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昭官大,身為魔教的副教主,希望可以從他那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想到這,她才想到,自從殘紅谷別後,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立昭了。也不知他最近如何了?那個陰毒,是不是徹底清除了?應該是沒有再發作吧?還有他那時不時就發作的咳嗽,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養著?
而在魔教發出煙火之前,魔教總壇的那一些長老們圍繞穀雨,展開了一場討論。按照魔教教主卓照的意思,那就是把穀雨召回來,讓她在魔教和白道之間的對抗中發揮積極的作用。
有長老開始提出疑問:白道現在最大的三個勢力,兩個跟穀雨有親密關係,那李炎就是穀雨的二師兄,李顯是李炎的哥哥,怎麼說,也是跟穀雨有些關聯!若真是打起來,穀雨能真的對李家兩兄弟下手?
對此,有人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想穀雨是剛入教,必定中了梨花毒,還沒有服下解藥,何不如拿梨花紅的解藥來測試她的忠誠?
這可真是一個好辦法,那人一提出來,其它長老都默默的點頭。
副教主立昭在那一刻雖然不動聲色,心裡則是把那人狠狠的腹誹了一番!這些混蛋,把人都動到他身上去了?
卓照坐在魔教總壇的百年紅木椅上,高高在上的不僅是他的位置,也是他的身份和霸氣。他垂下眼,俯視底下的一干教眾,聞聽此言,他贊同的點點頭。嗯,很好,這不失為一個控制穀雨的好方法。
立昭偷眼一瞥卓照的神色,心裡就暗道不好。這事要是教主同意了,那雨兒的解藥,就提都不提了。還好,在這之前,他已經從冉大夫那拿來了解藥。本來等著有機會把解藥給雨兒服下的,只是自從殘紅谷分別之後,他一直都沒有機會碰到她,也就沒把解藥給她!
魔教這梨花毒的解藥,雖然副教主有權利把解藥賜給教眾,但是,也是要走一定的程序的。所有的解藥都是在冉大夫那保管著,若是想賜給教眾解藥,必須要去冉大夫那拿解藥,並且要當下做記錄,表明這解藥是給誰的。這樣,教主卓照心裡也就有底了。
現在,這解藥還在立昭身上留著。如果這個時候他不站出來說話,那麼穀雨的解藥,只怕再也得不到了,除非,把白道給消滅。可是現在一切都還是未知數,白道也不知道何時會滅亡,解藥自然也毫無定期,讓她遭受煎熬,立昭自然不舍。更讓立昭不能忍受的是,如此,穀雨不就是要遭受教主的要挾了嘛!
他絕對不能讓她被別人威脅!
他飛快的轉了一下腦子,儘管有些兇險,但是他還是高聲稟報:「教主,那梨花毒的解藥,我已經賜給穀雨了!」
此言一出,四下嘩然。
「怎麼會?」
「她不是剛入教嗎?」
議論聲紛紛四起,大家看著立昭的眼神,有了微微的指責,心裡更是開始嘀咕他徇私、不公正。
就連教主卓照都皺了眉,不怒而威!
「立昭,那穀雨,不是剛入教嗎?她對我梨花教是做何貢獻了,你居然把解藥賜給了他?」低沉的聲音,很威嚴。他的話一出,四下立刻寂靜,大家都齊刷刷的把眼神投到了立昭的身上。
一下子,立昭成了大家聚焦的中心。
在大家的齊齊注目下,立昭卻還是維持著他的不慌不忙,神色是一貫的漠然,眼神更是茫然中閃爍著縷縷陰暗的幽光,那蒼白的臉龐,更是讓他顯得不太真切,似乎身在局中,卻又置身度外一般!
這樣令人難以捉摸的立昭,面對卓教主的疑問,仍然漠然的令人欠扁,所以,大家有所懷疑的心,都沉靜了下來。心裡都想著,立昭這樣做,必定是有他的理由吧。畢竟,他能成為副教主,可不是靠走關係、溜須拍馬爬上了來的。
果然,立昭哼哼著,幽幽的回道:「穀雨救過我兩個手下的命,我的兩個手下花婆婆和花孫兒為了報恩,把她拉入了梨花教,同時允諾給她解藥。她在我身邊呆了一段時間,我覺得這人不錯,就把解藥給她了。」
花婆婆和花孫兒在梨花教是有一定的聲名的,算是立昭身邊的兩位大將!雖然他們二人還算不上長老,但是假以時日,必定是要當長老的。穀雨救了這兩人的性命,是算得上對梨花教有貢獻的,立昭這解藥,是該給的。
他的說法,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到毛病。
卓教主眯了眯眼,瞟了眼在一側站立的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卓天笑,卓天笑揚揚眉,不置可否!對於立昭這說法,卓天笑也沒把握,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在場的都是教內有身份的人,立昭該是沒有膽量欺騙眾人的。那種下場,他也負擔不起吧!
卓教主想想,緩聲說道:「這解藥是該給。我們梨花教一向的準則就是快意恩仇,有恩必報,穀雨對我們梨花教的人有恩,給解藥是合情合理。」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問:「立昭,穀雨呆在你身邊的時間比較長,你說說看,如果我們梨花教和李家兩兄弟衝突起來,你認為穀雨是否會幫忙?」
立昭想了好久,最後老實的搖了搖頭。「啟稟教主,屬下也心裡沒底。」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是不可能說雨兒那丫頭重情,極有可能不會跟李炎對上的。自然,他需要把話往模糊那塊講。
卓天笑在一旁進言,「爹,眼下不是我們討論穀雨是否會跟李炎對上的時候。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把穀雨召回教內才是。等她來了,問問她本人,咱們自然知道她心裡怎麼想了,這總比在這瞎猜測要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