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啦,太難看了,別看了!」
她伸手堵在他的胸口,不讓他過來。其實百里寒只有伸手,微微用力,必定是可以拿到她藏在被子下的東西,但是看她實在窘的不行,想想,就沒有再逗她。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低聲問,那剛剛還因為她因為刺繡而導致手指弄傷而顯得不快樂的神情又變得春風化雨,雨過天晴了。
那淡漠的眼,此刻也因為某種喜悅而眯了起來,顯得他和煦的宛如射入窗欞的那道溫暖的晨光!
「你走的那天!」見他不再打她那些瑕疵品的主意,她才有些放心,然後一五一十地回答他的提問。
「怎麼突然想到刺繡了呢?」
她猛然低下了腦袋,百里寒可以看見她的腦袋熱的都快要冒煙了,而那白嫩的耳垂則變得通紅一片,粉嫩可愛,相當的誘人!
他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那嬌嫩的耳垂。
「怎麼,這個也是秘密嗎?」低笑的語調,表明即使她不回答,他也很開心,因為,他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
果然,不出他所料。
她悶不吭聲了一會兒,才低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說,她想給他綉一個荷包。
她從櫻那裡知道,姑娘家都會為自己的心上人綉荷包的。她聽了之後,就動了心思。她躺在床上養病,沒事可做,正好可以學刺繡來打發時間。正好櫻是一個刺繡高手,她就向她學習了。
只是她畢竟手生,這幾天下來,手被刺得一個口一個口的,經常血珠子往外冒。可是傷口雖然經常刺痛,但是一點都不能打擊她的熱情。
一想到,將來會有一個漂亮的荷包從她手上出來,又想到百里哥哥佩戴著她親手繡的荷包,她就止不住的會偷樂。而且……而且……
將來還可以給寶寶綉東西啊,什麼小鞋子、小帽子、小肚兜……
雖然這樣的話說出來太不好意思了,也泛著傻氣,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地對他說了出來。
百里寒是邊聽邊笑,想到這個可愛的笨丫頭已經想到那麼老遠了,心裡的那番柔情,根本難以抑制,摟著她,就那樣親了下去。
「雨兒,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呢!」他低喃著,帶著笑意,舔吻著她的香唇。
溫柔的話,道盡了他的寵溺,她傻傻的嘿笑,回抱著她,生澀地回應著他的親吻。
一大早的濃情蜜意,註定這個吻不能淺嘗輒止了。
在一記抵死的親吻后,百里寒強忍心頭火,猛然抽身!
下面的穀雨顯然茫然不知所措,水色的雙眸氤氳,毫無放抗的嬌弱姿態,十足的誘人,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下去,扒了她的衣服,為所欲為!
百里寒深吸了一口氣,暗道該死,猛然轉過了臉!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一頭饑渴的野狼,一旦舔過那甜美的肉香,就止不住想一口吞了那隻小羊!
但是她此刻的狀態,只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委屈地壓抑自己!
穀雨是又是害羞,又是不安!他的隱忍,她又怎麼可能知道?
身體的燥熱微微退下去一些的時候,她撐起了身子,看著他偏過頭不看她,不由地咬了咬唇,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衣服,「百里哥哥,怎麼了?」
柔柔的聲音里有不能隱藏的擔憂和不安。
百里寒慢慢轉身,對上那清澈而美麗的雙眸,笑了笑,低語:「沒事!」
她輕輕的蹙起了眉。
他湊過頭,跟她碰了一下額頭,又點了點她挺秀的俏鼻,「餓了吧,起來吃飯吧!」
她點點頭,但是眉間還是有那揮開不去的憂愁。
有一搭沒一搭的套著衣服,百里寒在一旁見了,看不過,長手一伸,給她穿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突然咧唇一笑,嬌聲說道:「謝謝百里哥哥!」
那突然出現的明媚笑容,讓百里寒狠狠的恍神了一下,他感覺,剛才那個俏生生的她,又一次猛地撞入了他的心裡,讓他全身都忍不住戰慄了一下!
這個笨丫頭,太容易滿足了!
明明上一刻還為剛才的事情而惴惴不安,下一刻因為他為她穿衣,立刻就興高采烈起來。
哎,這樣的她,怎麼能不讓人忍不住地想多寵著她一點呢!
為她穿好衣服,他低下頭在她耳畔低聲輕喃:「停下來,是因為有些東西,是要留到新婚之夜的!」
她起先還不大明白,所以只是迷惑的眨了眨眼,慣性地點了點頭,等丫環們端著洗漱用水進來的時候,她卻突然反應了過來。
唰!
鬧了一個滿臉紅!
丫環驚異地看著她,關切而又焦急地詢問她還好吧,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看看!
百里寒往她那一瞅,忍不住打破那一身的冷傲,再度低笑,讓一屋子的僕人都驚詫地差點要掉了下巴!
百里寒暗笑:他差點忘了,這個笨丫頭,還有一個可愛的小毛病,那就是……有時候,會比正常人,慢半拍!
吃了飯,百里寒帶著穀雨去見谷遙。
穀雨養傷,一直在香園呆著,百里寒回來了,她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帶她出來轉轉,同時也看看那一對夫婦,和那個女兒。
百里寒和谷遙聊著,門外傳來通報,一對老夫婦和年輕的女子,隨後就進入了房間。
坐在一旁的穀雨,抬眼一看!頓時一種熟悉感,猛然襲來!
那是一對普通的夫婦,跟許多的普通村民一般,男女都是衣裳陳舊、顏色暗沉,有些發暗的黃褐色皮膚,是經年累月風吹雨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