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女孩子,受到這樣待遇,不是哭爹喊娘,就該是羞的鑽進被窩了,也就這個傻丫頭什麼都不知道的,光著身子在他面前玩火,還咯咯嬌笑著,真是不怕死極了!
「聽好了,以後不準讓別的男人看了你的身子!」
霸道又充滿佔有的,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衝出了他的嘴!
她驚咦了一聲,問:「為什麼啊?」
他愣了,也為了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那……那樣充滿佔有慾的話,真的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嗎?
瘋了!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
他……他怎麼會看上這個傻丫頭呢!
內心,不承認,又覺得不可能!
所以,他沉下了臉。「聽我的話就是了,問那麼多為什麼!」
香兒嘟起了小嘴,反駁:「不對啊,哥哥說了,遇到不會的問題,就要開口問啊。壞蛋哥哥,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呢?」
他皺眉,覺得那一聲對他的稱謂真是刺耳極了。那一聲聲稱呼,好像在提醒著他,他對這個傻丫頭做了什麼人神共憤、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捏起了她的下巴,惡聲惡氣地命令:「聽著,不準再叫我壞蛋哥哥!你叫我草採花,或者小草,隨便你,就是不准你再叫我壞蛋哥哥!」
他不壞,他不是故意要欺負她!他……他只是……
他又有些抓狂了,他怎麼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對她下手!
她不明白他的煩惱,也感覺不到他的煩惱,只是自顧自地笑了,有些開心,有些滿足,因為他把他的名字告訴了她,還允許她叫他的名字。
「小草哥哥,呵呵……我喜歡叫你小草哥哥!」
甜蜜的稱呼,真的會是一種折磨!
至少在這甜甜的聲音中,草採花覺得有了良心開始不安。那張笑得春光燦爛的臉,他也有些不敢面對了。
他急匆匆地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慌慌張張、沒頭沒尾地胡亂套了起來。想起她剛才的提問,還是不放心地告誡她:「你哥哥應該教過你不可以隨便在別人面前把衣服給脫了吧?」
她點點頭。
「這不就得了。你聽好,不準在男人面前脫衣服,不準讓別人看到你光身子的樣子,知道嗎?」
香兒這才有些懂了,她點點頭,可是又很苦惱地詢問:「可是,我被你看了啊,怎麼辦啊?」
草採花怒極攻心:怎麼辦?怎麼辦?
他怎麼知道應該怎麼辦?
涼拌吧!
總不能讓他就這樣對她負責吧!
隨便地理了理套在身上的衣服,他也不回答,只是吩咐讓她呆會把衣服穿好,他就離開了這裡。
香兒在床上窩了半天,根本沒反應過來這發生的一切,最後,也只能聽他的話,乖乖地下床穿衣服。
全身的痛意,讓她開始齜牙咧嘴。剛開始在床上躺著,她還沒怎麼有這感覺,現在這腳一從床上放下來,她就立刻感覺到了!
不明白這疼痛從何而來,她只能皺著眉頭,嘴裡不停地倒抽冷氣,慢慢地,一件一件地開始穿衣服!
屋裡陰暗暗的,投不進來陽光,所以連帶的房間內有點涼,穿著皺巴巴的衣服,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冷氣陣陣,讓她莫名其妙地,掉下了眼淚!
她覺得……有點傷心了!
穿好衣服,去找現在唯一可以讓她依靠的那個人,卻找不到他的蹤影!
她有些慌了,開始滿院子的喊著。
心裡空蕩蕩的,越喊,她的眼淚掉下來的越多。
草採花在廚房後面張羅柴火,好生火燒水洗澡。一開始聽到她的叫聲,他故意地忽略,就是不太願意搭理她。他此刻心裡彆扭,暗暗後悔自己動了她,心裡很是煩躁,所以有些惡意地看著她發慌卻不願意出來。
後來,聽她的聲音里染上了濃濃的哭音,他這是不出來不行了,就只能放下了斧頭,鑽了出來。
「幹嘛呢,叫魂啊?」他的口氣不太好,是為了掩飾自己此刻心裡的煩躁,煩躁的源頭此刻已經改變,不是因為上了她而煩躁,而是因為她的哭音而煩躁,現在見了她那張哭泣的臉,更是煩躁了!
這個傻丫頭,怎麼動不動就哭!難道,她的身體內藏著一個大水缸不成,怎麼眼淚可以說往下掉,就往下掉呢!
說到底,他這是心疼了,不舍了!
可是,此刻的他,怎麼會承認?
香兒見了他,嘴角一勾,依然掛著淚的小臉,這麼一笑,就顯得有些詭異,更加……有些楚楚可憐!
「小草哥哥!」她可憐兮兮地喚了一聲,跑著,撲入他的懷裡,可愛的小嘴,立刻傾訴她的可憐和慌張:「你到哪兒去了,我找你好久,可是你都沒回我,嚇死我了!」
他皺眉,伸出手指頭,粗魯地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行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看見她嬌嫩嫩的臉蛋因為他手指的粗魯而染上深深的紅,他立刻放輕了手指的力道,輕輕地擦著,只是,力道好像還是有些重!實在不行,他就開始輕輕地舔著!
此番的柔情,若是他身為旁觀者,只怕要驚詫地合不攏嘴不可!
她雖然也有些驚訝,可是,她喜歡他這樣吻她!
在她眼下的皮膚上輕柔的刷過,有一種痒痒地感覺同時升起。她難掩心中的那股笑意,笑出聲來:「別,好癢……呵呵,好癢……」
她的臉龐,也同時開始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