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吳珠兒看著江染大放厥詞,送他了兩個字。
接著冷笑一聲,道:「軍師大人,你這是在我面前講天意?講運道?難道你忘了我的身份?」
江染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一堆大道理,頓時又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他那倒三角的眯眯眼,死死的瞪著的吳珠兒。
「看什麼看,再敢看我家主子,小心了你的眼見。」金桔伸出兩個手指,對著狗頭軍師勾了勾手指。
金桔是橫看豎看都看這個狗頭軍師不順眼,就惦記著怎麼能好好的收拾他一頓。而這個狗頭軍師還跟沒長眼睛似的,總是往她主子面前湊,她的忍耐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江染氣急,想他一個專門講道理出注意的軍師,這兩日竟然遇見了不講道理的土匪,他一開口不是被懟就是被罵,還能不能讓他好好的發揮一下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了。
「沒想到國廟的人竟然都是一群莽夫?不是動手傷人,就是動嘴威脅人,簡直有辱斯文。」
聽了狗頭軍師的話,金桔竟然還得意一笑。「你又說錯了,我們不是國廟的人,只是主子的護衛。護衛你懂嗎?就是專門提主子動手收拾人的。」說著還照著江染的臉揮動著自己的拳頭。見江染氣的頭髮絲都快立起來了,金桔故意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既然國師大人懂得什麼是運道,什麼是天意,就更應該離開這這裡。你們抬頭看看這天,天生異象,那是不祥之兆。」
這次江染也學聰明了,不對著吳珠兒等人開口了,更不敢給她們反駁的機會,轉過身對著軍中眾多的士兵,揚言道:「就在早上,咱們軍營中突然出現了數不清的紅蠍子,已經又不少人受傷中毒,再這樣下去,咱們大秦國只能不戰而退,還談何守衛國土,保衛家園,讓百姓安居樂業?」
江染還用剛剛的陳詞濫調,竟然不死心的試圖繼續挑起士兵們對這位國廟大長老的不滿,但是因為此時有永昌王在一旁,眾人不敢造次,呼聲小了一些。
「報!」
突然一個士兵沖了過來,狂風中士兵的吼聲聽著有些遙遠,其實人已經盡在眼前。
「報,西北八三十裡外,發現敵人的蹤跡,由於風沙太大,看不清此來敵人的數量。」
「什麼?」永昌王一驚,已經顧不得吳珠兒這邊的事了,讓人抬著趕緊回大帳,準備部署迎戰。
江染也是一驚,同時心中還多了幾分慌亂。這漫天的黃沙和數不清的紅蠍子是怎麼來,沒有人比他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敵人攻過來的話,無疑是雪上加霜,大秦的軍隊很可能因此受到重創。
而這可不是他的本意,他可不想打輸這場戰爭,畢竟他還想靠著這場戰爭揚名立萬,升官發財呢!這次的事不過就是針對對面這個女人的異一場小小陰謀而已。
「軍隊里果然是不能進女人,晦氣!」
江染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埋汰吳珠兒的機會,當眾大聲的抱怨。留下一句讓金桔甩鞭子的話,他緊跟在永昌王的身後,帶著他的人進了大帳,商議迎敵對策才是最主要的。
等四周之人都離去,吳珠兒才開口。
「葯老那裡怎麼樣了?」
「主子放心,有葯老在一切都不成問題,中毒的士兵都服用了解藥,正在慢慢的緩解。葯老說這些紅蠍子是聞到了一種叫什麼花?反正就是一種香氣的吸引,才成群結隊的爬向了咱們的軍營,葯老已經研製出了另一種氣味,聽說能讓火蠍子聞到這種氣味就沒命的逃跑。」
吳珠兒聽了點點頭,火蠍子的事,有葯老在,她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主子,那這西北風的事,咱們要如何解釋?」
吳珠兒冷冷一笑。
「不用解釋,就算有人有能力改變風向,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今日太陽落山,一切都將恢復正常。」
「主子,難道咱們就什麼也不解釋,任由那個狗頭軍師在這裡胡言亂語,動搖軍心?」
「事實就在面前,謠言總會不攻自破,解釋多了反倒讓人多疑。走吧!咱們也進大帳里聽聽。」
吳珠兒帶著自己的人一走進大帳,裡面剛剛還爭論的脖子粗臉紅的眾人,頓時都住了嘴。
「你來幹什麼?趕緊出去。」
常信將軍一張嘴,江染得意一笑,對著常信滿意的點點頭。
終於有點用了,不用他一個人強出頭了。
大帳里一共二十多人,幾乎都身披鎧甲,大小都是上過戰場的將軍。
吳珠兒淡定的走到一旁的小凳旁,優雅的坐了下去,又平靜的開口。「諸位將軍不必緊張,我就是坐在這裡聽聽,或許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你一個女人能幫什麼忙?難道還能上戰場殺敵不成?」常信一抖手裡的長槍,霸氣十足的問道:「你恐怕連我這手中的武器都扛不動,還妄想上戰場殺敵?笑話!」
吳珠兒淡淡的看了一眼常信將軍手中丟了紅纓的長槍,淡淡一笑。「誰說上戰場就一定要扛得起長槍了?你看軍師大人就不就憑藉手中的鵝毛扇,試圖在這大帳中力攬狂瀾嗎?我又有何不可?」
「他是軍師,這是他的責任。」
常信怒吼,覺得自己跟這個小丫頭根本就說不明白,人家總是能很恰當的誤解了他的話。
「我還是國廟大長老呢!保護大秦國國泰民安,也是我的責任。」
常信氣的長槍一丟,要不是打不過,他是真想直接把這個丫頭丟出大帳!
江染也氣。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每次吳珠兒對付常信的時候,總是光動嘴皮子不動手。而對付他的時候,明明可以動嘴皮子了,她們反倒直接動起了手。
哎呀呀!她們這絕對就是故意的針對自己的和常信的對策。
江染明白過來之後,握緊了手裡的鵝毛扇,三角眼吊起,目中凶光大勝。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既然大長老這樣說,我還真有一個注意,就是不知道大長老敢不敢應下?」
沒等吳珠兒點頭,已經氣的不想開口的常信卻突然轉過頭。
「軍師,你別胡鬧,怎能讓女人上戰場?咱們男人都死光了嗎?」
對上常信瞪大的虎目,江染恨不得拉他出去好好的問問,誰和誰是一夥的?既然幫不上忙,此時就不要拆他的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