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傅景看了眼時間,對幾人說道。
原本熱鬧的客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雲錦顏看了眼傅景。
從今晚宴會開始傅景臉上的神色就不是太好,尤其是回來這一路,更是沉默。
雖然和往常一樣,小心翼翼的護著她,陪在她身邊,和她說話也是如往常一般,可雲錦顏就是能夠感覺到今晚這個男人的不太高興。
那種感覺雲錦顏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形容,大抵的確是不太高興的。
雲錦顏能夠感覺出來,其他幾人自然也能夠感覺到。
君墨珏看了眼自己女兒,又看了眼一旁嘰嘰喳喳個沒完的三個臭小子,淡聲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早點上樓休息!」
「時間還早啊,那麼早休息嗎?」
君季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君墨珏。
君季寒已經直接拖著他上樓了。
君季風跟在兩人身後離開,離開前看了眼傅景,冰冷的眸底帶著警告。
沒一會兒的功夫,客廳內就只剩下傅景和雲錦顏兩人了。
兩人如何不知道,這是大家再給他們兩人私人空間。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客廳內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曾經是雲錦顏一直追在傅景身後,因為在意,所以每一次雲錦顏都會不停的找話題。
後來,追在身後的變成了傅景,傅景深怕雲錦顏會真的不要他,棄他而去,所以他總是不停找話說,深怕雲錦顏覺得他太悶,無趣!
可這會兒,兩個人都沒有率先找話,中間的氣氛就更加安靜了。
對於雲錦顏來說,她已經習慣了這段時間傅景的主動,此刻傅景不開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響后,雲錦顏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傅景,道:「那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雲錦顏說完,便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身後,傳來傅景輕聲的嘆氣聲,似無奈又似縱容。
最後,傅景終究還是妥協,在雲錦顏上樓前,從身後拉住她的手,而後修長有力的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抱著。
「對不起!」
傅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那輕輕的三個字,注入了他太多的溫柔和耐心。
雲錦顏內心稍稍的顫了下。
身後,傅景的聲音再次傳來。
「寶寶,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讓我擔心害怕,哪怕不是為了我也沒關係,哪怕是為了澤寶和睿寶,還有肚子里的小寶寶,你也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中,好不好,如果你有什麼想做的,你就告訴我,我來做,好不好?」
傅景的聲音帶著幾分低沉和懇求,又帶著無奈和害怕。
雲錦顏任由傅景抱著她,一動不動。
她知道,傅景多聰明啊,怎麼可能不明白她一切的算計和目的。
肯定知道了從和夜瀾生去夜家開始,她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也算計好了結局。
她做事情向來喜歡滴水不漏,哪怕是父親和三哥哥哥恐怕都沒有懷疑過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
不過傅景了解她,太了解她,只是稍稍一推理,就知道了。
良久后,雲錦顏才輕嘆一聲,轉過身,認真的看向傅景。
「傅景,我會保護好自己!」
雲錦顏清冷的美眸看著面前這個冰冷強大,又溫柔耐心的男人。
「可是寶寶,我怕,我會害怕,我不喜歡你冒險!」傅景緊緊將她摟進懷中。
雲錦顏沉默良久,而後才道。
「傅景,你要知道,在我曾經的二十多年生涯中,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已經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自己去算計。」
「我知道,我都知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傅景緊緊抱著雲錦顏,眸光猩紅,恨不得回到從前,回到他們還小的時候。
他發誓,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他一定不會在對她那麼冷漠,他會保護她,將她寵在手心裡。
「所以,你要給我時間,給我時間去學著依靠別人,學著對自己好一點!」雖然她一直都在學著怎麼對自己更好。
雲錦顏道。
「我知道,我會給你,所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寶寶,我愛你!」
傅景親吻雲錦顏的發跡,親吻她的額頭,親吻她的眉心,落下一枚又一枚滾燙又灼-熱的吻。
樓梯口拐角處,藏著三個身影,看著客廳里那膩膩歪歪的兩人。
「這姓傅的別的本事沒有,一張小嘴兒還真甜!」瞧把他家妹妹哄的一愣一愣的。
君季塵內心那是一個不喜啊。
君季寒直接在他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好好說話!」
「人家姓傅的可比你強多了,除了嘴甜身手也不錯!」
君季風淡淡的道,拋開其他不談,傅景的確是個出色的男人。
只不過傅景出色歸出色,看著這個男人對他們寶貝妹妹動手動腳動嘴的,怎麼都心裡感覺不爽。
「誰說的他身手比我強,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君季塵頓時不瞞了。
他好歹也是要臉的好嗎?
君季寒和君季風兩人齊齊看了眼君季塵,一臉嫌棄。
「喂喂喂,我可是你們的弟弟和哥哥,你們尊重一下我好嗎?」君季塵更加不爽了。
現如今,一個八字都沒有一撇的外人都已經要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了嗎。
不爽!
很不爽!
君季塵幽怨的看了眼樓下的傅景,投去敵意的目光。
「看夠了嗎?」
三個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客廳里,傅景和雲錦顏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到。
雲錦顏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樓梯拐角處。
一聽到妹妹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君季寒三人當即身子一僵,輕咳一聲從拐角處出來。
「咳,我們路過,路過,你們繼續!」
「對,路過路過,你們繼續膩膩歪歪啊!」
君季塵哼哼兩聲,君季風看了眼下方,便跟著兄弟兩人直接上樓了。
看著拐角處那三人快速離開的身影,雲錦顏微微勾了勾唇角。
傅景痴迷的看著雲錦顏臉上的柔意,心底稍稍有些的嫉妒。
深邃的冷眸淡淡的朝著樓梯口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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