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查探了一下,示意她沒什麼大事,這幾天注意多休息就可以。
百里寒當下請求,讓他繼續在紅梅山莊住下,也好就近照顧到懷孕中的穀雨。畢竟,他的醫術可是天下第一,有他在穀雨身邊,他就可以放心很多。
白神醫笑笑地應下,他原本就挺喜歡穀雨的,況且她體質特殊,可能這懷孕生子都蠻特殊,他可以在第一時間,就掌握這些資料,何樂而不為。
「對了,我那位小友呢?」白神醫笑眯眯地問,幾個月不見,怪想那位充滿靈氣的小朋友的。
「白神醫是指雪吧?」
白神醫點點頭。
不用穀雨招呼了,雪自己從掛在百里寒腰間的小竹籠里鑽了出來。原來穀雨懷孕了,腰間不適合佩戴竹籠,百里寒怕壓倒她,就自動自發地把竹籠子往自己身上圈了。
白神醫剛進來那會兒,瞅著百里寒腰上突然多出來一個小孩子玩耍用的小竹籠,還覺得奇怪呢,卻原來,雪在這裡呢!
雪彈出腦袋,轉了轉,就對上了白神醫的視線,它沖他點了點頭,又慵懶地擺了擺身子,然後貼著百里寒的褲擺游下來,朝穀雨緩慢地一扭一扭地游來。
香兒見了雪,突然就紅了眼睛,「雪,我的藍不見了……」她從草採花的懷裡跑出來,一把就趴在了地上。她把下巴抵在地上,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宛如龐然大物一般,擋住了雪的去路。
「雪,怎麼辦,我的藍不見了,你幫我把它找回來好不好?好不好?」她哭兮兮地看著雪,帶著點點令人心疼的哭音哀求著。
她那天糊裡糊塗地被莫姐姐帶到別的地方去住了,走的時候,明明有把藍給帶出去的,可是到了半途,藍卻突然不見了,她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傷心了半天,可是……藍還是沒有出現。旁邊的姐姐說藍肯定是想家了,所以回家去了,讓她別傷心,等回了紅梅山莊,就能找到藍了。
可是,她回來了,藍還是沒出現啊,她好想他啊!
現在見了雪,她更想它了!
聽到香兒的哀求,雪猛然豎起了腦袋,眼裡燃起了熊熊的火,它鄭重地朝香兒點了點頭,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彷彿是要出發去完成光榮使命的小戰士一般!如果……可以忽略它調轉身體那一扭一扭的可愛樣子的話,它倒真的可以成為小戰士了!
它的動作很快,很快就爬出了房子,它到了院中,香兒也跟著到了院中,只見它張開嘴,嘴裡似乎發出了什麼聲音。
香兒只能聽到「嘶嘶……」的聲音,有高有低,有起有伏,她聽得不太明白。
沒過一會兒,一條黃中帶著淡藍的小蛇,「嘶嘶嘶嘶……」地,從草叢裡鑽了出來。它似乎有些畏懼雪,到了它面前,耷拉著腦袋,聽著雪「嘶嘶……」了半天,才宛如小媳婦一般地,跟在了雪的後面。
雪得意洋洋地昂著腦袋爬到了香兒的面前,香兒好奇地瞪大眼,藍蹭蹭蹭,蹭到了香兒的身上!
「誒,藍,你好像變了哎!」香兒看了半天,才終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藍終於不蔫吧了,變得有些高興,它興高采烈地也昂起了腦袋,「噝噝……」地叫著。
雪已經爬到了穀雨的肩膀上,香兒奇怪地把藍遞到了草採花的眼前。「小草哥哥,你看,藍它以前是黃藍相間的,一段黃,一段藍,藍的特別深那種,可是現在,它的藍都變淡了,好像有好多都變黃了哎!」
白神醫好奇地湊過了腦袋,查看了半天,差點流哈喇子:「不是俗物,不是俗物啊!」瞅那小蛇那通靈性的樣子,估計跟那條雪是一樣寶貝的蛇。
「老頭子要沒猜錯啊,這蛇是蛻過皮,等它再蛻皮幾次啊,這藍色估計就消失了,倒時候,應該是一身的黃,唔……再接下去,我就不知道它會怎麼發展了,說不定……」
他刺探地把眼神投向雪,「說不定啊,它將來會變得跟雪一樣,黃的透明呢!」
「誒,真的嗎?」香兒驚喜地叫出聲。
白神醫努了努嘴,「這……你就得問雪了!」
香兒把視線投向雪,這一次,雪可沒上當,也沒應下香兒的請求,它別過腦袋,親昵地蹭著穀雨的脖子,可愛的小紅信,時不時地得從嘴裡鑽出來,又快速地縮回去,又可愛,又調皮,令人喜歡極了!
穀雨伸手,輕輕地撫摸雪,雪哼了哼,舒服地癱在了她的肩膀上!
「香兒,雪不想說,你就別問了。藍到底會變成怎麼樣,你好好對待它,守著它,不就可以看到它的變化了嗎?而且啊……」她淺淺一笑,「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你不想藍給你帶來驚喜嗎,在你某天突然睜開眼的時候,藍,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香兒心動極了,她快速的點頭,宛如小雞吃米一般。「雨姐姐說的太對了,呵呵……我要看驚喜,雪不要對我說哦!」
她喜愛地摸著藍,親著它,蹭著它,草採花偷偷地拉過白神醫,在他耳畔悄聲詢問:「白神醫,你看啊,這蛇是公的還是母的啊?」這要是公的,瞧這傻丫頭對它那親昵的勁,他可真的有點受不了。
白神醫曖昧地笑了笑,也低聲回道:「那我幫你看看吧!」
兩人說話雖然低,但是在場,出了穀雨和香兒,幾乎都是高手,豈有聽不到的道理!
白神醫走進香兒身邊,微微彎下了身子,香兒奇怪的問:「白爺爺,你在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