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光如此,神醫鬼手不接單也就罷了,顧家老夫人原本是在私立醫院VIP病房入住的。
隔天一早,就直接被醫院趕了出來,更讓顧家等人氣憤的是,整個帝都所有醫院都不收顧家老夫人。
帝都整個上流社會幾乎都知道顧家得罪了人,不過卻沒有任何人敢出手。
正在這時,顧家那邊又突然爆出了顧家二少爺和宋霏羽的醜聞,兩人的纏綿照片也直接被人發到了網路上。
至此,顧家更是亂成一團,又要處理顧羿遠的醜聞,又要想辦法醫治老夫人的病,連帶著顧家各個產業鏈也受到了波動。
顧家股市更是動蕩,直接來了一個跌停!
宋霏羽,曾經的醫學界天才女神也直接被人罵到了谷底,私人賬號上幾乎全是對她的抨擊惡毒詛咒。
似乎是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掌控推動,緊跟著,宋霏羽往日里作惡多端的那些事情也直接被人放倒了網路上,一時間,宋霏羽成了過街老鼠。
曾經有多麼高高在上,受人矚目,現在就被多少人使勁踩在腳下。
氣的宋父直接將宋霏羽趕出了宋家,讓她自生自滅。
宋霏羽倒是想要找顧羿遠,找他負責人,結果根本聯繫不到顧羿遠,氣得她更是憤怒的想殺人。
正當宋霏羽走投無路之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聽口音並不是星雲國際的人。
「如果想要報仇的話,我可以幫你!」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宋霏羽陰沉的問道,以前她是天之嬌女,醫學界天才,而現在,她比過街老鼠還不如,因為被宋家攆了出來。
她幾乎是身無分文,這兩天都住在廉價的快捷酒店內,那地方又亂又臟又小還帶著一股臭味,更甚至就連隔音都不好,一到半夜就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傳來,幾乎要將她逼瘋。
越是如此,宋霏羽就越是恨雲錦顏,都是那個賤人害得她落得如此下場。
「幫你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你幫我一起除掉雲錦顏,我可以讓你重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電話那頭的女聲冷靜又陰狠。
宋霏羽幾乎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你要我怎麼做?」
反正她已經變成這樣了,而這一切都是雲錦顏害的,她恨不得讓雲錦顏也嘗一嘗身敗名裂,被人惡毒詛咒猶如過街老鼠的日子。
「很好,過幾天會有一場晚宴,到時候我的人會提前來找你,告訴你怎麼做!」
那一頭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
一方水域。
第二天,傅景的手下就將查到的資料送了過來。
雲錦顏看了上面的內容后,眉心微蹙,臉上神色微冷。
「怎麼了?」
傅景見他家寶寶臉色不太好看,關心道。
雲錦顏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傅景,讓傅景自己看。
傅景接過來,大概掃了一遍,臉上神色依舊矜貴冷漠,只是漆黑的眸底帶著幾分的意外。
將資料放回書桌上后,才看向雲錦顏:「這麼說,陸昂極有可能是帝都陸家的孩子,找之前這一出殺人滅口來算,應該還是陸家的直系血脈。」
傅家的商業帝國總部雖然在北城,不過傅家在整個星雲國際的影響力卻不同凡響,幾乎可以穩坐世家第一的地位。
更不要說歷經幾百年風雨的傅家傳承到了這一代擁有多少的財富和隱形財富,幾乎富可敵國。
這也是為何傅景被稱之為太子爺的原因。
傅景對陸家的幾大世家也簡單了解一些,其中便有陸家。
陸家直系血脈子嗣單薄,到了這一輩更是直接抱養了一個旁系的子弟來當成陸家未來的繼承人培養。
只不過也隱隱了解過陸家當年的一些密辛。
其中之一便是陸家到了這一代原本是有一個繼承人的,只不過小的時候失蹤了。
之後多年陸家夫妻兩全世界尋找自己的孩子,只可惜在一次飛機失事上夫妻兩人雙雙遇難,痛失愛孫,又白髮人送黑髮人失去了兒子和兒媳的陸家家主一闋不振。
在之後,便從旁系抱養過來了一個孩子親自教養,當成是陸家繼承人培養。
而這幾年,陸家老爺子年歲越高,身體也越發不行了,已經隱隱有將陸家的重擔交託到這位繼承人身上的意思。
而這位陸家未來的繼承人在各方面也的確出色,為人更是溫和有禮,幾乎挑不出一絲錯。
「我前幾天看到一個人和國際上的賞金獵人在一起,當時天色黑,又只是一個側影,看不太真切,只覺得有些眼熟,也沒太在意,不過陸昂的事情一出,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側影有些眼熟的人應該就是陸燁!」
陸燁,也是陸家老爺子從小抱過來培養的那個旁系繼承人。
傅景眸光也頓時眯起,漆黑的冷眸看向雲錦顏。
「陸家老爺子這兩年身體越發力不從心,又因為當年兒子兒媳和孫子接連出事,早就有心疾,不出意外今年年底前就會將陸家重擔交給這個陸燁。」
「這個人應該是早就盯上了陸昂,所以找了海外傭兵團的人,估計也沒想過陸昂能在那些亡命之徒手中活命!」雲錦顏冷冷的勾唇,譏笑道。
傅景將她摟進懷中,然後讓她在自己腿上坐著,低頭拿額頭蹭了蹭她的鼻子,低低的笑了笑,「他不想陸昂被陸家老爺子發現,也不想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意外威脅到他的身份,不過他的希望大概要落空了!」
「我護著的人沒人能動,動了,就該付出代價!」
雲錦顏微微揚眉,一身的張狂囂張以為,就連那一張精緻絕色的臉龐都帶著耀眼的色彩,彷彿鍍上了一層彩色的光。
那樣的雲錦顏是他的最愛。
狂妄,囂張,自信,無可睥睨!
他的乖寶寶理應如此耀眼!
「嗯,我家乖寶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切有我!」
傅景親了親他家寶貝兒,縱容又寵溺,幾乎將她放在了心尖上寵著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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