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天音谷的人對她動手,她就吐了一口血,人也倒在了地上。
而當她看見慢慢的站了起來的吳珠兒時,更是滿不可相信。
「怎麼會?你的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勁的內力?明明你不對武功。」
吳珠兒這句身體確實不會武功,但是並不表示她不懂武功。
吳珠兒不想再廢話,從懷裡直接掏出墨音離谷前,送給她的那塊鐵牌。
「眾人聽令。」
滿月和天音谷的眾人一看,頓時跪於地上。
同時在心中默默感嘆,幸好他們剛剛的選擇沒錯,谷主連象徵著谷主身份的令牌都給了吳珠兒,吳珠兒已然是天音谷的女主人了。
追夢捂著自己的心口,看見令牌的時候,又吐了一口鮮血。
「怎麼會這樣?谷主怎麼會把這個給你?為什麼?」
吳珠兒現在根本就沒時間和追夢在計較。
「昌兒可能自己離開了,現在全谷的人,定要用盡一切辦法,用最快的時間,找到昌兒。」
眾人領命。
「夫人,那這個女人怎麼辦?」
滿月已經直接稱呼吳珠兒為夫人了,其實她更像稱呼為師娘。
吳珠兒看都沒看追夢一眼,直接向山下走去。她感覺到,昌兒正在可能已經下山了。
「帶回去嚴加看守,等谷主回來再做定奪。」
…………
再話說昌兒這邊。
因為追夢欺騙他說,谷主已經找到草藥回來了,為了不讓他姨母擔心,想給他偷偷的解毒。
昌兒年紀雖小,但是心智卻已經成熟的不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他從一開始便對追夢起了戒心,所以在追夢帶著他離開天音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猜到,追夢的目的。
於是趁著追夢沒注意的時候,直接逃了。
可是心智再成熟,他也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天音谷地處偏僻,在重山之間,小小的他並沒有離開過天音谷,所以很快就迷路了。
天色越來越暗,天空中依舊飄著大雪,小小的他面對整個孤寂的山林,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一不小心,竟然順著一個小山坡,滑了下去,然後便不省人事。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溫暖的馬車上,馬車悠悠的晃來晃去,讓他的大腦頓時清醒了起來。
「咦,小姐,這個孩子醒了。」
昌兒順著聲音看去,原來馬車上還有兩個人,看上去應該是一主一仆。
「小弟弟,怎麼你一個人躺在荒郊野外呢?要是沒遇到我,你可能就凍死了!」
昌兒看著溫柔的和自己說話的這位小姐,用書中的話來說,可以用閉月羞花四個字來形容。
但是在他的心裡,還是他的姨母最美。
見昌兒久久不說話,下丫鬟連忙安慰自家小姐。
「小姐,這個孩子可能是被嚇到了。看這個孩子的穿著,應該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孩子,可是怎麼會躺在荒郊野外呢?」
「先回府再說吧!我既然遇見了,總不能不管。」
「還是小姐您最善良了!」
小丫鬟先拍了一個馬屁,接著苦惱道:「此時天已經黑了,什麼時候能會洛川城啊?」
小丫鬟在心裡還不免抱怨著。
小姐就是太心善了,大冬天的偏要去那個偏遠的寺廟為百姓燒香拜佛的祈福,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夫人還不得傷心死。
「你急什麼,再過一個時辰,肯定能回府的。」
「奴婢是怕出現什麼意外……」
這個丫鬟簡直就張了一張烏鴉嘴,她的話音剛落,馬車就狠狠的顛簸了一下,然後便停下來。
這可把車廂里的主僕二人嚇壞了,這又黑又冷的天,還是真的出現什麼意外,可如何是好啊?
「小姐,馬車的車轅突然斷裂,暫時可能不能再走了。」
外面趕車的車夫下了馬車,看了一眼之後,對著車廂里的小姐喊了一句。
小丫鬟一聽,真想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可是卻被她的主子攔下了。
「對不起小姐,都怪我這張烏鴉嘴。」
小丫鬟萬分懊惱,她覺得自己這張嘴最近是不是開了光了?只要別好的不靈壞的靈就成。
「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咱們在等等吧!說不定父親已經派人來接我了。」
就在這對主僕暗道倒霉的期間,昌兒一直安安靜靜的待著,他知道此時的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回天音谷的路,他只能等著谷中的人來救,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姨母,她肯定急壞了吧?
聽著外面的動靜,除了趕車的車夫意外,應該還有幾個侍衛。等了半晌之後,馬車夫說了一句車走不了了,外面便商量著回洛川城報信的事。
就在這時,在這個安靜的雪夜中,路的對面突然迎來了一輛馬車。
守在外面的侍衛頓時來了精神,等那個馬車行至跟前的時候,直接攔下了馬車。
昌兒此時又累又餓,早已經昏昏欲睡,所以跟本就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不然他就會發現,剛剛走過來的馬車,正是天音谷的馬車,那麼坐在馬車裡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的爹爹,天音谷的谷主墨音。
那些侍衛自然沒能攔住剛剛巧遇的那輛馬車,最後只能遺憾的放行,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來人接他們了。
昌兒乖巧的跟著一群陌生人,大半夜的進了洛川城,又進了一個很是華麗的府邸,很快就有人給他安排了飯菜,又給了他住處。
昌兒吃飽了之後,為了養足精神,直接就睡了。
卻不想,外面找他的人,已經翻了一座大山了。
花開兩隻。
再說吳珠兒這邊。
今天一直在下雪,所以只要是有人走過,要是時間短的話,還是可以通過腳印,找到蹤跡。
天音谷的人全部出動,在天黑之前終於找到了昌兒失足滾落的地方。可是不巧的是,昌兒已經被人救走了。
「夫人,山下發現了車轍和馬蹄的印記,此時找不到小少爺,應該是被人救走了。」
吳珠兒站在山下,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天越黑,氣溫越低,她不允許又任何僥倖的心裡。
「天星可在天意谷?」
谷中之人一聽,夫人連天星此人都知道,看來谷主已經完全的信任夫人了。可也是,連谷主的令牌都已經給了夫人,還有什麼信不信任一說。
「夫人,天星這次陪著谷主一起離開的。」
吳珠兒捏緊了拳頭。
「你們繼續搜山,再分一隊人跟著這車痕去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