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嘲笑,這人莫不是瘋了不成!
但是,這些長老級的人物都不是蠢材,嘲笑過後,就開始正經嚴肅的對待這件事。大家圍在一起討論,還真的是把李炎當成了一回事。
無論李炎這一次的大張聲勢是真有能耐,還是假有能耐,他們魔教絕對不能懈怠,務必全力以赴。所以,在副教主卓天笑的帶領下,領著幾個長老級人物,還有一干魔教教眾,就開始了圍堵李炎的計劃!
李炎從來不是莽夫,做什麼事情,他都會在腦海里演練好多遍,有把握,才會行動。有了上次的中埋伏,這一次他自然是更加小心。而且,唐門的毒是令人不能小覷的,在損失了十幾人左右,他終於跟魔教的卓天笑等人對上!
最後的對仗,必定不是靠計謀,也不是靠武器,而是靠人體自身的。
遠遠就看見了魔教那黑壓壓的一幫人,李炎笑了笑,一揮手,後面的隊伍就停了下來。
卓天笑挑眉,對於他這突然讓大家都停下來的舉動不解,不明白這李炎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呢!
「前方可是梨花教的人?」
李炎這一開口,自然讓梨花教眾人嗤笑,眼睛長在人身上,這不明白著他們都是梨花教的人嗎,他這麼一問,當真是顯得弱智之極!
可是,李炎這麼問,自然不是他笨。他可聰明著呢,豈會做這種讓自己抹黑的傻事。他故意這麼問,是想把梨花教這些教眾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果然,不光是梨花教,就是別的聞聲趕來的武林人士,也都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李炎又開口,聲音郎朗,異常清晰有力,眾人只覺得這說話聲好像是在自己耳邊響起一般。看來,這次李炎分明是用了很大些力氣,用來說話。倒不知大戰在即,他如此的消耗內力講話,要講些什麼呢?
「在開打之前,我想先讓在場的諸位知道一件令人髮指的事情!」
疑惑之色,在眾人眼中閃過。唐飛袖臉上不露聲色,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在場的諸位,都是知道梨花毒的!若想加入梨花教,為了表示忠心,必須要在胳膊上印上紅色梨花,隨之中了梨花紅毒,此毒,是魔教冉大夫的得意之作,眾人皆知,除了他,哪怕是那個天下第一神醫白神醫都無法煉出解藥來,當真是天下第一奇毒。」
眾人更加疑惑了,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李炎在這種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礙於李炎的身份,還有他最近的表現,大家還是耐著性子,慢慢聽來。
「在梨花教呆上一些日子,忠心得到認可的,就會被賜予解藥,同時那胳膊上的紅色梨花會變黑,此刻,表示毒解!
但是……」
李炎眯了眯眼,哼了哼,「那梨花黑根本就不是解藥!」
四下嘩然,一下子,鬧翻了!
梨花教教眾那邊鬧得更歡,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卓天笑皺眉,「李炎,你少在這挑撥離間!梨花黑就是解藥,我們那麼多教眾都是親身試驗的。虧你身為唐門掌門呢,原來腦子不清楚啊,嘖嘖……」
李炎不惱,仍然是放肆的嘲弄,「我李炎身為唐門掌門,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今日這麼多英雄在場,我豈有說胡話的道理?這梨花黑本來就不是解藥,在場的梨花教教眾隨便哪一個出來,那都是極好的證據!
袖妹!」李炎呼叫在一旁站立的唐飛袖。
唐飛袖聞言出聲,「我們唐門毒藥起家。從上次死去的梨花教教眾身上,我已經查明,那教眾身上果然是帶有劇毒。我敢以我唐門的名譽發誓,我今日說的話絕對真實!」
李炎開始哈哈大笑,「梨花教的教眾們啊,你們以為你們教主對你有多好呢!他是在拿毒藥控制著你們呢!虧你們還拚死為他賣命,哪知自己的小命早在踏入梨花教的同時就已經是命懸鬼門關了!」
聽李炎和唐飛袖這麼一說,梨花教眾人,悄然變色!
李炎是何等人,唐飛袖又是何等人,這兩人犯不著拿自己的名譽在這裡信口雌黃!而且,兩人如此自信,唐飛袖更是拿出證據,梨花教眾人怎麼能不心慌?
卓天笑聽李炎這麼一說,心裡也是一突!
這梨花黑的事情,就是他身為魔教教主的兒子,都沒有聽說過這等事!
可是,這話是從李炎口裡說出來的……
卓天笑的眉頭深深擰緊,看著那沉著看著他的李炎,心裡暗恨。好你一個李炎,果然是有備而來!
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卓天笑此刻只能是儘力穩定人心。他已經發覺到,他這一干教眾的心已經不穩,看著他的眼神里也多了懷疑!
「刺啦!」卓天笑猛地一把撕下自己的袖子,露出小麥色的肌膚,上面赫然是一朵淡黑色的梨花。
「梨花教的教眾們,看清楚了沒有,我這胳膊上的是什麼?」
教眾自然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卓天笑環視一周,犀利的眼神宛如一匹猛虎,讓人心裡一提,也跟著身子一緊,頓時不敢怠慢,「我是梨花教的副教主,我還是梨花教教主的親身兒子!虎毒不食子,李炎說梨花黑是毒藥,難道教主還能拿這解藥來毒害他親身兒子不成?」
他這麼沉聲疑問,一下子就把被李炎攪亂的梨花教教眾的心穩定了下來。眾人點點頭,都覺得卓天笑說的有理。
「大家莫聽信李炎的讒言!他這麼說,肯定是想用此來打擊我們,讓我們人心渙散,他好趁此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