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南宮老爺子才同沈沁月從屋裡出來。
沈沁月恭恭敬敬的將南宮老爺子送走。
……
另一邊,沈家那邊。
沈斐然的人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沈斐然冷冷的笑了聲,那蒼白詭異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狠毒之色來。
「沈沁月,這一次看你們往哪裡跑!」
沈斐然當天晚上就讓沈家的那些隱衛去山莊動手。
沈斐然自然知道沈沁月那個女人不好對付,派了不少隱衛過去。
南宮老爺子活了一輩子的人,再加上身旁還有一個警惕力極強的南宮青峰,如何會察覺不到背後被人跟蹤了。
只不過爺孫兩人都不動聲色,想要看看背後的人什麼目的罷了。
直到那人跟著他們一路到了山莊,原本南宮老爺子並沒有懷疑沈家。
還是一旁的南宮青峰察覺到對方的氣息,暗中查了查,才告訴南宮老爺子,好像是沈家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南宮老爺子才特意同沈沁月提了聲。
也正是南宮老爺子的提醒,沈沁月算到了沈斐然不會善罷甘休。
只不過沈斐然的人趕到山莊的時候,整個山莊內卻是寂靜一片,壓根沒有一點聲音。
「怎麼回事,人呢?」
為首的隱衛看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幾乎沒有任何的呼吸聲,不由擰了擰眉。
「難道是提前察覺到了我們會過來,所以離開了?」
另一個隱衛道。
「不可能,給我搜,將整個山莊搜一遍,要不然夫人怪罪下來要你們好看!」
眾人瞬間進入山莊,快速搜查起來。
而沈斐然和她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沈沁月等人早就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開山莊,住進了另一處南宮老爺子安排的別墅里。
更甚至,也是在沈斐然派了大量的手下進入山莊的那一刻,沈沁月和君墨珏兩人已經熟門熟路的再次嵌入了沈家地下室。
這一次,沈斐然因為急切的想要等到手下的消息,並沒有出現在地下室的那間暗室,沈沁月和君墨珏直接解決了地下室的守衛,幾乎沒有廢什麼功夫。
大概是沈斐然覺得這個地下室足夠的安全,關在裡面的人壓根也逃不了,所以下面看守的人並不多。
沈沁月和君墨珏解決掉那些人後,便已經來到了一處鐵門前。
鐵門上只有一個小小的鐵窗,能夠從外面朝里看。
沈沁月朝著裡面的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人,雙手雙腳幾乎都被鐵鏈鎖著,蓬頭垢面的模樣根本看不清原本的面目。
整個人更是瘦的骨瘦如柴,沒法形容。
沈沁月眸光微微沉了幾分,給君墨珏使了個眼色。
君墨珏點了點頭,下一秒,裝了消音的槍口直接對上鐵門的的鎖。
輕微的聲音傳來,鎖被破壞,鐵門也被沈沁月打開。
一進去,空氣中濃重的霉味和臭味就撲面而來。
只有幾個平方的空間內,幾乎全是臟污不堪,大概是裡面太久沒有被人收拾打掃過,就連角落處那一張床上的被子都黑乎乎的冷硬一塊一塊。
沈沁月擰了擰眉,看向那人。
那人至始至終沒有回過頭來,彷彿進來的人是誰根本不關心,也大概是關了太久,早就已經無所謂進來的是誰了。
沈沁月看了眼面前瘦弱狼狽到幾乎看不到本來原樣的人影,只能夠依稀看出是一個女人。
「沈斐然?」
沈沁月突然朝著那個人低低的喊了一聲。
那人影一開始沒動靜。
沈沁月擰了擰眉,想著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不由得再次朝著那個人影喊了一聲:「沈斐然?」
這一次,那個女人被粗重的鐵鏈鎖著的手指稍稍顫了顫。
蓬頭垢面的白髮臟污不堪,恍若乞丐一般的身形也稍稍動了動,朝著沈沁月的方向看了眼。
沈沁月驀的眸光一顫。
並不是別的,而是她看到,滿頭頭髮遮蓋下的臉上竟然是一張溝壑縱橫的臉,恍若是被人用刀凌亂的劃過,整張臉幾乎是面目全非,根本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就連那一雙眼睛也是獃滯的望著她。
哪怕沈沁月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猛地看到這樣一個人,還是被嚇得不輕。
一旁君墨珏也沒想到是這個情況,擰了擰眉,已經沉聲道:「先將人帶出去,其他的出去了在說!」
「好!」
沈沁月點了點頭,而後走上前,將女人身上的四條鐵鏈都拉起來,讓君墨珏弄斷。
鐵鏈一弄斷,沈沁月便要彎身將那人背在身上。
剛一動,君墨珏已經制止了她,而後上前一步:「我來!」
說完,君墨珏已經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那人的身上,怕外面的冷風會吹到這個人。
那人不知道被關在地下室有多久,輕的幾乎沒重量,君墨珏背上那人後,便和沈沁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地下室,按照原路離開。
等到沈斐然派出去的那些隱衛將整個山莊找了個遍都沒找到沈沁月他們時,這才回到沈家想沈斐然復命。
沈斐然原本篤定了這一次定然能夠將沈沁月那些人給處理掉。
聽到隱衛說山莊壓根沒有人時,臉上神色稍稍變了變。
「你們確定山莊沒有人?」
她的人是特意跟蹤了南宮老爺子去的,確定了那些人就在那一處山莊。
也是她失算,居然不知道沈文清還有那麼一處住所。
「我們已經將整個山莊翻遍了,那麼沒有任何人,而且連有人住過的痕迹都沒有發現!」
隱衛如實稟報道。
沈斐然猙獰鬼厲的臉上神色已經明顯沉了下來。
「南宮文耀,沈沁月,你們膽敢耍我!」
沈斐然陰狠的低喝一聲,整個渾濁的眸底已經浮現出一片血色,猙獰至極。
正當此刻,管家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看向沈斐然:「夫人,出事了,有人闖入地下室,將地下室的那個人帶走了!」
管家的話無異於當頭一棒讓沈斐然本來就陰冷猙獰的臉色弄得更加狠戾猙獰一片。
「你說什麼?」
沈斐然一雙枯瘦如柴,又干又老的手緊緊的握著輪椅的兩側,眸光猙獰。
「地下室,地下室的人被人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