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秘的笑笑,「這裡不方便說話,哪天,我做東,邀請你們,跟你們介紹介紹!」
公子們連聲叫好,各自抱著女人,喝酒尋樂。
想起心裡中的那個小人兒,草採花微微一笑,那眉目間的濃濃風情,落入附近的幾位姑娘眼裡,當真是羨慕不已!
得如此公子傾心相愛,那位姑娘,真是幸福!
散席,他先請辭離去,留下那些公子哥自找樂趣。
回了王府,香兒笑眯眯地湊了過來,好奇地詢問他今天玩了什麼!
近身的時候,她驚異:「唔,什麼這麼香?阿嚏!阿嚏!」
過於濃郁的香味,讓她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草採花摸了摸她的鼻子,「太香了,難受吧?」
她點點頭,「是太香了,不太好聞!」
他眼睛微微一轉,頓時有了一個好主意:「香兒,去洗澡如何?」把這一身難聞的味給洗去的同時,也可以……呵呵染上真正的花香!
香兒眼睛一亮,「好啊!」根本就沒提防他心裡的詭計!
洗澡,在她眼裡看來,就是玩水!
草採花神秘地笑了笑:「香兒,我們家有一個大澡堂噢!你見了,肯定會喜歡的!」
「真的?」她握住了他的胳膊,「有多大?兩個木盆打?三個木盆大?」
草採花一徑地搖頭。
她歪著腦袋,一個勁地在那猜著,他每否定一聲,她必定會大大驚咦一下,「哇,比那個還要大啊!」
換來他的低低一笑。
暄王妃躲在暗處,看著歡笑著朝水池走去的兩人,眼神再度閃了閃!
幾日後,暄王妃擺宴,請京城的官家小姐到府,明著說是介紹自己一個朋友的女兒讓大家認識認識,實際上呢,是變相的相親宴,給草採花準備的相親宴。
暄王妃拉著香兒的小手,在宴席上露了幾面,就帶著香兒匆匆下去,把那一窩子的女人,統統留下來給草採花應付。
她放下話了,讓他好好做做主人,把客人給招待好了!
疲憊不堪地送走那些個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人,草採花敲開了她娘的門。
「娘,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先是想讓我嫖妓,現在又想讓我跟別的小姐好上,娘,你就那麼討厭香兒嗎?」
暄王妃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呢!我可喜歡香兒了!我就怕你混賬,將來誤了香兒!你也知道香兒的性子,人家小姑娘親親白白的,天真善良又可愛,你要哪一天負了她,你讓她怎麼辦?人家像個小女孩似的,很多事情都不懂,受了委屈、吃了虧,只怕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只怕也只會哭,不知道找你理論,不知道把你給欺負回去,你說,我要是不幫她多想一點,將來,她可要靠誰好啊!」
暄王妃嘆了口氣,眼裡不由地一紅,「娘看著她,就忍不住心疼。你看人家一個小姑娘,啥也不懂,就這樣跟著你過來了,什麼也不要求你,就知道每天傻兮兮地跟在你身邊,有你在身邊,就成天笑眯眯的,那一聲小草哥哥,叫的多親啊,人家整顆心都丟給你了!
她好歹也是紅梅山莊的小姐,怎麼可以那麼地委屈了她?
她的哥哥,更不是好惹的,你若將來負了她,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呢!
你倒好,就知道把人給領過來了,這些後果,你都想過沒有?」
「娘!」草採花嘆氣,低低一笑,走過來,他輕輕地抱了一下她。「娘,我就知道你疼我!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也考慮過。不過,你放心好了!」
於是,草採花從頭到尾,把自己之前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表明自己這輩子就認定香兒一人了!
暄王妃破涕為笑,「臭小子,你怎麼不早點跟娘說,害娘一個人在這擔心了半天,盡讓你看笑話了吧!」
草採花嘿嘿一笑,「我一來,娘就不給我好臉色,我哪知道娘還這麼疼我呢!」
暄王妃俏臉一紅,「貧嘴!」
不過,心裡可真的放心了!
兒子既然有這份心,那麼,對香兒,她也沒多大愧疚了!
暄王妃和草採花兩人一起去找香兒,找了半天,卻在暄王爺的書房裡找到她了!
「啊,對不起,走錯了!」香兒拿起已經下了的棋子,重新拿起來,擺了一個地方。
暄王爺笑眯眯地搖搖頭,嘴裡笑道:「不可以再改了哦!」
她點點頭!
他拿起一個棋子,卡擦一聲,大笑:「吃!」
「啊!」香兒低呼,「又錯了!」
暄王妃母子好奇地對望,暗暗驚詫,怎麼這兩人還下上棋了呢!
卻原來,暄王爺的棋品極差,特喜歡悔棋,下到後來,幾乎無人願意跟他下,這破棋品,京城裡那是出了名的!
噥,噥,噥……
來了!
這不,暄王爺悔棋了,剛下出去的棋子,搖頭晃腦地又收了回來,重新下!
令人驚奇的是,香兒竟然一點都沒有生怒!
這……是香兒在故意讓著他嗎?
兩人好奇地偷偷觀望著,最後,不由地相視一笑!
暄王爺啊,總算是找到一個下棋的伴兒了!
原來,香兒心性如小孩,這下棋自然也是悔棋的多!以前莊裡的人,看她小,抱著陪她玩的心態,大多讓著她!
現在好了,有一個暄王爺跟她一起鬧,好玩了。
只見這一旁棋下的,不是你悔棋,就是我悔棋,大家你吃我、我吃你,你讓我、我讓你,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