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突然對她道歉,香兒覺得茫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道歉,但是她還是覺得蠻有意思的。於是眯了眯眼,笑眯眯地搖了搖頭,甜甜地回道:「沒事!」
她的教養很好,別人道歉,她自然是乖乖地回禮。
老李還沒坐下來,王界又追問他,莫幽是否比她漂亮。
香兒早就聽老李提起了莫幽的名字,當下就從凳子上站起,身影一飄,宛如仙女一般地飄到了老李的身邊。草採花沒攔,坐在那,靜靜地看著她,眼裡是掩藏不住地寵溺。
香兒本來就愛玩,靜不下來,等菜上來之前,讓她開心地跟這兩人玩玩也行。對她,草採花是縱容的。她的心性雖然宛如孩童,但是他把她看做是自己的愛人,所以給予她尊重,而不是對她事事採取保護態度,把她跟眾人隔開。
香兒一走進,那張就近而看的臉,更是美麗動人了,王界不由地嘿嘿地笑了笑。
香兒笑眯眯地對王界說道:「莫姐姐長得可好看了,比我還好看。」
對於老李不敢說、怕冒犯到她的答案,香兒毫不遲疑地說了出來。
王界見這小姑娘不僅美麗,性子還活潑可愛,不由地心生好感,也就口無遮攔了。「噢?那……那莫幽比你美上幾分啊?」
唔?
香兒皺眉,這就有些為難了。
「我……我也說不上來啊。莫姐姐就是很美,人可溫柔了,她很愛笑,笑起來可美的!」
王界突然壓低了聲音,「那她笑起來,可會讓你有醉了的感覺?」
香兒想想,搖了搖頭。
王界頓時得意地哈哈大笑。「小姑娘,那個莫幽肯定算不上大美人了!」
「胡說,莫幽姐姐是個大美人!」香兒嘟嘴辯駁。
王道醉意朦朧,一把拿起酒壺,直接對嘴喝了起來。狠狠地灌了一口,他快意地哈了一聲,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那張凳子,示意她坐下。
香兒也不嫌棄,一屁股坐了下來。
王界砸了砸嘴,眼神也不由地變得悠遠了起來。「我啊,前不久見了一個大大的美人兒,長得跟仙女一樣!」
仙女?香兒的眼睛亮了亮,她對仙女這個詞有特別的感覺。小孩子的心智,也總讓她對仙女有特備朦朧的好感和憧憬。
「大叔,那個姐姐真的有那麼美嗎?」
此刻,老李見事情的發展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恐怖,也就坐了下來。畢竟自己的身邊坐著一個小美人,就是這麼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
對於香兒的提問,王界沉聲:「美,怎麼不美啊!當時我啊,就遠遠地瞧了一眼,就那一眼,邪門了,我感覺我的魂都快要沒了!」
香兒驚詫地睜圓了小口,這麼厲害?
王界自顧自地回憶:「你見過仙女沒有?」
香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搖了搖頭,隨後,猛然一晃腦袋,點了點頭。她見過的,雨姐姐就是小仙女啊,可惜,小仙女回天上去了!想到這,香兒有些落寞了。
王界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了,也沒把香兒的反應放在眼裡。「那個女子長得美啊,真的是柔比阿嬌,美比衛子夫,艷比貂蟬,跟我家那口子比啊,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臉蛋還有那身形,嘖嘖,宛如活脫脫用玉雕刻成的啊!」
他說的玄乎,而且嗓門又大,把眾位人的好奇心都挑了起來,大家都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聽他在那說話。
「美人兒一笑,什麼話都不說了,我當下就醉了!」
「真的?」香兒驚奇地問。
王界的臉更紅了,似乎光是想象,就讓他又添上了幾分醉意,他恍惚地笑了笑,酒後,也就沒有遮攔地自曝其短。「當時,我木愣愣地站在那,傻眼了,等那天仙般的美人兒走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再一睜眼,什麼都沒有了,簡直像是撞邪了!」
邪等於妖怪,小孩子對妖怪特別地敢興趣,心裡怕著,卻又忍不住地想多知道一些。
「是不是真的是妖怪啊?」香兒壓低了聲音,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地問那王界。
王界睨了她一眼,大聲反駁:「怎麼會是妖怪,是仙女,都說了是仙女了!」這傢伙酒是真的喝多了,碰上不順心的,也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香兒不服氣地反駁:「是你自己說她突然消失不見的啊,還說撞邪!」
「那是比喻!小丫頭腦子不開竅,怎麼連這都不懂!」
草採花聽了這話,眯了眯眼,眼中閃過冷光,他猛地站了起來。
香兒聽了這話,也是愣了愣,心裡流過一絲受傷,那王界顯然還不知道自己闖禍了。
在草採花想著要教訓那王界之前,香兒攔下了他,沖他搖了搖頭。
草採花挑眉。
香兒小小聲地說:「他說的是事實,哥哥說,是事實就得認,沒什麼好不高興的;如果不是事實,更是不用搭理。小草哥哥,走吧。」
她起身,要走回自己的那一桌。
那王界醉醺醺地在酒香中騰雲駕霧,見香兒起身要離開,哪裡同意,伸手抓她,「哎,小姑娘,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怎麼就走了?那仙女身上還帶著一條仙蛇,你可知道?」
草採花終於忍不住,要動手,卻被那人接下來說的話給震住了!
「那蛇啊,通體雪白透明,嘖嘖,宛如冰雪雕刻而成一般,它全身也不過一寸吧,那樣奇妙的蛇啊,恐怕也只有天上才有。而且啊,那蛇頭上還發銀光!銀光,你知道嗎?我猜啊,肯定是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