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袖不服氣地解釋:「是,我是散布了謠言。可是,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不留情面地殺死了那冉老鬼,讓那些魔教中人根本就沒有生機。雖然沒有證據表明是你乾的,但是他們都懷疑到了你身上,個個都把你恨得牙痒痒的,都想找機會除掉你!我讓他們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穀雨的身上,這樣不是有利於你逐步慢慢地想辦法把他們消滅掉嘛!」
李炎沉下了臉,毫不客氣地斥責,「愚昧!婦人之見!我還巴不得他們自己上門來找我,來個一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省的我花費大量力氣來找尋他門了!
你倒好,盡幫倒忙!
等我把他們都解決了,不知道又得拖多長時間!」
唐飛袖愣了一下,他剛才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理智應該是讓她自知理虧,站在他這一邊的,但是他那一句「愚昧,婦人之見」,讓她心下惱怒!
「哼,你就是在護著穀雨!」
李炎冷笑,「她不是你能惹的!」
唐飛袖心火往上冒了冒,「我怎麼不能惹了?我身後一個偌大的唐門,我還不能對付她了?」
「小心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李炎這一聲冷嘲,讓唐飛袖開始冷笑。「李炎!」
她完完整整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這盟主位置也差不遠了,你算是穩定能當上盟主了!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要開始對付穀雨了!你別攔我,也別再借口指責我!」
李炎的眼中閃過冷光,很快,不過是剎那的功夫,他恢復了他的溫柔和沉穩,他有些雲淡風輕地說:「行!你有本事,就放膽開始做吧!但是,若是大師兄找上了你,我……不會幫忙!」
唐飛袖狠狠的咬牙,「你允諾過我,說要幫我除掉穀雨的。現在,你想違背承諾不成?」
「是,我是說過!可是,時候沒到!
我的幫忙,只能是在我坐上盟主之位后。
現在,你想提前動手,恕我不能奉陪!
現在不是我違背諾言,而是你自己先打破了承諾!」
「你……」唐飛袖忍不住地瞪著他!
李炎冷冷地看著她,「這次,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違背諾言。你要嘛,等我成為了盟主,幫你對付雨妹;要嘛,你自己現在單幹,但是,我會完全地袖手旁觀,出了事,你自己背!」
唐飛袖開始惱恨,心裡憋著的滔天怒火,讓她的胸口開始上下劇烈的欺負,帶動胸口泛起了迷人的光彩!
李炎卻似乎沒有看見一般,依然冷淡地說:「你回房休息吧,順便好好考慮一下!」
唐飛袖猛然一跺腳,轉身,帶著一身的怒氣,走出了他的房間!
李炎大袖一揮,房門哐當一聲就合上了,擋住了外界所有的窺探!
他帶著淺淺笑靨的臉,這才沉了下來,眼裡的溫柔也不復存在,那裡面的陰狠,只怕修羅見了,也要心驚!
果然,次日早上,就有書信送到了百里寒的手上。
「要想救回萍兒,讓穀雨拿解藥來換!」
解藥?穀雨和谷遙迷惑,那是什麼?
百里寒的冰眸不停地閃動,那是他在快速思考才會有的樣子。昨夜,他得到消息,從魔教總壇潰敗而逃、散到各處的魔教教徒,因為一個共同的目的,在慢慢的集結起來。那個目的,就是要得到穀雨身上的梨花毒的解藥!
也不知道是誰散布的消息,現在魔教的那些教徒都相信,解藥就在穀雨的身上。
所以,昨晚在接到這樣的消息,百里寒就能想象到今日這樣的情景!
「別去!」
百里寒冷冷的一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谷遙蹙起了眉頭。
百里寒故意冷眼看了一眼谷遙:「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該受些教訓。讓她被關幾天,吃點苦頭再說!」
谷遙沉下了臉。
穀雨輕輕起身,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別這樣說。
百里寒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心,不放,冰色的眸子,大膽而又冷漠地看著谷遙,表現出冷冷的不滿。不用說,他這一舉動,表現的很明顯了!
他和笨丫頭本來相處的挺和諧的,因為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一切都亂了,昨夜,還讓她這麼的傷心。
百里寒惱怒自己的同時,也對萍兒窩著一股火,對身為自己的師父谷遙,也有些不滿!
若不是看他是他師父,他怎麼會容得萍兒在他身邊放肆?
谷遙看百里寒這個樣子,又看見他和穀雨雙手緊緊交握,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大徒弟想對他表明什麼!
只怕,因為萍兒,這個大徒弟,對他有些怨了!
「罷!」谷遙嘆氣,「萍兒是該受些教訓,救她的事情,過幾日再說!」
這怎麼行?穀雨急了,「師父,人命關天!萍兒打小就沒經歷這陣仗,讓她跟那些兇狠的魔教教眾在一起,她怎麼能承受得起,此刻肯定是嚇得膽戰心驚了。我們一定要趕快去救她啊!」
「是啊!」王氏眼裡含著眼淚跟著附和,「谷主啊,萍兒自小不在你身邊長大,沒機會對你盡孝道,但是她怎麼說也是你的親身女兒啊,你怎麼捨得讓她受苦,被那些惡人對待呢!
嗚嗚,我那可憐的萍兒啊!
我那可憐的女兒死了,我也就只剩下萍兒可以依靠了,她要是有個萬一,嗚……」王氏擠出幾滴眼淚,聲音裡帶上了哭音,「我將來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