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的小嘴,因為過於驚愕,已經張開形成「o」字型了。
他剛才最初的那描述,怎麼……怎麼跟她當初救那個大叔的情形那麼像啊?
瞅了北門冷一眼,她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和那個大叔有什麼相似。隨即,她又搖頭,暗道自己糊塗。當初那個大叔男扮女裝,臉上還化了妝,根本就難以認清,現在的冷,臉上又多了一條大疤,她怎麼可能會認出來呢?
看來,冷為了找那個女子,真的吃了好多苦!
這樣想著,她也不能猶豫了!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的巧合,可以讓大哥了卻一個心愿,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伸手,湊到自己的脖子旁,摸索了一會兒之後,從裡面扯出來一條小紅繩,上面,赫然掛著一枚金色的小金牌。
那枚小金牌一拉出來,鋥亮的光芒,讓人的雙眼不由的一閃,就連回想當年的北門冷,用眼角的餘光都可以感覺到一陣耀眼的光芒!
「大哥,你看!」
穀雨拿著那枚小金牌,身子微微一傾,挪到了北門冷的眼前。「你認識它嗎?」
眼神剛一跟那個小金牌對接,北門冷一下子就蒙了,那個樣子,宛如靈魂出竅,宛如魂歸九天!
「大哥!」她又喚他一聲,引得他的魂,慢悠悠、慢悠悠的返回,落入這身體內!
他眨了眨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枚小金牌,眼裡涌動著一股狠勁,他開口,張合幾次,才說出了話,「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他塞北北門家的小金牌,至今為止,也才給出去三枚!其它兩枚,已經兌現,剩下的一枚,出自他的手,他……給了當初救他一命的小姑娘了!
「這東西是大哥家的嗎?」她執著地要得到答案。
他點頭。
她鬆了一口氣,緩緩一笑,柔聲說道:「大哥,我就是當初的那個小姑娘啊,這枚小金牌,是你送給我的!呵呵,我記得,我當初先叫你大嬸,後來又叫你大叔,沒想到,現在又喚你叫大哥了!」
平地一聲雷!
說的就是此刻!
北門冷宛如被雷給擊中了一般!
他費盡千辛萬苦、倍受折磨尋找的這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她還可以如此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猛然抬眼,四下打量著她,以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仔細,不錯眼地打量著她,希望可以找出她和那個小姑娘的相似!
像!
怎麼不像!
該死!
他暗罵自己!
當初在畫舫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察到他和那個小姑娘的相似,為什麼,當時就沒有馬上發現事實的真相!
不!
他猛然一驚,身子宛如弓弦一般,猛然綳了起來。
「你……是個女的?」這才是最關鍵的所在,這才是,他為什麼當初排除她的最重要的原因!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還有什麼可以掩瞞的。
「大哥,你稍安勿躁,等我一會兒!」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藥水,輕輕地撒到自己的臉上,等了一會兒之後,縴手摸索著,在自己的臉角旁摸到一些凸起,然後緩緩地揭開!
一張有些醜陋的臉,頓時出現在了北門冷的面前!
如此的……熟悉!
聽說,殘紅谷的關門弟子出谷來江湖了,名字叫穀雨。名字有一個雨,他立刻派人先去查探了一下。殘紅谷距離西木鎮也不遠,很是符合條件,但是手下回報的消息說,那個穀雨,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丑女,一張臉青中帶黑、面呈死氣不說,而且臉上的疤痕縱橫交錯,丑的嚇死人!
他……下意識地把她排除在外!
那個小姑娘雖然算不上是個小美人,但也是一個可愛的清秀佳人!
又聽聞,那個穀雨練就了絕世神功,可以吸人的內力。但凡得到她童貞的人,就可以得到她那一身深厚的內力!
他徹底把她排除在外了!
因為,他心中的雨,已經把那寶貴的童貞給了他了!
可是現在……
為什麼會是她?
他難解地看著她?
有些沙啞的問出了口:「穀雨?」
穀雨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大哥,不好意思啦!剛剛跟你結拜的時候,騙了你,沒有用我的真面目跟你結拜。不過,我的名字里有一個雨,我剛才結拜的時候,是用我這個雨,而不是子非魚的魚哦!所以,我跟你是真的在結拜哦!
大哥,你會原諒我吧?」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輕輕地晃了晃,撒嬌的樣子,真的宛如他的妹妹一般。
同時,她還俏生生地加了一嘴,「嘿嘿,我不管,反正我們已經結拜了,你就是我的大哥了,賴不掉了!大哥你不可以對我生氣噢!」
北門冷的腦海此刻也已經有些混亂了。
為什麼,魚會成為雨?
為什麼,弟弟會成為妹妹?
為什麼,他會是她?
而她,為什麼會是他心裡的那個她?
「你的聲音?」
「哦,我吃了一種葯!」穀雨的聲音此刻是男性特有的聲音,不若女孩子那樣的柔和。「這種葯可以讓我的聲音變得跟男子一樣!」
「你……為什麼要戴面具?」
「躲避追殺!」
他明了,那天羅地網一般的追殺,是該需要一種手段來保護自己的。
「這金牌,真的是你的?」
她點頭。「這是你當初送給我的,我一直掛在脖子上。這可是我有記憶以來,收到的第二份禮物噢!」所以,她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