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可以恢復功力的誘惑力太大了,百里寒思索良久之後,終究點了點頭。
「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雨兒知道。你……務必要把她送的遠遠的,別讓任何風聲流入她的耳朵。那些守衛,今晚也都撤了,一個都不要留。這件事,就只能是你知、我知,而白神醫,我會拜託他封口的,除了我們三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就連那個……那個姑娘,都不能讓她知道!」
秋小遙點頭,長長地一嘆,似乎在感慨什麼。「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會辦好的!」
百里寒點頭。
秋小遙轉身離開。
「秋!」百里寒又叫住了他,啞著嗓子說:「絕對不能讓雨兒知道!」
秋小遙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聲不吭地離開。
望著空無一人的入口,百里寒卻突然悲從心來,垂下頭,埋入雙掌中,不過片刻,淚濕了一手!
太過於悲傷,竟然沒有發現她的靠近。
穀雨輕輕嘆氣,眼裡涌過濃重的悲傷和憐惜,伸手,將那顫抖的肩頭,拉到自己的腰間。
他愣了一下!
捧著他的腦袋,她輕輕地撫摸,紅唇一啟開,溫柔的聲音就開始在這空空的山洞中飄蕩,「我聽小遙哥哥說了,今晚白神醫要派人來給你解毒,過程很兇險,不能有任何人在場,我會離開的,你別擔心我,我會平安地回來的!」
對不起!他在心底低喃,抱緊了她的纖腰,將臉緊緊地埋在了她溫暖而柔軟的腰間,讓那滾燙的淚珠,就此沾濕她的腰間。
她覺得自己腰間那一塊,彷彿是被燙到一般!
她悲傷,可是他卻比她還悲傷?
為什麼,會有這麼無奈的悲傷呢?
他帶著哭音,宛如負傷哀慟卻不能言語一般的野獸。帶著破碎的音調和無言以表的悲傷,他勉強擠出了話:「對不起……」
她無語,只飄忽地笑了一下。
臨走的時候,她才笑笑的開口,眼中帶著很亮的光芒,直直地刺入百里寒因為淚落而朦朧的雙眼裡:「百里哥哥解了毒,一定要早點派人來接我回來!」
百里寒點頭,「一定!」
她轉身。
他急切的下了床,一把扯過她離去的身影,將她攬在了懷裡,悲傷地哀嘆:「雨兒,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無論我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要一直愛我,好嗎?」
他近似卑微的祈求,以前所未有的示弱態度!
她點頭。「今生今世,雨兒只愛百里哥哥一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離不棄!」
她說的那麼堅定,似乎是用自己的靈魂在吟唱一般。
他輕輕地鬆開了她,這才放開了她。
卻在她走了之後,忍不住地跪倒在地,再度將頭埋入了雙膝間。
夜的女神,遲遲地將夜的黑幕拉上,百里寒在焦急的等待中,也承受著內心的煎熬。
白神醫所說的方法,其實就是簡單的兩個字……交合!
用純陰之體交合解毒,再配上他送來的葯,就可以讓他的內力恢復。
秋小遙姍姍來遲,百里寒那時已經顯得很是煩躁。秋小遙一點頭,百里寒猛地將那顆葯塞到了自己的嘴裡,帶著要馬上解脫一般的狠勁!
秋小遙退了下去,去招呼那個女子過來。
百里寒漸漸地覺得小腹處有一團火開始升起來,也是因為他想著要儘快解脫,所以他很大意,沒有細究這解藥的藥效。
他的神智很快就模糊了起來,連帶著身體,也燥熱了起來。
一個全身披著黑的女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她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嚴嚴實實的,就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女子見了在床上坐立著的百里寒,猶豫著沒有靠近!
百里寒模糊中只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心裡不耐之下,起身,一把抱過那個女子。
那女子的身子立刻僵硬了。
他粗魯地將她抱到床上,毫不溫柔地將她扔了下來,隨後自己坐了下來,伸手,就一把撕開了包裹她的黑色外袍!
迷離的神智、無奈的愧疚,還有那詭異的葯,都讓他沒發現,其實,他身下的這個女子,正是他心愛的穀雨!
這……其實是穀雨和秋小遙一同設計好的局!
穀雨去求秋小遙,讓他想想辦法,她想把自己的內力給百里寒。
秋小遙耐不住穀雨楚楚可憐的請求,又考慮到現在的情況,答應了她,然後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
藉助白神醫的名義,給百里寒送來了那帛巾。其實那不過是糊弄人的!
那藥丸,自然是讓人失了神智的媚葯了!
而那個所謂的妓院的雛兒,自然就是穀雨了。
那下午的時候,穀雨為什麼還要悲傷?
因為……
他寧可要靠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交歡解毒,也……不願意要她!
她怎麼能不傷心?
他說的那些,她根本就不能理解?
他選擇了這條路,明明是那麼的悲傷,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要這麼做?
他對她說對不起?
可是,那對不起,明明是沒有必要的啊!
明明,明明她就可以給他解毒的啊!
可是,為什麼不要她?要選擇別人?
而且,還是要以這樣的方式!
躺在他身下的是她自己本人,可是想到了那種可能,她還是忍不住地掉了眼淚!
此刻,他必定以為,在他身下的是別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