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沒有逞匹夫之勇,莽撞的跟穀雨硬拼,在那個時候,還能頭腦如此冷靜的下命令,當退則退,這下子,天下間更是傳誦李炎的有膽有謀,膽識過人,拿得起放得下!
所以,這次攻打朱顏宮雖然算是失敗,但是李炎的聲名反而在武林中更往上提了一階!如此,不得不佩服李炎的確是智勇過人!
從這,自然不能忽略輿論的力量了!
時昂自然是在暗地裡恨得牙痒痒的,本來是他發起來的事,最後什麼甜頭都沒有撈著,反倒是讓李炎撿到了便宜。如今消息都放了出去,他就是再派底下人散布有利於他的消息,也是枉然!李炎已經搶先一步,他已經失去了先機!
當然,經此一戰,穀雨更是威懾天下!
殘紅一曲,逼退武林白道最有勢力的三派人馬!這樣的能耐,令人談起,就不得不佩服、敬畏!
也是因為這樣的能耐,魔教總壇下了一個決定……急召穀雨回來!
她既然有如此強大的本事,魔教豈有放著浪費的道理!
事情發生在穀雨離開朱顏宮的次日晚間,在這之前,她先是碰到了一個人!一個已經很久,沒有以那樣的姿態出現的人!
銀!
剛看到他的時候,穀雨是驚喜的。
那個熟悉的白色身影,還有那熟悉的銀色面具,連帶著湧向她腦海的,是昔日那甜蜜的回憶。最最重要的是,這個面具之下的那個人!才剛分開幾日,竟然是如此的思念。
這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餘力思考,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她只是驚喜的飛身,急切下,竟然施展決定的輕功來到他身邊,手一伸,她毫不猶豫的要抱住他。
抱住了他的那一剎那!
他的身軀僵硬了一下。
她跟著動作一頓!
「銀?」她疑惑的問。這種手感,不是熟悉的感覺!這種氣味,不是熟悉的氣味。連她抬頭,望入那面具下的那雙眼,都感覺不到那種刻到靈魂里的熟悉。
可是,他的呼喚確還是以前那帶著淡淡寵溺的語調:「雨兒!」
那人呼喚,聲音低沉。
可是,她卻緩緩的鬆開了手。
「銀?」她的口氣是懷疑的,那人卻毫不猶豫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眯了眯眼。那樣親昵的動作,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又讓她有點茫然!
銀,不就是百里哥哥嗎?
雪也點頭了啊!
可是,這個時候的銀,不像啊!
「想什麼呢,一段時間不見,難道把我給忘了?」
她搖搖頭,怎麼會?
可是,她一直以為銀是百里哥哥來著啊!
「你是不是幫百里寒找百里香呢?」
她點頭。他此刻的口吻,更是讓她費解。
「百里香很有可能是讓魔教的人給抓走了,你重點往這個方面調查吧!」
「你怎麼知道?」
銀笑了,「你難道忘了我是風歸樓的樓主了嗎?」
風雨漫天風,隨風皆歸樓!天下間,很難有風歸樓不知道的事情。
不等她反應,他拋下一句話:「我還有急事,先告辭了,你自己多保重!」
就一溜煙的跑了!
說跑,可真是一點都沒錯。他那急匆匆的樣子,就好像後面有什麼猛獸在追著他一般。
他如此匆匆的來,又如此匆匆的走,好像他匆忙來這,就是為了告訴穀雨這個消息!
她……犯糊塗了!
為了銀的身份!
然後,她想起了最近一直被她拋在腦後的疑問。那就是銀和百里哥哥,曾經同時在她眼前出現過?
好奇怪!
「雪!雪!」穀雨擄起胳膊,雪有些犯困的眼睛勉強聚焦。
「雪,我問你啊,剛才那個銀,你看見了沒?」
它點點頭。
「他不是百里哥哥,對吧?」
它再度點頭。
「奇怪,那會是誰呢?」
雪垂下了腦袋,眼神再度開始渙散!
穀雨拍了拍它的腦袋,又問:「雪知道剛才的銀是誰嗎?」
雪沒有回答,一動不動的樣子,像是不知道,又像是在睡覺。
見它這樣,她也知道得不出答案來。
算了,還是先跟草採花會合再說吧!
找到了草採花,將銀傳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既然是歸風樓的樓主傳來的話,想必不是空穴來風!草採花想了想,銀來告訴穀雨,肯定是因為穀雨的身份特殊,可以在魔教內部驚醒走動,因此也可以更方便的打聽百里香的消息。
可他草採花是什麼人啊,又不是魔教中人,如何打入到魔教內部。再說,他也不能進入魔教內部啊,光是那梨花毒,他就不能沾啊!
如此,似乎兩人只有分道揚鑣了!
可巧,當天晚上,漆黑的夜空就升起了魔教專有的聯絡煙火!獨特的煙火在黑色夜空綻放,那是魔教在危急時刻宣召分散在各地的魔教教徒用的。但凡魔教教徒見了這煙火,必須立刻返回魔教總壇。
可能是白道這幾日動作太大,魔教不得不把教眾都召回來,共同商討對付白道之事!
穀雨是這麼想的,卻不知道,這魔教的煙火,真真切切的說,該是為了穀雨燃放的。
這煙火燃放的挺及時,正好,今天銀捎來了這個消息,穀雨也得回魔教一趟,向立昭打聽一下!
最重要的是百里香一事!
再來,就是莫幽中了魔教之毒的事情!如果真的如緋色所言,那麼為什麼魔教冉大夫的毒,會出現在莫幽的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