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獰的咧咧嘴,眼裡閃過自信的光芒,「即使她對李家兩兄弟下不了手,但是對付時昂,那是沒話說的。」
卓教主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還是天笑有主見,這話說的深的我心!」
底下那些長老也紛紛附和,大道少主英明。
如此,魔教才發出這傳訊煙火,急召穀雨回來。
等眾人散去,大堂內就剩下了卓教主和卓天笑這對父子時,卓教主派一個迅速去請冉大夫過來。
卓天笑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了笑,「爹,你不相信立昭?」他爹這麼急著派人去請冉大夫,顯然是要問一下冉大夫給立昭解藥一事的!
卓教主橫了他一眼,「不是你說的,立昭對穀雨的態度不一般嘛!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詢問一下比較好。畢竟如果有梨花毒能控制穀雨,那麼,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稍待片刻,冉大夫踱步而來。「教主,你急著找手下,有什麼事嗎?」
卓教主問起了立昭給穀雨的解藥的事情,冉大夫點頭承認,是有這麼一回事,而且還是最近不遠的事情。
卓教主想了想,這麼重要的解藥,立昭肯定不會假手別人,必定是親自保管,親自送到穀雨手裡的。而最近這段時間,立昭一直在教內幫忙,很少出去,但是有一次卻出去了好些天。難道,他是那個時候把解藥給了穀雨?當時穀雨正鬧失蹤,天下間那麼多人都找不到她,那麼巧,就讓立昭給找到了?
卓教主是有些信,又有些不信!
他吩咐下去,這段時間,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準隨意外出,只准散布在外面的教眾歸教。並且,如果一旦發現穀雨的蹤跡,立刻帶她回總壇來見他!
他下這個命令,其實主要還是防著立昭偷摸的把解藥送出去,給了穀雨。
卓教主現在是寧可信其無,不信其有!
轉頭,他對一直站立一旁的卓天笑說:「天笑啊,等穀雨來了,你出聲看看她的胳膊!」吃沒吃解藥,一看胳膊便知!
卓天立刻皺眉,冷冷的拒絕,「爹,你別盡把這破事往我身上攬!雨兒本來就對我沒多大好感,我這麼一做,不是自找沒趣。要看,你自己看!」他可不要參合這破事!現在穀雨本事大了,他都有些動彈不了她了,再讓她對他多幾分厭惡,將來也就沒戲唱了!
卓教主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麼,當下點點頭。「行,這事你不用管了!」
而下去的立昭,想到這解藥的事情,立刻就要秘密的派自己的護衛去送葯給穀雨。哪知剛到門口,就被卓教主剛下發的命令給攔了下來。他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他腦袋一轉,就知道卓教主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倒不是怕自己栽了,他身為副教主多年,卓教主應該不會因為此事,就把他以前所有的功勞都給抹去。他只是怕因此,讓穀雨受到牽制!
現在,人只能進來,出不去,一時讓他失了分寸,只能先回去,從長計議!
而卓教主這邊也收到了底下人的彙報。說副教主立昭剛剛想派人出去。於是,卓教主的懷疑又多了一分。
還好,立昭沒有親自來找他,說讓手下出去。而是手下被攔下之後,他就在也沒任何動作,表現的出不出去都無關緊要一般。
這樣,卓教主也就只是懷疑,沒有確認!
那邊,穀雨收到信號,風塵僕僕的趕來。暫時跟草採花告別,她來到了魔教總壇。
魔教的總堂依山而建,氣勢相當磅礴。這座山,因為梨花教的駐紮,被該稱為梨花山。此山特別的地方,不在於他的巍峨、陡峭,而是在於這座山上的那數也數不清,讓人眼花繚亂的洞穴。那些洞穴,洞洞相通,在山的內部,形成了巨大的迷宮,尋常人進入,必定會迷路。就是一直在此山霸佔的梨花教教眾,也不敢輕易在山洞內躥動。他們都是走著已經在地圖上標明的路。如果因為一時的好奇心,在山洞內探險,走失了,是沒有人會來救的!
魔教建立教派的最初,大家都是在山洞內部行動的,後來教派擴大,才依山建立起來了這魔教總壇,防守相當嚴密!
穀雨終於來到了這個只在花婆婆口裡提過幾次的魔教總壇,一入眼,被這巍峨的氣勢,不由的震撼了一把。隨後,就看到了大門口的一行黑衣侍衛,她皺了皺眉頭。再往裡面去,幾乎隔開幾丈遠,就又站立一行人。彎彎曲曲的道路,一直延伸了老遠,才可以看見那氣勢磅礴的建築!
看來,即使她走到了這門口,還得需要花很長時間,走到那魔教總壇!
未等穀雨開口,門口一黑衣人詢問:「來者何人?」
穀雨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立刻有一個黑衣人出列,說道:「請跟我走吧,教主正等著呢!」
穀雨警惕性的往後閃了一下。「我要見立昭。立昭人呢?」她體質特殊,經歷了那麼多,保持對陌生人的警惕已經快成為他的習慣。這魔教總壇,她一次都沒來過,誰知道這裡面會是什麼!沒有一個熟悉的人給她領路,她自然不敢輕易進去。看這地方防守嚴密的樣子,只怕……進去容易,出來難!
魔教里,她只信立昭那一行人,看不見立昭,她放心不下。
那黑衣人皺眉,「副教主有事在忙,豈能隨隨便便出來接你!」
穀雨強硬的堅持自己的想法:「我不管,你讓立昭出來,否則,我就不進去了。」
她不進去怎麼能行?教主等了那麼多天,特意囑咐,見了她,務必要立刻帶她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