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兩人,一人眼中閃動著欣賞:真是好俊的輕功!
一人眼中有著濃濃的喜悅:真好玩,以後還要常玩!
胖子商人見到了穀雨這張生面孔,疑惑地問北門冷,「北門兄,這位小兄弟是?」
「我朋友,魚!」
胖子商人立刻熱情地招呼,「原來是魚小弟啊,歡迎,歡迎!」能跟北門冷交朋友的,自然不是凡人。而在這樣的場合,他一點都不忌諱的把她帶來這,肯定是跟北門冷關係非常好的人。
胖子商人在飛速間,就已經在腦里對穀雨評估完畢,然後,就極其熱情地邀請北門冷和她進入了畫舫。
這艘畫舫很大,剛才穀雨遠遠看著的時候,覺著很大。現在上了船,更是覺得好大,都快趕上一座小院子了。
租這樣的船,怪不得要那麼多銀子啊!她咂舌!
在船內落座,北門冷被邀請到了右上座,穀雨自然是跟在了他的身邊,坐在了他的旁邊。
那胖子招了招手,立刻有一群女侍,端著精美的盤子走了進來。
那胖子笑呵呵地說了幾句,無外乎是:今日難得,請到了北門兄,真是萬分榮幸之類的。
客套話之後,就是幾位角色女子擁入,在一旁倒酒,穀雨也不例外地分到了一個。
那漂亮的女子衣裳暴露,袒胸露背的,讓她看的有點目瞪口呆。這……這好像有點不大好。
於是,她忍不住地說低聲嘀咕了一句:「姐姐,你……你都被人給看光了啊!」
那女子聞言,愣了一下,「咯咯」地嬌笑了起來,「公子,你可真愛說笑!」她們做歌妓的,還是頭一次聽客人這麼說呢。看這公子稚嫩的樣子,該不會是頭一次做這事吧!
而在一旁分心注意她的北門冷,自然是把她的話給聽了進去,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剎那間,猙獰不在,柔情突現,一張臉,看上去猛然俊逸無比。那服侍他的歌妓,見了他那恐怖的臉,本來是有些心驚膽戰的。此刻見了這等表情,頓時心肝兒砰砰跳,臉色羞紅,眼中浮現春情,開始嬌滴滴地在那勸酒了!
服侍穀雨的歌妓當然是不甘示弱,立刻給穀雨倒上了酒,「公子,來!」
她縴手執起酒杯,將酒杯挪到了穀雨的嘴邊,潔白的皓腕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嬌滴滴的聲音有著勾魂奪魄的媚!
「不……不用了!」她連連擺手,這女子這一套,放在男子身上,那絕對是受用的。但是穀雨可是吃不消!
那女子咧唇,婀娜地將自己的身子挪了一下,靠近了她。剎那間,一陣撲鼻的香氣,立刻朝她襲擊而來。
鼻子一陣癢,穀雨無奈地掩住了鼻子,才能把噴嚏忍下。
那歌姬不由地嬌笑,一手搭上了了她的胳膊,一手將那酒杯湊近,「公子,來嘛,喝嘛!」看來今天是她運氣好,碰見一個沒開過葷的小哥了,她樂得做了一個決定,今天絕對要好好逗逗這個小公子。
穀雨都說了不要喝了,這個女子卻一直在她耳邊勸著喝酒,不由地讓她心煩。「我不喝,真的,我不喝!」
那女子見她態度堅決,就笑笑著將酒杯放下。拿起一顆荔枝,將皮剝掉,女子拿著那個白嫩、肉呼呼的荔枝過來。「來,公子,吃一顆荔枝吧!」
穀雨伸手去接,那女子卻揮開了她的手。「哎,讓奴家來服侍你吧!」說著,就要重複剛才的動作,往她嘴裡喂。軟弱無骨的身子更是藉機往她身上靠,另一隻手,更是沒規矩地摸上她的腿!
穀雨心裡一突,伸手,擋下!
那女子嬌媚地笑著,眼中的神情讓她理解不上,暈頭轉向!
「冷!」她決定不忍耐了,這個女的太莫名其妙了,所以,她向帶她來這的北門冷求救!
她無措地轉頭看北門冷,眼中是深深地無奈,臉上是一臉地不適應。
那又可憐、又委屈、又忍耐、又茫然的表情,讓北門冷的心錯亂了一下。
「怎麼了?」他沉下了臉,挑眉。雙眼更是宛如利劍一般,射向了服侍她的那個歌妓。到底那女人做什麼了,讓她露出這種表情。
穀雨指了指趴在自己身上的歌妓,「可不可以,讓她下去啊?」
北門冷推開了跪在自己身邊的歌妓,掃了一眼如坐針氈的穀雨,點點頭,吩咐道:「你們倆都下去吧!」
那兩個歌妓立刻臉色慘白,咬唇垂下了頭,座上的胖子商人立刻發問:「北門兄,這兩人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我再叫兩個進來!」
穀雨立刻出聲,「別,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好不容易把這女子弄下去了,再來一個,那可了得。
她此刻的表情,真是如臨大敵一般!
北門冷腦中一想,低聲回道:「我這小兄弟不喜這個,不關這兩位女子的事。孫兄不用放在心上,歌舞繼續!不用叫人來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他如此說,胖子商人鬆了一口氣,揮揮手,讓那兩個顯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女子下去。
穀雨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沖著北門冷感激的笑了笑,坐直了身子,開始感興趣地欣賞起那翩翩起舞的舞女們,手下也沒閑著,扒了一個荔枝,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北門冷則斜眼看她,一時,心情有些複雜!
忍不住地,他挪了挪身子,靠近了穀雨,疑問:「魚!」
「嗯?」她轉頭看他,嘴裡還塞著一個荔枝,因為回話,荔枝滾到了她的腮旁,凸起的一腮,陪襯著那黑溜溜的雙眼,顯得有些可愛!