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梨花毒,在出了人命之後,再也沒在水裡出現過!
這樣的結果,百里寒幾乎是不驚詫的。
殺人滅口,這是黑道慣用的伎倆!
但是,他也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那就是,他明白的向魔教傳達了一個信息:魔教下梨花毒,他已經知道。所以,有什麼招,該放的就放出來吧!
他……等待接招!
這邊,穀雨出了紅梅山莊,就開始在江南一帶尋找草採花。
可是江南這麼大,她單憑一個人,又怎麼能輕易的找到神出鬼沒的草採花。
找了大半天,她就知道自己這樣一味的瞎找必定不行。這樣的結果只可能會是一種,那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她開始想辦法。
想了半天,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丐幫爺爺教給她的辦法。都這麼長時間了,也虧得她一直都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
她買了一些甜點,找到了一群玩耍的小孩。
教給了他們一首歌謠,把甜點都分給了他們吃,讓他們幫忙傳給別的小孩。
如此找了一批又一批,次日,大街小巷,小孩子們的嘴裡,就開始哼著一首小歌謠了:
小雨,小雨,慢慢下!
小草,小草,快快長!
雨有心,草知情,一長漫過屏袁坡。
雨有心,草知情,一長漫過屏袁坡。
幼稚的歌謠,哼啊哼,聽在大人的耳朵里,引來會心一笑。有些大人還趁機機會教育:小草都懂得感恩,拚命的成長來報答小雨,做人更要懂得感恩,知道嗎?
小孩子笑眯眯的點頭答應,惹來大人滿意的笑笑。
穀雨不知道草採花能不能聽見這歌謠,也不知道他聽了能不能知道這歌謠里包含的真是涵義。但是,她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這樣的歌謠了。她文采有限,高程度的,她實在不行。
不管怎麼樣,她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裡,跑到了屏袁坡去等草採花。希望他聽得歌謠之後,能懂得去屏袁坡去找她!
而草採花,這幾日,又恢復了他以前的生活作息,又成了夜貓子一個。每天都是天快亮了,才返回去客棧休息。等到下午,他才晃悠悠的醒來,到外面轉轉。
這轉著轉著,就讓他給聽到了這歌謠。
剛一聽到,他就撲哧笑出聲來!
這什麼歌謠啊!
整的這個幼稚,又纏綿悱惻的!
又是有心,又是知情的!
小孩子家家的,懂個什麼啊!
哪知是他自己心思不純潔,本來很純潔的東西,到了他腦子裡,非得跟彩色掛點鉤不可!
但是,又聽了幾遍之後,聽得他自己嘴裡都不由自主的跟著吟了幾遍之後,他突然覺察到了不對勁!
小雨?
小草?
有心?
知情?
屏袁坡?
他又不是愚笨之人,立刻從當中抓出了一些東西來。
該不會,這是穀雨在找他吧?
她從百荻樓逃出來之後,就失去了消息。眼下,該不會出來找他了吧!
唔,太有可能了!
他立刻逮了一人問屏袁坡是不是一個地方名!
那人點頭,還很好心的告訴他如何去屏袁坡!
不管他猜的是對是錯,總之,他得去屏袁坡去看看!
等他到了,好呦!
這草長的,確實夠高,都快沒過他的腰了!
看來,雨水很滋潤嘛!
腦子裡盡想著這些沒營養的東西,這邊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轉來轉去,就是沒找到他要找的人。
怎麼回事,難道是他猜錯了?
這時,一個年輕的小伙,沖著他快步走來。
不錯,真是沖著他而來。
草採花挑眉,冷眼看著陌生人朝他走進。他敢肯定,他必定不認識這個人。
而這個他不認識地人,正是女扮男裝、帶了人皮面具的穀雨了!
她走到了草採花的面前,站定,直勾勾的看著他!
草採花挑眉,「小子,你想幹嘛?」
穀雨突然有了戲弄之心,「草採花?」因為吃了特殊的葯的關係,所以她此刻的聲音是男人才有的低沉。
草採花微微一愣,冷嗤:「我還花采草呢!」
她愣了一下。
他轉了轉腦子,「小子,剛剛有沒有有看見一個頭戴紗帽的姑娘啊?」
她點了點頭。
他臉上一喜,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去哪兒了?」
她冷靜地回答:「她沒去哪兒啊,就在這啊!」
他看了一眼周圍,怒從心聲,忍不住的一掌拍了下去,「小子,蒙我呢!再不給我老實交代,爺把你扒的連衣服都不剩,讓他光溜溜的走回家!」
穀雨忍不住的摸著腦袋,咕噥:「小草,你怎麼變得這麼暴力了?」
熟悉的稱呼,從一個陌生人的嘴裡出來,讓草採花愣了愣!
他眼一眯!
穀雨翻了翻白眼,「我啦,穀雨啦!」
身為師姐,卻被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她覺得自己這一次有些得不償失!
草採花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你……你這是什麼鬼樣子?」他真是驚得,口不擇言了!
穀雨皺皺眉,摸了摸自己地臉,反駁:「這哪裡是鬼樣子。這個樣子,很普通啊!」
他趕緊改口,「不是啊,你真的是穀雨啊!你……你的臉?」
她笑了,「我臉上戴了人皮面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