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歐陽夫人接觸到男佣的目光,頓時鬆了一口氣。
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站在君墨珏身旁的雲錦顏早就已經將兩人之間的舉動盡收眼底。
又掃了眼那個轉身離開的男佣背影,眯了眯眼。
男佣一直覺得身後涼颼颼的,嚇得他心底一跳一跳的,難道是被發現了,可是不可能啊,他做的這麼隱蔽,這麼可能被發現呢。
「感謝各位來賓光臨寒舍,今日之所以邀請眾位貴賓前來,是想要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君墨珏的女兒,同時也是我君家唯一的小姐,雲錦顏!」
君墨珏舉杯看向下面的眾人,同時宣佈道:「而今日在眾位來賓貴客面前,我也要當中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女兒雲錦顏也將是君家唯一的未來繼承人!」
隨著君墨珏的聲音一落,整個宴會廳內都安靜了一瞬。
震驚!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震驚之色來。
君家唯一的未來繼承人,這其中代表著的含義不可謂不震驚,尤其還是個女人!
更甚至,這不是說只是個私生女嗎?
君家家主當著所有人宣布自己剛剛找回來的女兒成為君家的唯一繼承人,難道君家的三個養子都沒有意見嗎。
眾人自然是不信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哪怕是養子,可也是君家的少爺,這麼多年恐怕內心早就已經將君家的一切佔為己有。
現如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要和他們三個爭搶君家的一切,他們就不信這三位君家少爺心中會樂意。
然而,當眾人都朝著君季寒三人望去時,只看到他們臉上大大的寵溺笑容望著雲錦顏。
臉上沒有一點不高興的神情就罷了,那臉上的寵溺縱容是什麼意思,所有人覺得真的是見了鬼了。
他們難道真的對君家的一切一點都不在乎嗎,所有人覺得這肯定是這三位少爺假裝的。
對,肯定是假裝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不喜歡權勢地位和金錢的。
雲錦顏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就宣布她繼承君家的事情。
而台下的歐陽若母女兩人此刻早就已經傻眼了。
他們也沒想到君墨珏居然會在宴會上直接宣布這個私生女君家唯一小姐的身份,更甚至還要將整個君家都交到這個私生女身上,這他們怎麼能夠忍。
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私生女罷了,哪裡有資格做君家的繼承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憑什麼。
這一刻,歐陽若已經氣瘋了。
整個臉上的神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這個君家家主是瘋了嗎,居然要將整個君家交給這樣一個私生女,那她呢,她以後怎麼辦。
她可是還要給這個君墨珏生孩子的啊,她未來的孩子才是君家唯一的繼承人才對,這個私生女到底哪裡配了。
只配以後給她的孩子提鞋子好嗎。
而整個君家以後都是她和她的孩子的。
「媽,怎麼辦,怎麼辦,君家怎麼能夠讓這個私生女當繼承人,絕對不行的!」
如果真的讓這個私生女當繼承人,那她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你著急個什麼,又不是現在就成了君家當家人,未來怎麼樣一切都有可能,左右不過是個私生女,只要你能夠為君家家主生下個兒子,你還怕什麼,到時候整個君家還不是你說了算!」
歐陽夫人能夠這麼多年在歐陽家屹立不倒自然也是有她的手段的。
不過就是個私生女罷了,能夠有什麼大不了的,豪門世家裡各種各樣爭奪繼承人的事情她看得多了去了。
「我知道了,媽!」
歐陽若聽到母親這麼說,這才稍稍放下了心來。
也是,又不是現在就將整個君家交到這個私生女手上,左右不過是個私生女,又能夠怎麼樣。
現在之所以宣布這個私生女是繼承人只不過是因為君家除了這個私生女之外沒有別的孩子,可到時候她要是替君家生下個男孩,那可就不一樣了。
想通了這一層,歐陽若自然是更加不將雲錦顏放在眼裡了。
「行了,別糾結了,君家家主已經喝了那杯酒,你也去等著吧!」歐陽夫人臉上帶著端莊的笑容,舉著酒杯朝台上示意,然後看著君墨珏親自將那杯酒喝下。
「嗯,我現在就去準備!」歐陽若輕笑一聲,看著台上那個俊美強大又成熟穩重的男人將酒一飲而盡,終於鬆了一口氣。
目光冷冷的掃過站在君墨珏身旁的雲錦顏,冷笑一聲,而後轉身離開。
君墨珏帶著雲錦顏從台上下來后,便立刻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自然也少不了想要認識雲錦顏的青年才俊。
且不說這個私生女到底是不是從鄉下來的,可光看君家對她的重視程度便足以能夠看出一二。
日後若是真的能夠娶了她,對自己日後爭奪家族勢力也勢必是助力。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是周家大少爺,周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一道身穿黑色西裝的身影走了過來,端著溫和的笑容看向雲錦顏。
「不好意思,我約了人!」雲錦顏看向面前的年輕男人,男人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眼底露骨的輕佻卻讓她很不喜歡。
周家是盛都十大豪門世家排名第三的存在,也是盛都排名前三的頂級世家。
周珣長得不錯,女朋友也換的勤快,再加上周家的家世背景,多的是漂亮年輕的女人往上撲的,剛才看到這個女人第一眼他就看上了。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從鄉下來的,他一出馬肯定不會拒絕。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鄉巴佬居然真的會拒絕他,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心底則是冷笑一聲,鄉巴佬就是鄉巴佬,拒絕了他,她以為還會有別人膽敢跟他搶人來邀請她跳舞嗎。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周珣一上場,其他原本打算上場的那些世家公子頓時就有些忌憚了。
畢竟周家可是在他們各大世家之上啊。
周家之上也只有君家和夜家了。
正當所有人都等著看君家這位從鄉下來的鄉巴佬出醜的時候,一道邪肆溫潤的聲音從宴會廳外傳了過來。
「看來我來的剛好,正好趕上第一場舞!」隨著那道身影走進,邪肆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笑意,「寶貝,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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