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滿意,眼裡的幽暗消散不少,可是卻換上了另一種危險的暗,他驀然低笑,蒼白色的臉龐,經這一笑,有著妖媚的美。「雖然這次不能狠狠的懲罰你,但是,薄懲還是要的。」
誒?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卻將那鮮紅欲滴的雙唇壓了上來,趁她有些愣神的時候,輕輕的摩挲。紅唇,被擦拭過,散發著蜜一般的香,他饜足的眯了眯眼,暗沉的眼中浮動慾望的流光。
這種甜美,他就不該放棄!
她把心給了百里寒,這種低程度的吻,總該分一些給他!
她微微的推拒,他及時的放開了她。他知道,對待她,絕對不可以硬來。她是吃軟不吃硬的,對她,只能用柔情來打動她,而且是她容忍範圍內的柔情。在這種尺幅範圍,他可以撩撥,一點一點的占著便宜,質不高,但……貴在可以量多!
立昭此刻倒是琢磨的蠻明白,看來這段時間他跟穀雨分開,也不是每天閑呆著的,思念她之餘,也在想著,怎麼樣才能在她身上盡量佔便宜!
他知道,穀雨對他沒有對百里寒那麼的深情,但是他也知道,她對他是不同的,很多的時候,她捨不得他,也……抗拒不了他!
這……是他的利器,對付她的利器!
說對付,過於尖銳了!
但是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眼。
總之,他這是在愛她,他只想表達他的愛意,他……不會傷害她!
從這,就可以看出立昭是把穀雨給摸的明明白白的。
所以,他在吻了穀雨之後,她才沒有羞憤的給他一個嘴巴子,只是有些無措的垂下了臉,小臉鬧得通紅。垂下的腦袋,他可以瞥見,紅唇,已經被她無措的咬緊,雙手,更是僵硬的垂在身側!
他的雙眼眯的更彎了,嘴角不由地偷笑,宛如偷了腥的魚!
雖然慾望有些滿足,但是他不由地暗想:他要是能早點想明白這一點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早早的偷香了!
看她一直垂著腦袋,大有就此成為塑像的可能,他眼中略過一抹淺笑,「懲罰完畢,抬起頭吧!」
伸手,有些惡意的揉著她的頭髮,純心想看著她那一頭柔順的頭髮變成雞窩頭!
她心裡憋氣,果然被他一激,抬起了頭。嘟嘴,伸手,她拍掉了他作惡的大掌,「頭髮都亂了了啦!」
他抿嘴,「沒事!亂了,我親自給你梳理!」
緋紅,再度染上了她的白嫩的雙耳!
「你……你別說奇怪的話啦!」心情羞怯的她,連帶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那模樣無辜又惹人心憐。
立昭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逗她了,再逗下去,只怕是要把人給嚇跑的。
「雨兒,這些日子,你上哪兒去了,我派人好一頓找,都找不到你?」歇下來,他自然關心起她最近發生的事情。
她大概講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然後就開始詢問為什麼莫幽會有魔教的毒藥,為什麼魔教的人要把香兒抓走?而立昭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呢?
立昭自然是搖頭,按理說冉大夫的毒藥是不會輕易流出梨花教外面的,但是莫幽能夠拿到魔教的毒藥,也是很正常的。
而說是魔教抓走的香兒,這倒是奇怪了,她怎麼會這麼認為?
「雨兒,是百里寒告訴你香兒是被我魔教中人抓走的?」
「不,不是!」她剛才沒有把銀給供出來,這個時候,自然也不可能把銀說出來。「總之,是一個很值得信任的人告訴我的。我以為你能知道一點消息,所以想向你打聽打聽!香兒心性宛如小孩,被人抓去都那麼久了,我很怕她會出事。而且,那個……她是百里哥哥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特別地擔心!」
她心裡的焦急,立昭可以體會。這種愛屋及烏的心情,他怎麼會不明白?
「據我所知,教主沒有下綁走香兒的命令,而我也沒聽到關於這事的任何消息。如果,香兒真的是被我魔教中人給綁走的話……」
立昭沉吟,修長的五指,慣性的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下,一派思索狀。她靜靜的睜著雙眼等待。
想了一會兒,他有了結果。「跟百里寒作對,我想一般人是沒有這個膽的。這件事,如果真的是我魔教中人乾的,那麼……必定是高層人世乾的,這個高層,最有可能是……我們教主!」
他作為梨花教副教主,自然是有他的情報網。可以躲開他,無聲無息的做成這件事的,自然只有教主才有這個能耐了。現在梨花教跟白道對上,戰火一觸即發,不排除教主會藉助綁架百里香來牽制百里寒,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教主的行為……真的是要惹人非議了!
綁架一個心智不全的人,這種行為,真的是令人難以苟同!雖然說,特殊時刻,就該特殊行事,但是還是……
立昭想想,還是覺得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見立昭這樣說了,穀雨臉上一喜。「立昭,你說,若是你們抓了人,一般會把人藏在哪裡?」
立昭想想,「這可以藏人的地方,自然是多了去了。香兒又不是武功高深的人,而且還小孩子心性,關住她,不用費太大的力氣。隨便一個不易被熱察覺到地方,都可以關住她!」
「啊?」她失落的皺眉,立昭這樣說,那不是相當於什麼都沒說嘛!
立昭瞄了她一眼,安慰她:「你不用過於失望,雖然我不知道確切的地點,但是無論怎麼樣,是可以幫你縮小查找範圍的。比起你宛如無頭蒼蠅的亂搜,指定地方不是能輕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