成妖仙?
真如此,他又怎麼會死去,只剩下一縷靈魄!
「不想了,吃飯!你答應帶我吃美食的,不許耍賴。」
白流蘇眼珠兒一轉。
「我沒答應!登記完畢,你,可以滾了!」秦宓毫不客氣的下了驅逐令。
「我不會下蛋,滾不了!我是雄性!」白流蘇下巴一抬,得意洋洋。
「……」秦宓差點被他氣笑了,第一眼看到他還真被他妖孽俊美的外表迷惑住,還以為他是只驕傲的孔雀,拈花惹草處處留情的花心大蘿蔔,沒想到真是個蘿蔔!呆萌的花心大蘿蔔。
「姐,姐,不好了!」唐糖忽然沖了進來。
「姥爺喝高了!」秦宓吃了一驚。
「沒有,他和玥都沒事,家裡來客人了。」
唐糖發愁的看了一眼白流蘇,壓低嗓音湊到秦宓耳邊。
「姐,秦大哥來了!還給你帶了很多海鮮。」
秦宓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上!
好好的他又來填什麼亂!
現在家裡這種情況,一個醉熏熏的老頭兒,一個醉熏熏的玥。
外加白流蘇這個呆萌,再加上一言不合就蘿莉變御姐的冥,得!這可不得世界大戰了嘛!
……
「他是誰?」秦奕笑眯眯看著秦宓,眼角餘光掃了掃離她很近很近的白流蘇。
「我是她的委託……」白流蘇剛要信口開河,身子一側歪,被秦宓狠狠推到了一邊。
「顧念,你家那位喝高了,帶他出去溜達溜達,醒醒酒。」
秦宓對冥使了個眼色。
「我剛才就喝了一杯,怎麼可能醉!」白流蘇皺皺鼻子,「你拿的什麼這麼腥臭」。
「波士頓龍蝦,很新鮮,唐糖的手藝不錯,要不要嘗嘗?」
秦奕的口吻活脫脫就像這家的男主人。
「他馬上就要走了!吃什麼吃!」秦宓瞪了秦奕一眼
「誰說我要走了!」白流蘇妖嬈的嗔了秦宓一眼。
「你剛還是要請我吃美食的,反正我不走,我就要吃那種讓你想起來就臉紅心跳加速的美食!」
「哦?還有這種食物,宓宓,我怎麼不知道!」
秦奕饒有興緻的看著秦宓,眼神卻冷了下來。
「哎呦,你少聽他胡說,我剛才在想事情,什麼美食啊!顧念,還不拽他去找玥,一會兒她喝高了鬧起來,我可管不了了!」
秦宓一個頭瞬間變成二個大,好說歹說,逼著冥拖走了白流蘇,唐糖一看氣氛不對,腳底抹油抱著大龍蝦自己溜了,客廳內只剩下秦宓,尷尬又犯愁。
「宓宓就不準備和我解釋一下嘛!」秦奕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瞄她。
「我解釋什麼……我又沒做什麼……」秦宓莫名有點心虛,可轉念一想,她憑啥心虛啊!
他又憑什麼一副責問的口吻,他又不是她什麼人。
「我怎麼覺得好像從哪兒見過他?」秦奕此刻也想起白流蘇是誰了。
「對啊,他就是韓芳的客戶。」秦宓皺了皺眉,「我今天也是第二次見他,那人腦子有問題,別提他了,你幹嘛來我家!」
「宓宓,這你可就沒良心了,我剛得的好東西,知道你喜歡吃趕緊給你送來,生怕不新鮮了,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給我甩臉子看,你這是待客之道?」
「不請自來誰知道你按的什麼心?」
「天地良心!」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
「唐糖說的!」
「她好好的和你說這個幹嘛!」
「我問的啊,我關心你,你看看你這麼瘦,得好好補補。」
「你有病吧!」
「病的不輕。」
「……」秦宓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法交流。
「宓宓你還沒和我說什麼食物會讓人臉紅心跳加速呢?」秦奕湊了過來。
秦宓耳垂一跳,臉頰瞬間漲紅。
「不會想我了吧!」秦奕眼角眉梢堆滿了笑意。
「對!我就想你了,想想怎麼把你剝皮抽筋,紅燒還是清蒸。」
秦宓齜牙。
「嘖……」秦奕錯開一步,很鄭重的看了她一眼。
「早說嘛!我隨便給你吃,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如此曖昧***的話他偏偏用一種很真誠很正式的口吻說出來。
看他那架勢,她要是現在說吃他都能自己跳進鐵鍋把自己燉了。
「宓宓想怎麼吃?」秦奕看著她緋紅飽滿的臉頰,越看越覺得可愛。
「吃你妹!」秦宓漲紅了轉身逃出了客廳。
恰好碰上白流蘇探頭探腦的從對面屋子裡伸出頭來,看見秦宓就開始嚷嚷。
「你們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吃了,你的臉又紅了,真小氣!」
「滾蛋!」秦宓使勁兒吼了一句,逃一般飛奔去了廚房。
「哎!好好的發什麼脾氣,是你們背著我偷吃,我還沒發火呢!」
白流蘇一眼看到秦奕也跟了出來,急忙湊上去又問。
秦奕淡淡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吐出一句話。
「這麼簡單的事實都看不出來?難怪我家宓宓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