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可以有這樣的體驗,就是讓我現在去死,我都覺得沒有遺憾!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他笑著伸手,輕輕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珠,低聲取笑:「是不是成了孕婦,就變得多愁善感了,看你看,動不動就掉眼淚!你啊,以後可別動不動地就哭,都是有身孕的人了,當心寶寶生出來,變成愛哭鬼!」
她嘟起了嘴,「我就哭一下下,怎麼可能會生出個愛哭鬼!」不過,她還是把剩下的淚水給逼回了眼眶裡。
「等孩子生下來,叫我『乾爹』怎麼樣?」他輕聲詢問。
她點頭,想想,輕笑出聲:「你要是當了爹,可要幫我撫養寶寶噢,不能便宜盡讓你佔了,苦勞卻一點都不付出!」
他失笑,「你家寶寶的親爹那麼厲害,還需要我出力?」
她哼了哼,「你不答應,我就不讓寶寶叫你『乾爹』?」
「好好好,答應你,答應你!」立昭無奈地投降,瞄了眼她的肚子,他眯眼笑了,「嘿,寶寶,我是你乾爹噢,以後請多多指教!」
「呵呵……寶寶怎麼可能聽得到呢?」
「怎麼能聽不到呢?」立昭反駁。
她愣了一下,疑惑:「真的可以聽到嗎?」
他一說,她就信的樣子,讓他也跟著心虛。「要不,我們去問問白神醫吧?他那麼厲害,一定是知道的!」
「好啊!」
她作勢起身,立昭立刻出聲阻止。「你坐著就好,我去把白神醫找來,他正好急著找你呢!」
於是,她坐著等待。立昭剛出去,百里寒和谷遙就跟著進來了,是立昭讓他倆進來,好照顧她這個孕婦的!
谷遙在她身邊坐下,就開始問東問西,問她舒服不舒服,要不要喝水啊,或者要不要吃東西……
緊張兮兮的勁頭,不減反升!
白神醫聽到穀雨回來了,大喜,急匆匆地跟著立昭來找穀雨了。
還沒進門,他就先說了一句:「穀雨啊,急死我了,你可終於回來了!」
踏入門檻,他繼續說:「你都不知道,你一消失不見,那些魔教的人全都沒有活路了。我啊,都快要被那些人給逼死了,整整四個月,整整四個月,這些傢伙逼得我這老頭子,白頭髮都不知道出來多少!」
要想解魔教那些人的梨花毒,必須要有穀雨的血做藥引子。她一出事,這血就沒了著落,自然那些魔教的人的命就懸在了鬼門關!
「太好了,你可終於回來了!」
她笑了笑。
白神醫忠心地說道:「剛才那些都是魔教那些臭小子的心裡話,現在就是我的心裡話:穀雨,你能平安地回來,老頭子我真的很高興,真是太好了!」
「謝謝白神醫,讓你擔心了!」
他搖頭,「聽說你懷孕了,恭喜恭喜!不知道,你生下來的小孩的血液是不是也可以解毒呢?唔,要是可以解毒,你就多生幾個吧,嘿嘿,也給我一個讓我玩玩……」
這傢伙話鋒一轉,開口閉口,又是三句不離本行了!
百里寒冷下臉,哼了哼!
谷遙和立昭沉下臉,兇狠地盯著他!
白神醫立刻輕輕地掌了自己一嘴,乾笑著說道;「嘿嘿,笑話,笑話,別當真,別當真!我來替穀雨把把脈吧,她趕路回來,就怕身子吃不消!」
他說了這話,眾人的臉色才變得好一些。
百里寒起身讓座,讓白神醫坐下,穀雨伸手,放在椅子邊的案桌上,讓白神醫把著,白神醫微微眯眼,細聽脈搏的震動……
同時,一陣銀鈴般的輕笑從房外響起,然後一路從房外傳入了房中,笑聲還沒有停歇,那個宛如不識人間愁滋味的女子跑了進來,帶起了嫩紅色的炫彩。「雨姐姐!」
明媚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轉,香兒看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要找的人。「誒,哥哥,雨姐姐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穀雨笑著開口。「香兒,我在這呢!」
香兒好奇地打量了著她,在草採花跟在她後面進來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草採花的胳膊:「小草,不得了了,雨姐姐從小仙女變成大仙女了!」
在她眼裡,她的由美變醜,就是仙籍的提升。
眾人大多都明白她的意思,所以都跟著笑了起來。
草採花也不指正她這話說的不正確,看著穀雨,他笑了笑:「歡迎回來!」
穀雨點點頭。
香兒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穀雨的身邊,看著在一旁眯眼的白神醫,疑惑地問:「白爺爺,你在幹什麼啊?雨姐姐生病了嗎?」
「噓!」百里寒在一旁拽了拽香兒,示意她小聲,別打擾白神醫。
香兒吐了吐舌頭,看見久別的哥哥,萬分依賴地撲在百里寒的懷裡,拿著腦袋輕輕蹭著、撒嬌著。
百里寒神色一柔,輕柔地摸了摸她的秀髮,她咯咯地直笑。
轉眼,看見那個在一旁站著,臉色有些不自在的草採花,百里寒挑了挑眉,指了指窩在自己懷裡的香兒。
草採花臉上一喜,走上前來,把香兒給拉回來:「你哥哥剛回來,累著呢,你別趴在他身上。」說著,手微微一攬,就把她給攬到了自己的胸口。
香兒「噢」了一聲,自然也沒覺察到草採花的佔有慾,只是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睜著大大的兩隻眼睛,她直勾勾地盯著穀雨,暗想:雨姐姐可真是太美了!果然,連莫姐姐都比不上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