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抬頭看向雲錦顏,猩紅的眸底還有未曾褪去的冰冷殺意和殘暴。
那樣殘暴嗜血的傅景是雲錦顏從未見過的。
「傅景,傅伯伯不是笨蛋,你要相信他,這個何思蓉的話不能信!」
雲錦顏緊緊擰著眉頭。
她知道,換作任何一個人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真相,而且還是何思蓉口中這般不堪的真相可能都無法接受。
而且如果真的如何思蓉所說,她是那樣對付傅景的親生母親的,那麼這麼多年,傅景無異於喊了殺害自己親生母親的仇人二十多年母親。
這樣的事實,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承受不住。
她能夠理解傅景心底想要殺了何思蓉的心情。
可哪怕何思蓉該死,也斷然不能就這樣殺了便宜了她。
既然犯下了這樣的滔天罪孽,那麼理應要付出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何思蓉擰了擰眉,癲狂猙獰的臉上那扭曲的笑容也因為雲錦顏的話淡了下來。
望著雲錦顏的眸底充斥著越發狠毒的怒意,恨不得殺了雲錦顏。
而看到何思蓉這幅樣子,雲錦顏也越是肯定何思蓉的話有水分。
「何思蓉,我的手段可能你沒有領教過,七年前你害我進了監獄,命懸一線差點死了,七年後你也屢次想要殺了我,只可惜你弄不死我!」
雲錦顏一步步朝著何思蓉靠近,剛走一步,就被傅景拉住了手。
「別過去!」
哪怕因為何思蓉的那些話,讓傅景的心底產生了巨大的波動。
可在雲錦顏的安危面前,傅景很清醒。
他知道何思蓉這個女人有多麼的歹毒了,自然不希望他家寶寶靠近何思蓉,深怕被這個狠毒瘋狂的女人給傷害到。
「放心,她傷不了我!」
雲錦顏看向傅景,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
她不是以前的雲錦顏,七年前她顧忌何思蓉是傅景的母親,可七年後他不會顧忌。
更不要說此刻何思蓉和傅景也許壓根就不是母子關係,雲錦顏更不會去顧忌。
雲錦顏一步步朝著何思蓉走去,冰冷漆黑的眸底涼薄一片。
下一秒,雲錦顏已經逼近何思蓉,手中金光一閃,那冰冷的金針已經瞬間沒入何思蓉的身上。
尖銳的刺痛傳來,何思蓉面色一白,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個勁的打滾。
「啊——」
雲錦顏冷冷的看著整個人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滾的何思蓉,居高臨下的看著,冷冷的道。
「告訴我,什麼人在背後指使你!」
「雲錦顏,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啊——」
巨大的同意讓何思蓉忍受不住,痛苦的嘶吼起來。
雲錦顏恍若在看渺小的螻蟻一般,淡淡的看著何思蓉:「你不想說沒關係,等會兒你會說的!」
雲錦顏說完,緩緩蹲下身,手中另一根金針再次刺入何思蓉的身體內。
「啊——」
比之前越發凄慘的叫聲傳來,何思蓉整個人不再打滾,而是痛苦的扭曲起來,痛的瑟瑟發抖,面色慘白一片。
「怎麼樣,好玩嗎,我還能夠讓你更疼,不想的話,就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殺我和我母親?」
何思蓉整個人幾乎痛苦的精疲力盡。
可也不知道雲錦顏扎的哪個穴位,哪怕何思蓉再怎麼痛苦慘叫,竟然絲毫沒有昏過去的意思。
看著何思蓉不吭聲,雲錦顏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直接刺入第三根金針。
這一下,何思蓉連慘叫都慘叫不出來了,痛苦的渾身都抽搐了起來,整個人說不出的難受。
雲錦顏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如果承受不住了,就眨眨眼,要不然我可能還會繼續讓你更舒服!」
雲錦顏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那笑意落在何思蓉的眼底,雲錦顏彷彿是惡魔撒旦一般。
那眸底的笑意讓何思蓉整個人瑟瑟發抖的抽搐。
痛。
痛到極致的感覺恍若是被萬箭穿心了一般,痛得她幾乎要麻木了。
就在何思蓉撐不過去的那一刻,她猛地眨了眨眼。
雲錦顏笑了笑,伸手按住何思蓉脖子上的某一處,頓時間,身上那鑽心撕裂般的刺痛順勢減弱了下來。
「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你最好別想騙我,要不然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體驗剛才的滋味!」
何思蓉這會兒的確是被那鑽心般尖銳的刺痛給嚇到了,慘白著一張臉,喘著氣痛苦的道。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用了變聲器,一直以來都是對方在背後聯繫我,我根本沒見過他!」
雲錦顏擰了擰眉,繼續問道:「那對方怎麼聯繫你?」
何思蓉身上的痛苦減輕了之後,便不願意開口,雲錦顏直接鬆開了按住何思蓉脖子某一處的穴位。
頓時間,何思蓉便體會到了那種活生生被撕裂的痛苦,急忙痛苦的大喊。
「我說我說,你停手!」
「說吧!」雲錦顏冷冷的看向何思蓉。
「對方每次都是通過電話聯繫我,而且對方對我的身份一清二楚,有任何消息也都是對方通知的我!」
何思蓉哪裡甘心就這樣全部告訴雲錦顏,可此刻整個人被她拿捏住,她是真的不想體會那種身體活生生被撕裂的痛苦。
「當年為什麼要殺我母親?為什麼要殺我?」
雲錦顏冷冷的問道。
何思蓉急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對你母親怨恨不已,所以我原本就想殺了你母親,可你母親實在是不好對付,我一個人根本不是她對手,所以對方主動找上我,要幫我殺了你母親,至於你,也是一樣,對方主動找上我要對付你們的,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雲錦顏擰了擰眉,從何思蓉的話中已經能夠明白。
而且背後的這隻黑手的確是藏的夠深。
「所以你從精神病院出來,追來B國,還有後面的這一切也都是對方找的你?」
「是,是的!」何思蓉急忙點頭道。
深怕點頭晚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滋味又來了。
雲錦顏擰了擰眉,從何思蓉的話中已經能夠猜到一點。
那就是對方如此迫切幾十年如一日的想要她和母親死,要麼就是和她們有仇,要麼就是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對方既然從二十多年前就這麼預謀,哪怕是有仇,還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許都和自己母親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