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當真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
如此可愛的樣子,每每把穀雨給樂得夠嗆!
所以,每次都會為它摘很多,哪怕因此會吃不完,造成浪費,她也想寵著它,捨不得讓它為此挨餓!
百里寒走後才三天,紅梅山莊就收到了一封來信,一封至關重要的來信。
寥寥幾句,可是讓人立刻察覺到曙光,也讓人有些心慌。
「三天後,三柳山腳下,帶著一萬兩白銀贖回百里香。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只許穀雨一人來,否則後果自負。逾期不到,立刻撕票!」
隨信附上香兒的親筆信函一封,上面字不多,只寫了:
雨姐姐,救命!
香兒。
王魁富管家一看,就認出那是香兒的筆跡。
三柳山,距離紅梅山莊大約需要兩日半的距離,信上所說的時間,有些緊了,穀雨必須要立刻出發,馬不停蹄地趕路,才能確保最後能準時到達、不出意外。
但是此刻百里寒不在,這封信到達的時間顯得太過於詭異了。
走,不走?
根本就沒有穀雨選擇的餘地!
失蹤那麼久的香兒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歹徒信上這麼表明,她怎麼都是要去一趟的。
王魁富管家管理紅梅山莊這麼久,對於危機的意識還是有的。
「穀雨小姐,你一個人去,只怕不妥!」
如果歹徒只是要錢,那就沒什麼疑問了。可是那歹徒偏偏指名穀雨一個人,這當中的貓膩,就很值得研究!
會不會,這是……針對穀雨的陷阱!
「可是……」穀雨皺眉,「王管家,我若不去,香兒她……」
王魁富皺眉,他也是想不出什麼辦法啊!
主子又不在,真是……太巧了!
不,不對!
不是巧!
可能,那些歹徒就是看著主子不在,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的!
「我看,我還是派幾個人偷偷地跟在你身後吧!」如今之計,只能是這樣了。「還有,我立刻派人去通知莊主。」
「可是信上說只能讓我一個人去!」
王魁富皺眉,「莊主走的時候,特意吩咐小的務必要保證穀雨小姐的安全,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跟穀雨小姐的生命安全相比,所以,這個護衛必須要跟著的。」
「萬一被發現呢?」
「那……那到時候再撤回來吧!」
穀雨想想,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江湖險惡,她一個人,確實有些防不勝防,有這些人跟著,也可以有個照應。否則,出了事,百里哥哥必定要傷神的。
「那管家,你讓那些人遠遠跟隨我後面,別讓人給發現了!」
王魁富管家點頭,立刻安排好人馬。
穀雨快速的收拾了一下,騎馬離開了紅梅山莊。她身後,幾人悄悄地尾隨其後。
走了兩天了,在穀雨後面偷偷跟隨著她的人,一直都沒有被歹徒察覺,穀雨心裡暗暗高興,真是太好了。
但是,次日她才剛走了十幾里的路,路上一個乞丐卻攔下了她,遞給了她一封信,她看完之後,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手上一使勁,那白色的信紙,被她緊緊地給揉成了一團。
信上寫道:
穀雨,我警告過你,讓你一個人來。你再不把後面的那些尾巴給撤掉,別怪我對那可愛的香兒下手。
三日後,止馬坡,不見不散!
不按我們的要求來,你就等著見香兒的屍體吧!
白色的宣紙上,黑色的墨跡草草的揮舞其上,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上面那個血紅色的手印。看那個樣子,穀雨就可以猜到,那必定是香兒的手印!
這是……警告!
她無奈地轉身,做了一個手勢,那些暗地裡保護她的侍從閃身出來,穀雨說明情況,侍從們只能無奈地停止跟隨!
雖然穀雨小姐的性命重要,但是香兒小姐是莊主唯一的妹妹,也……不能看著讓她死啊!
無可奈何的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穀雨孤身上路!
穀雨一路向北,走了三天的路程,才到了止馬坡附近。很是疲憊的她,立刻就地打坐,休息了一下。江湖險惡,連日趕路的她,精神狀態不好,如果前方有什麼埋伏,以她此刻的狀態只怕應付不了,她必須保證讓自己的狀態盡量達到最佳。
經過打坐,待她的體力恢復差不多的時候,她才繼續騎馬趕路,來到了止馬坡!
可是,等待日頭西落,她都沒等到香兒的出現!
怎麼回事?
馬兒在一旁焦躁地噴著氣,穀雨立在馬旁,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的心態!
終於,在太陽整個從止馬坡落下的時候,又是一個乞丐,出現在了穀雨的視線中。
穀雨心裡暗道不好!
果然,那個乞丐又給她送來了一封信,言明是一個人說要送給她的。乞丐收了別人的錢辦事,只是跑腿的,穀雨也不可能從他身上得到線索。
乞丐完成任務,樂顛顛地走了。
穀雨打開信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情況有變,到老狼山交人!
這次時間比較長,要求是五日之後!
穀雨要抓狂了,到底這些人想怎麼的?
那個所謂的老狼山,又是在什麼地方!
她本來就對谷外的世界不熟悉,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參謀的,她根本就找不到地方!
可是……
她咬牙!
翻身上馬,策馬返回就近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